殷子受来到街道边的诊所,简单的让医生给自己打了两针狂犬疫苗,顺势包扎了自己的伤口。
随后就去超市里简单的买了一些小白能够用到的东西。买东西的时候,殷子受稍稍的愣住了一下。
睡觉的地方和吃饭这些,倒是可以简单的狗窝,猫盆来,但是吃这个东西…?该如何解决?
“小白,不知道是会吃狗粮?还是会吃猫粮?要是都不吃的话,买回去就是个浪费啊!?”
殷子受拿着手上的猫粮和狗粮,反复的确认了两三遍之后,都还是无从下手。
于是乎,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抬起了自己手,救助超市的导购员。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忙?”导购员热情的询问着。
殷子受说:“那个…狐狸会吃狗粮还是会吃猫粮?”
“狐…狐狸?”
导购员听到这话,明显愣住了一下,甚至还在这里开口反复确认着。
“对,没错,就是狐狸。”殷子受确认的说道。
这下子可就稍稍的有点为难了一点,不过想到狐狸是个杂食性动物,所以就推荐了狗粮给了殷子受。
殷子受听着对方的解释,也是觉得十分的合理,就选择了狗粮。
卖完这些东西之后,又买了一些其他自己吃的食物,做完这些之后,殷子受这才回了家。
此时的小狐狸涂山九儿,在房间里已经是属于一种接近发狂的状态了,想要出去,出不去。肚子也因为许久时间没有吃饭,结果饿的咕咕叫。
混蛋的人类,竟然把我一只狐狸锁在房间里,不知道去了哪里。等你回来,我一定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了。以泄我心头之恨。
这边“嘤嘤嘤”的叫做,那边原本被紧紧关闭的房门被人打开,而打开的房门的人正是殷子受。
看着小白的举动,殷子受十分好奇看着它,结果下一秒,小狐狸涂山九儿怂了,一下子又跑到了床底下去了。
等到涂山九儿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后悔莫及了起来。
啊啊啊啊——刚刚明明门都开了,我为什么要往床底下钻啊!可恶可恶。
“嘤嘤嘤”的声音不断从床底下发出来,殷子受还以为小白是肚子饿了。(虽然也确实有那么一丝成分在里面)于是连声安抚着:“好了好了,小白,别叫了,马上就给你准备饭。”
说着话,殷子受这边开始有所动作了起来,拿出买来的狗粮,倒入碗中,随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铺边缘。
做完这一切,殷子受缓缓的后退了两步,要是靠的太前,他担心小白不会吃东西。
小狐狸涂山九儿看出了殷子受的这一番行为举动,一时间不由自主的咬紧了自己的牙齿,显露出十分生气的模样。
混蛋的人类,竟然把我当成狗来养了,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涂山一族的狐狸啊,我可是一只堂堂正正的妖怪啊,竟然给我吃狗粮。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以忍,但是我可忍不了了。太贱低我做妖的资本了。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你的狗粮的。
一会后…
”嘤嘤嘤…”(大意:我去,这狗粮怎么这么好吃,比我平时吃的饭菜还要好吃。人类,看着我干什么,赶紧的,往盆里倒食物啊)
结果一只威风凛凛的狐妖因为美食,不对,应该说是因为狗粮,在这一时间就违背了自己原有的原则。
殷子受趁着这个机会,轻轻的抬手抚摸了一下小白的绒毛,此时小白已经不像早上那般挣扎了,甚至还显现的出来一丝温顺。
看着这般模样,殷子受的嘴角微微的浮现出了一丝角度。
“小白真听话。”
谁听话了,要不是我吃你的东西,你以为我会让你摸我的毛发吗?哎呀呀,对,往上一点点,对,就是哪里,舒服。
此时的小狐狸涂山九儿就想小猫咪一样缠绕在了殷子受的怀里了。
夜晚,涂山九儿,坐在窗台上,看着夜空当中的明月。
此时微风轻轻的吹拂过自己脸颊,窗外远处灯火通明,城市已经进入了喧嚣,一轮明月在天际边缓缓的浮现。
清风微微吹拂在了小狐狸涂山九儿的脸上,它看了看月光,又是看了看躺在床上早已经熟睡的殷子受,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哎,算了,现在就在这个人类家住下来吧,这个人类也没有什么坏心思,等到腿伤好了再回镇魔司。朝歌市这么大,想来哪群狼妖一时半会的时间也是不会找上门的。
如此想着,涂山九儿多多少少给了自己一个不离开的借口。
从窗户的阳台上跳跃了下来,跑到殷子受给自己准备小窝里,刚刚躺下的涂山九儿就发觉有点不对。
这小窝怎么这么硬啊,搞什么啊?还让不让狐狸睡觉了。
涂山九儿抬起了自己的目光,视线看了看,随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出来。
人类,本姑娘睡的床,可是你的福气,就别感谢一番吧。
话语落下,涂山九儿已经从地上跳在了床上,随后在床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就躺了下来。
床铺上,确实是比狗窝要舒服多了,不过窗户是开着,风吹了进来,多少还是有点冷的。
睡梦之中,小狐狸涂山九儿不由自主的微微拱进了被窝里。
此时的殷子受正在熟睡当中,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有点好奇,也是有点困惑。想要睁开眼睛,却终究被一股无穷的力量给阻拦。
觉察到并没有其他异样,殷子受也不管不顾了,自己再次陷入了沉睡当中。
夜晚的城市是喧闹的,也是不安的。
此时三只大灰狼趁着夜色掩盖之下,不停的搜寻着什么东西。
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三只灰狼汇聚在了一起,其中一只独眼灰狼目光落在其他两只灰狼的身边,开口询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贪狼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开口表述道:“不行啊,这个救助了那小妮子的人类,气味实在太多复杂了一点,想要找寻出来,实在是过于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