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列阵,把李官围住,看这架势,是想就地解决,不给李官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啊!
战斗一触即发,李官清楚自己今天必然面对一场恶战,再加上十三长老吕宾的报复心理。
“我现在认,认输,”李官哆嗦了一下,“现在认输还来的急么?”他表现的非常恐惧。
“晚了,师弟,是不是怕了,你不是道技超群么,今天就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是如何逃出我们三人的五指山的。”吕宾绝不打算轻饶了李官。
“哈哈哈!”三人已然胜券在握的样子,再看看李官那怂样,轻蔑之心顿起,他们怕是忘了李官可不是什么善茬。
“哎,悲哀啊,你们老了临了还是这么糊涂,叫我怎么说你们好呢?”李官一改怂样,平静中多了几分坚定,“师兄们,你们觉悟吧!今天我就用一张嘴干倒你们。”李官用颤抖的手从腰间抽出他的剑,这是用肥遗之皮做的,张名爵送给他的师徒礼,取名“十二指剑”。他横剑立嘴,双目电闪。
“你还想打赢我们,靠你的嘴!哈哈哈!在我们面前,你还敢这么赤裸裸的挑衅,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三人被成功的激怒,一剑、一刀、一锤,一出手个个使出看家本领,吕宾更是痛下杀手。
李官剑来嘴往,一剑的左抽搐右狰狞,身形步法也是慢的惊人。
“师弟,你就只会耍耍嘴皮子了啊!你倒是让我们觉悟啊!”
李官被三人死死的围住,他只有挨揍的份。他就是打不死,打不烂的小强,小小的身体,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双方终于僵持了一个时辰,李官已经是鼻青脸肿,他今天是豁出脸去了。三位长老也是全力以赴、不遗余力,这扬眉吐气的机会,必须揍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你认不认输?快点认输吧!”三人就在得意之时,只见一念间,左脸被扇了个轮回,右脸被一个个重拳笼罩。他们懵圈了,这是谁的巴掌谁的拳。他们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挨揍的味道,腹部又被连环腿踢中。
“李官,你小子使诈!”
李官没有搭理他们,尽情的挥动着嘴中的剑。三人的双手双脚被划出数十道泉口,飞血喷涌而出。“我们认输!”
“晚了,早干嘛来着!”道尊五级的李官在他们得意忘形的瞬间,便爆发出剧本式的反击,谁也没有料到前几天他都是装出来的,他的那副残废样,为的就是蒙蔽他们。好一招将计就计,引君入瓮的计策,这戏演的也足够精彩。
“哈!”李官贱笑一声,从倒下的三人中间缓步离去。
第七日,较场上一早就乌压压人满为患,经过昨日一场恶战,人们对李官有了比较高的期待,都期望他能够打败今天的对手,保持连胜的记录,成为本馆闯过’天道随意’的第一人。
***长老已经入座多时,今天却不见馆主,前几日他总是和长老们一起来的,这最后一场去哪了呢?
“馆哥儿,”
“师父。”
“你真的长大了许多!”
“师父你却长小了,小时候我看你是那么高大,”李官用手比划着。“不过,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么高大!”
“你大了,会保护自己了,今天之后我是可以安心了!”
“我才舍不得让你安心,操心,就要让你操心!”在师父面前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师父你梳慢点,让那些老家伙们多等会。”
“雄鹰终于要展翅高飞,我能陪伴的只剩下曾经。”张名爵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动作变得更加麻利起来,他左看右看,啧啧赞道:“多俊的哥!”
这第三十七道圣馆曾经也是出过道圣的地方!虽然现在离上一位道圣陨灭已经过去有几千年的时光了。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坚信这里还会有下一个道圣的诞生。
最后一战,道皇战。八大长老都是道皇境,加上馆主,共有九位道皇。道皇,在珈蓝帝国也算是强大的存在了。当然这里还有一位年青的道皇,即使只有一天,今天他也是第十位道皇!
为了维护本馆的声誉,三位道皇境长老人选已是非常明了。第一位,首席长老,姬无名,道皇境八级,实力与辈分兼具。
第二位,道皇境七级,越云山,长老中最年轻的长老,是张名爵的小师弟,也是前任馆主的关门弟子,第三十七道圣馆两百年来难得的天才!不过因为当时收他的时候,前任馆主年事已高,所以作为大弟子的张名爵就成了他的半个师父,基本的修炼都是张名爵传授的。想来和张名爵的关系并不一般,可偏偏这几十年来都不曾搭理他师兄。这次出战他还毛遂自荐,不知其中有何缘故。
第三位,当然是三长老了,道皇境六级。道皇境没升一级,就如登上百万云梯后别有一番天地。三长老出战,想必他是要为他那狗仗人势、欺软怕硬、任性妄为、胡作非为的孙子出头,但他这人平时就比较会审时度势,豁出命却讨不得便宜的事他是绝对不干的。但凡有点便宜可占也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现在讨伐李官的大势已成,他自然要趁热打铁,抓住这挽回自己尊严的机会!
“李官,你小子好心机啊!用装残废装可怜来使诈,本想给你一些教训也就算了,没想到却被你给教训了,今天就让我和其他两位长老给你好好上上课,你没有意见吧!不会说我们以多欺少,以强欺弱吧。”首席长老说话就是长老院院长的派头,满口冠冕堂皇,明着欺人太甚,他怎么不说一对一呢。
“谁是谁非谁心里没点数,你们导演的好戏已经落幕,对手是谁谁谁,我都没意见,您老说了算。不过人多不见得顶用,强不强,弱不弱,还得手上见功夫,这由不得您说了算。”李官淡淡的说道。
“好小子,够硬气!一身贱相,骨子里却有几分霸气。”二长老平时话不多,这一开口却语出惊人,不知他到底心向何处。
“谢谢小师叔,您还真是我师父的好师弟!跟我师父一样刀子嘴、豆腐心!”此话一出,张名爵和越云山两人脸上都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不知当初发生了什么,又从何时开始,他对师父有了敌意。他们之间的恩怨对他们是有多么深痛的影响。
“我也是馆主师兄的师弟,承蒙师兄多年的照顾,今天我一定会好好替他照顾你的。”三张老自学成才的马屁功还是那么溜,表面好听,暗藏杀机。
“话不投机半句多,来吧!请吧!”李官唱戏般地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