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咬牙切齿,一脸杀机的二长老,天高心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战意昂然。
\"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小鼎观察透漏二长老的底细,带着挑衅的意味。
这一次你的对手,实力达到先天九重圆满境界,比之前的那个三长老要强出一线。可以说是随时可以突破先天,有望筑基。
如果你真的想战筑基,就先拿这个试试水好了。多少有筑基的一半战力在。
“是吗?那样更合我意,”天高舒展身体,拔起腰间的剑向前一刺肯定道。
二长老本就愤怒无比,看到他不跑,居然还敢主动向他刺剑来杀他,更是双目喷火。
长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了自己内心的愤怒,不禁怒极而笑大喊:“好,好,好”!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强压住内心的愤怒,让自己恢复冷静,修炼到这地步,自然明白,生死血战中愤怒的情绪是大忌!
他自然不会犯错误,双眼的杀机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主动强攻的天高自然关注到了这一点,心里闪过一丝波动,转而恢复古井无波的态度。
对他来说,不管对手是怎么样的状态,他都有绝对的信心赢得这一战,计杀四长老也只不过是保证自己安全的措施。
叮的一声,二长老一剑撩向天高手中的剑。
两人擦肩而过,双方神情都变着无比冷静,没有被情绪牵着走。
二人在这一刻开始比起剑法,或撩或刺或劈或崩或点。这一刻的天高剑法终是达到了小成之境。
天高细心体会清风剑法,在这一刻偷师二长老的剑法。
二长老心中暗惊,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小子剑法由刚开始的稚嫩已经突破了小成之境。
他的剑法如此高深,可根据老三所言,在那一战他根本就没使用过剑法,难道说他在这时候都在隐藏。
这一刻,小鼎同样一阵惊讶,天高的剑法天赋同样出乎它的预料。
它是知道,他的剑法也是从常右的清风剑法开始学的,在那一刻,天高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剑上的天赋。
或许是前世的剑侠情怀吧,也或许是对那种潇洒自如的追求,这一刻的天高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剑的世界。
他心中则是一阵迷茫,什么是剑者?我为何要练剑?
想起回忆,想起自己对剑者的向往,像是在自问自答。
我的剑是什么?我曾经向往的剑,是一句又一句剑的红尘万千。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的霸气。
又如“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不请长缨,系取天骄种,剑吼西风”般的侠气。
再如“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文人向往的江湖气。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的蛰伏。
更向往这“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剑胆琴心。
剑者,当一往无前,宁折不弯。
剑者,当长啸天地间,肆意逍遥。
人心恶,剑当斩人心!天不公,便以剑灭天!
天高不再茫然,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心,这!才是我要的。
我要这世间,遮不住我剑。我要这天地,剑气遍人间!
他没察觉到,他体内的剑气正集聚中心,一个剑一般凌厉的剑心渐渐显现。
周边的草木在剑气纵横下早已化为一节一节的,地上如剑气般的沟壑遍布。
一阵激战之下,两人你来我往的,身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剑留下的伤。,二人的剑气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杀机凛然.
战战战!天高眼神变了,不再平静,不再理智,似乎是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他只感觉体内有一股剑气,冲天的气势激荡。
二长老眼神一变,这?是什么!
这一刻他看到的天高,凌空三尺踏在虚空,周围的剑气呈现唯我独尊的气势,仿若剑中王者,他手中的长剑也是忍不住一阵震动。
强行用力量压制了自己的剑,他只是看了一眼剑气,二长老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刺瞎了一般,不由得心惊。
“好家伙,这是剑心!这不可能”!小鼎大惊,它怎么都没想到剑法上的天赋如此惊人,已经堪比一些剑体了。
前前后后,他才练剑不到五天,就已经从起步一跃练成剑心,这,若是被那些剑道大家看到了,怕是都要被刺激到吐血。
天高回神后,发现自己变了,现在的自己就真的成剑人了。全身上下都布满剑气,然而体内的剑气却没有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而且自己的修为一跃突破了两个境界,达到了先天七重!
这时的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力量仿佛量变产生质变。
他抬起右手的剑,发现剑上有一层层透明如薄膜一样的东西,伸手忍不住摸了一下,没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
而对面的二长老则是如临大敌,靠近天高一定范围,他就感觉浑身都发毛,肌体刺寒,直到退后十几步才感觉不再刺疼。
看着眼前的小子一直在琢磨手中的剑,这就是他一直没有主动杀向天高的原因。
突然,二长老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死亡感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真正的死亡危机,他神情大变,发现对面的小子消失了。
不对,他看到残影在他面前,这是极速,他没想明白为何这时的速度要比之前快几倍。
来不及细想,硬生生靠着本能强行躲了过去,二长老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实力与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耳语,别说报仇了,自己今日若是一个不慎都得栽这小子手里。
忌惮,无比的忌惮。他之前的复仇心思早已经抛之脑外。
现在他必须要想办法逃命了,只是他来不及逃跑了,左跳右闪间,天高的速度愈来愈快,已经超出了他的反应。
在二长老一跳的瞬间紧紧相随,长剑一击刺剑,刺中一击即退,在他面前十几步长剑斜立。
二长老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出什么话,只是不停流出的鲜血,阻止了他。
噗通一声,仅仅一刻钟的时间,二长老跟着四长老共同踏入了黄泉。
而就在二长老身死的瞬间,远在大殿修炼的常宗主,心里突然一阵不安的感觉,心血来潮,这感觉让他很不安。
思考不久后:“来人,去打探二长老和四长老的行踪,回来告诉我他们有什么情况要汇报!”
“是,尊宗主令”。话音未落间,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面罩的男子出现在下方,单膝跪在地上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