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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古庙寒光

冰封寒武 柒零染落 11490 2026-08-21 21:44

  

阔别万年的北宁雪洲,在寒霄看来已经是沧海桑田,有些地方已经完全见不到远古时代的痕迹。

  

感受到自己身上已经压制不住的力量,寒霄低语:“《苍寰帝录》第八重已经到了顶峰,要尽快修炼第九重了......”

  

《苍寰帝录》是仙帝传给他的功诀,唯有每一代的帝位继承人才能修炼,这门功诀的逆天之处在于可以通过反复重新修炼来提升战斗力,仙帝在诸神中所向无敌,就是因为《苍寰帝录》!

  

目前寒霄的修为已经是距离神境只有一步之遥,但为了确保能将万年前遗留的强敌击败,他决定去试一试从来没有仙帝和神帝敢去尝试的第九重《苍寰帝录》,仙帝曾告诉过他,第九重会将修炼之人的力量压制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并且不让寒霄轻易去修炼。

  

“可我需要力量啊......”寒霄的拳头缓缓紧握,少年的眼神中隐藏着万年的沧桑和悲壮。他也知道这会是一条艰难无比的路,如今的天地是什么样的情况,当年自己组建的势力还存不存在,那个人到底有没有登帝位......

  

这些他都没有答案,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个人绝对还活着,那个黑衣青年是他万年的生死仇敌,也是他必杀之人!

  

“当年将月弈的妹妹放在了荒陵境温养,否则这方秘境早已被仙帝弹指间毁灭。玉佩有缺为不祥,到底是他出了事,还是他妹妹有难?”

  

寒霄的身影瞬息之间跨越千万里,站在一座大城的上空,修长的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划,一个空间裂缝就出现在了眼前,身体化作一道蓝光钻了进去。

  

......

  

  

一个时辰后,南部一个小村寨后山的破庙中,一身白衣的寒霄怀中抱着一个昏睡过去的小女孩走了进去。

  

寒霄深邃的眼睛微动,无形的力量将破庙中的干草汇聚在一起,组成一个草席。他轻轻地将这个小女孩放在草席之上。

  

他是在荒陵境诡异的黑暗迷雾中救下了眼前的小女孩,那黑暗的迷雾是冥兽喷出的汁液所化,又叫冥潮。万年前仙帝将冥兽一族打入荒陵境的海底,让它们这一族永世不出,没想到如今又出来兴风作浪。

  

小女孩在冥潮中逃亡了很久,眼看就要丧生的时候,寒霄及时赶到,一指斜挥,一道万丈剑光斩开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冥潮,带走了昏倒的小女孩。

  

看着小女孩有些血痕和尘土的小脸,他的脑海中出现一个与眼前的小女孩有几分相像的青年,失神喃喃道:“月弈,你我之间既是君臣也是兄弟,万年不见,没想到你却已经陨落,你的妹妹也险些在荒陵境遇难,如今机缘巧合被我救下,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她出事,你且放心。”

  

寒霄生了一堆篝火,又取出一枚仙帝的丹药放进了小女孩的口中。此刻他身上的力量已经开始逐渐失控,寒霄身体化作冰蓝的光芒,钻入到破庙唯一的那座模糊的雕像之中,一个神秘的黑色吊坠从小女孩的颈间划出。

  

......

  

寒来暑往,又是过去了五个春秋,寒霄将自己体内最后一丝蓝色光芒封印起来,筋脉有陷入了封堵状态,仿佛从来没有修炼过的痕迹,在他准备从头开始安然修炼时,他将目光投到了庙中。

  

五年前被他救下的小女孩是月弈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不能有闪失,否则他愧对月弈在天之灵。寒霄视线所过之处,却没有见到那少女。

  

秋雨无声,仿佛微风穿过树林,只有着轻轻的沙沙声,雨一丝一丝地飘着,仿佛漫天飞舞的细沙,缓缓为万物褪去生机,北风也渐渐有了几分凉意,山林中的枯黄也是悄然扩散着,平添了些许萧瑟。

  

  

这是一间破败的古庙,荒草丛生,落叶遍地,细密的雨丝落到满是茅草的庙顶,水珠穿过茅草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古庙之内,水珠落地,荡起一圈尘土……

  

高高的底座上放置的是一尊雕像,从体态上来看,这雕像是个女子的雕像,在其身上满是雨痕,有的地方甚至有着大块的缺口,大部分地方已经开始沙化,显然此处古庙已经荒废了很久很久。

  

雕像旁边有着一片呈垫状的干枯草叶,并不像是天然长成,更像是有些小兽衔枯草为自己搭建的酣睡之所,那草垫上还有着许多个不知名的五颜六色的果实,想来是用来过冬的。

  

在雕像的另一侧也有着一个同样的草垫,一位身着麻衣草鞋的瞎眼的老妪侧卧其上,双眼紧闭,眼皮皱成一团,仿佛被缝过一样,口鼻之中不时喷出白色的气息。

  

“踏踏……”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是一个身着蓑衣、头戴斗笠的少女身影,穿过雨幕,刚刚走进庙门就重重摔在了地上,身下有殷红的鲜血流出,在她肩头也是有一个血洞,血流如注。

  

血腥味马上弥漫了破庙,少女身后,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来。一人手持折扇,獐头鼠目,另一人灰衫驼背,两人笑眯眯地看着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的少女,后者眼中射出残忍的光芒。

  

驼背男子抬起脚悬在少女头顶,眼中有着嗜血与疯狂地舔了舔嘴唇道:“魏庸兄弟,左右她都得死,让我一脚踩碎她的脑袋如何?虐杀这样迷人的女娃可是一大享受啊……”

  

“是个小美人,虽说有些可惜......”

  

一身痞气的男子“啪”地拈开了一把折扇,有着几分似是而非的洒脱,说道:“岳兄高兴就好。”

  

  

“去死吧,记着,杀你的人是我岳邛!”

  

少女皱着眉头,用力闭着眼睛,小手紧握,她害怕看到自己的鲜血四溅的恐怖景象......

  

就在这个时候,她颈间的吊坠发出了微弱的蓝光。在那蓝光出现的一刹那,它仿佛就成为了世界的唯一。

  

一缕缕的蓝色光絮从那微弱的光点中飞出,除了少女之外,其余的人,就连如同活死人一样躺在草垫上的瞎眼老妇也不知感受到了什么,不受控制地转过头来,随后被那一点微光牢牢地锁住了注意力。

  

“你们现在退去还来得及。”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少女忘记了恐惧,如同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她呆呆地睁开眼睛,飘荡的蓝色的光絮充斥了整个古庙,无穷无尽的蓝色光絮,从地上,从墙壁上,缓缓浮现,而后缓缓汇聚,蓝芒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少女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着那光芒的中心,那里似乎有着一道少年身影,她知道,她苦等五年的人,终于来了。

  

她那黑宝石般的眼睛一亮,小脸上的畏惧之色一扫而光,又惊又喜地道:“你可算来啦!”

  

寒霄有些无奈的声音传来:“再不来,你怕是就被人家当蚂蚁踩死了。”

  

她刚欲说话,只见以寒霄为中心,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夜空上低密的云层直接洞穿,震散,天空星辰闪烁,沙沙的雨声变为了寥寥的蟋鸣,古庙的蓝光也随之飞速消散……

  

  

在两人呆滞的目光中,寒霄缓缓将少女抱起,动作很轻地将她放在了雕像旁边的草垫上,随后在雕像上摸索了一阵,取下了一块雕像的碎块,由于年份已经久远得无从考究,近乎完全沙化的碎块在他手掌并未用力的一握之下,便成为了粉末。

  

“解开衣襟,露出伤口。”寒霄望着脸色发白的少女,轻声道。

  

“你要做什么啊?”少女看着寒霄取下来一块碎石头,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寒霄所言,解开了衣服,粉嫩的小肩膀上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还能做什么?帮你疗伤。”

  

五指微张,寒霄动作娴熟地将石粉均匀地撒在了伤口各处。

  

“喂!这能行吗?”少女有些疑惑,她也在山林间住过好多年,常见的疗伤之物也认识不少,从没听说过石头粉末能治伤。

  

“你先安静待着。”

  

寒霄踏着最后的蓝色光絮从瞎眼老妇身旁走过,停魏庸和岳邛的面前,伸出手掌对两人招了招:“既然不愿退走,你们就一起上吧。”

  

寒霄脸上神情越是镇定,对面两人心里就越是没底气,岳邛压低声音说道:“先试探一下。”

  

“嗯。”

  

  

魏庸应了一声,也不迟疑,脚掌一蹬地面,使出了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同时身体一分为三,三个一模一样的魏庸招式各不相同,拳、爪、掌一齐往寒霄身上落去。

  

寒霄眼神依旧平静如初,身体略微前倾,仙人指路般抬起右臂,左腿向后探出,勾起一支插在地上的竹箭。

  

竹箭在上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了寒霄手中。只见寒霄将竹箭横于身前,顺势一挥,在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的裹挟之下,悍然迎了上去,将三个“魏庸”的攻击尽数挡下。

  

呼。

  

竹箭破风,寒霄速度极快,抬手又是一挥,直接狠狠抽在了魏庸脸上。

  

“啊!”

  

魏庸惨叫一声,只见他那原本还算白净的脸庞上缓缓浮现了猩红的血印,手上与寒霄竹箭相碰的地方也是疼得厉害。

  

“你是什么人?”魏庸一手捂着脸,声音怨毒地道。

  

“寒霄。”寒霄轻轻挥舞着竹箭,不紧不慢地道。

  

“韩家居然还有余孽在苟延残喘......”

  

  

魏庸拿开了按在脸上的手掌,看了一眼印在掌心中的血迹,神色狰狞地道,“那就让我来把你们这些余孽清理干净吧。”

  

韩家,想必是某个与他们有仇的家族?寒霄淡然一笑,心中已然明白魏庸的误解之处,也不愿解释,反正已经是敌人,消灭掉就好。

  

“去死吧!”魏庸低吼一声,双掌闪动着青光,双掌齐出,两具凝成的分身一左一右地封锁了寒霄的退路。

  

寒霄将竹箭高高抛起,左手右手展开,身体向后一弯,躲过了两具分身的攻击,在弯下的一瞬间两指如剑,点在了两个分身的咽喉处,两具分身几乎同时爆碎。

  

而对于来势汹汹的魏庸本体,寒霄看也不看,一脚直落在他的胸膛上,低沉的碰撞声和骨碎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竹箭甚至都未落地......

  

在寒霄伸手接住下坠的竹箭之时,魏庸仰面倒地,生死不知。

  

“好厉害!”少女不由看痴了,忘了伤口的疼痛,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小声嘀咕道,“得想办法让他教教我啊......”

  

“那个驼背的人是不是跑了?”少女左右看了看都没有岳邛的身影,于是问道。

  

“或许吧。”

  

简单应了一句后,寒霄手持竹箭,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魏庸......

  

  

“开山劲!喝!”

  

寒霄身旁的石柱爆开,岳邛的身影从中射出,拳头上青筋暴起,闪现着土黄色的浑厚光芒,千斤之力眼看就要落到寒霄身上之时,岳邛惊愕地看到了寒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当即心中暗道不好。

  

其实,寒霄早就注意到了他,岳邛在趁着寒霄与魏庸打斗的短短的几息时间,利用了某种功法藏身在了石柱之中,准备雷霆一击。

  

“还没轮到你,着什么急。”

  

寒霄的手掌在空气中虚画了一个圆,巧妙地卸去了岳邛拳头上的千斤巨力,一记肘击砸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岳邛疼得冷汗直落而且脸色发白,身体一软就要栽倒,寒霄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下巴上,不让他就这样倒下去。

  

“记住一件事。”寒霄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别把血喷到我身上......”

  

寒霄反手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岳邛的身体飞出数丈,身体整个翻转了过去,狂喷了一口鲜血,落地时荡起了大片的尘土。

  

“咻!”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响起,一道冷光自倒地的魏庸身上发出,直击寒霄面门。

  

魏庸紧紧盯着那道冷光,见它击中了,魏庸兴奋地握了握拳,但紧接着他那眼中就满是不可思议,自己发出的暗器竟然穿过了寒霄,就好像后者的身体是幻影似的......

  

  

“怎么可能......”魏庸艰难地开口,嗓子有些发干。此时他却没有一点怒火中烧的感觉,反而几乎吓破了胆。谁能想到“韩家”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魏庸与岳邛两人也是各自家中排的上号的高手,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两人联手上阵,手段齐出还是惨败,更恐怖的是那人似乎根本没用灵力!

  

念及于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暗器是你那个扇子上藏的吧?”寒霄见他不敢转过头来,两指夹着一根扇骨在他眼前晃着,悠然说道,“你们这些断云寨之人,果然个个都是‘一身正气’啊......”

  

听到这话,魏庸羞臊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寒霄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屈指一弹,那扇骨化作一道银芒飞出。

  

“啊啊!”

  

岳邛趴在地上,一半身体已经钻入了地下,扇骨穿透了他的手掌,将他钉在地上,那声惨叫正是由他发出。

  

“我要留人,就没人走得了。”

  

寒霄随意地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的语气中有着理所当然的自信。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少女却有些忧郁了起来,皱着小眉头,又犯起了嘀咕:“我学得会么......”

  

  

夜深了,古庙中火光跃动,一进庙门就能看到两个被捆绑着吊起来的人影,如同猎人悬在房梁上待宰的猎物。

  

他们二人眼中尽是绝望,此时已经意识到他们与寒霄的实力差距太大,但已经晚了,而且多半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火光将寒霄和少女的脸庞照得红彤彤的,两人随意地拨弄着燃烧着的干柴,少女不时抬头偷偷瞄一眼寒霄,想要说话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瞎眼老妇则是一言不发地躺到了那片草垫上,背对着寒霄他们。

  

“差点被人踩死的感觉如何?”寒霄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索性先开口打趣了一句。

  

少女白了他一眼,小小年纪就有了几分风情万种的味道。她气鼓鼓地道:“感觉很不好!”

  

她认真地看着寒霄,说道:“我也想像你一样强,你能教我吗?”

  

“没问题。”寒霄点了点头,也抬头看着她,“你都决定跟我走了,这点小事当然不在话下。”

  

“你怎么知道?”少女大眼睛看着寒霄,歪着脑袋问道。

  

寒霄指了指雕像,道:“你不是天天对着它说么?”

  

“啊?你都听到了?”少女觉得自己小脸有些发烫,那些心里话被别人听到,着实有些害羞。

  

  

她在冥潮中被寒霄救下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知道自己被救下了,却没有看清救自己的人到底是谁,苏醒之后也没有离开,她坚信那个人会再回来。

  

“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寒霄侧过头问。

  

“我没有,我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字,爷爷教的,但他也没有给我取名字。”她眼神一黯,低下了头,想起那位死在冥潮中的老人,心中不免泛起些辛酸。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寒霄,只见寒霄面色依旧平静,他一根手指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寒霄手指停了下来,道:“虞月,如何?”

  

“嗯,很好听呢。”少女小鸡啄米般点着头,漂亮的大眼睛此刻笑得如同那弯弯的月牙。

  

“喜欢就好。”寒霄坐起身来,摸起一枚果子吃了起来,口中含糊不清地道,“味道不错。”

  

“今夜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开始修炼,我们应该还得在这片地界待上一阵子。”寒霄抹了抹嘴,说道。

  

“虞月......”少女依旧是一副喜滋滋的样子,似乎全然没有听到寒霄的话。

  

“小姑娘,你听没听我说……”

  

  

寒霄还没说完,只见她撅着小嘴,伸出洁白的食指,微微摇晃着。

  

“叫我虞月。”

  

寒霄撇了撇嘴,无奈地道:“那,虞月小姑娘,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么?”

  

“你说明天就教我修炼嘛。”虞月不满地哼哼道,“我听着呢。”

  

“哎?对了!”虞月一拍手,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刚才的蓝光是什么?”

  

寒霄腹诽道,真是个话痨......

  

不过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耐心解释道:“那蓝光是我修炼的灵力,灵力是游离于天地间的能量,你也说过,那些妖兽力可拔山,可吞日月,可这大陆绝大多数地方却都是人类的地盘,就是因为我们可以修炼灵力,到一定层次后,自然不惧它们。”

  

“难道修炼得很厉害的话,也能像那些妖兽一样一拳砸碎一座山峰?”虞月眼中闪着憧憬的小星星,目光灼灼地把寒霄给盯着。

  

“这种事情你就先不用想了,以后自然会知道。”在虞月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一脸无奈道。

  

“那你怎么把我从冥潮下救出来的?”

  

  

虞月不依不饶地追问了起来,寒霄扶额长叹。

  

从寒霄的讲述中,虞月知晓了很多事情。最让她吃惊的莫过于冥潮并非天灾,而是有幕后黑手存在!

  

“你是说......冥潮可能是有人操纵?”

  

寒霄摇头道:“不是可能,是一定。”

  

“寒霄,我要杀了那个人给爷爷报仇。”虞月失神了很久,突然抬头看着寒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认真的?”寒霄挑了挑眉毛,笑着问道。

  

虞月用力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可那坚定无比的眼神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我会带你重返荒陵境灭了它的。”寒霄舒展了一**体,拍了拍虞月的肩膀道,“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开始修炼。”

  

两人不知谈到什么时候才停下来,古庙中篝火渐渐熄灭。

  

寒霄盘坐在古庙的地上,抬头望天,神色间有些茫然无措,本想再躲起来修炼几年,等有几分实力再出来带虞月去荒陵境,可如今的修为......毫不客气地说,就是渣到了极点!

  

  

可当余光扫到悬在房梁上的那两人,寒霄又暗自庆幸,自言自语道:“所幸这地方的人也弱得可怜。”

  

不知那两人如果知道寒霄这番话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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