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错,好歹老朽是二流强者,实力已迈入地灵境大圆满,已经快要触摸到穹灵境门槛了。”
“二流强者,竟恐怖如斯!”
“少爷,你严重了,老朽虽不能上天入地,但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福伯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哎,没救了。”姜明连吐槽都省了。
“两年未见,还是这副德行。”接着利剑破空声传来,半空中一脚踏飞剑的中年男子在离二人十丈处降落下来,徒步快速往他们靠近。
“见过世子,王爷感应到这里有异,命在下前来查探。”中年男子双手抱拳恭敬行礼,稳如泰山。
望着一身黑甲,背负一宽厚蓝色剑鞘的虎目男子,姜明脑海搜索着,才知道原来对方是雷玄城侍卫首领:姜元。
“元伯,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些修炼上的困惑,想请教一番。”
姜明看着对方身后那柄巨剑,猜测对方应该是一名剑修,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而福伯却是有些焦急地拉了拉姜明的袖子,小声喊了两个字。
“少爷。”
姜明抖了抖肩,往一边躲,心中不爽暗啐着:福伯,你就不能争点气么。
“我只是集大家之所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姜明都有点后悔要这么解释着。
“世子谬赞,愧不敢当。”
“元伯,福伯,我们这个盘古大陆,是以什么为本源来修炼的啊?不会是什么鸿蒙之气,斗之气之类的吧?”姜明不敢听一人之言,毕竟修炼的本源关系重大,一旦出岔,恐怕身消道陨。
“鸿蒙之气?斗之气?”二人相顾一阵茫然。
“难道不用气?”姜明来回扫视二人,更加好奇了。
“据在下所知,我们这个世界以“铭力”这种东西为修炼核心,启铭为修炼的初始。一旦启铭成功,就算迈入修炼者行列了。”
“对,老元说得没错,启铭成功就算铭灵境初期的修炼者了,开始淬炼身体。”姜福抓住姜元停顿的瞬间补充道。
“如何启铭呢?要引入腹部的丹田中么?”姜明想到那些影视作品,双手往腹部作收拢之势,张口就来。
“不错,夺取,引入,吸收。”姜元一字一顿的说着。
“原来我们这个世界所谓的修炼就是一场掠夺,一场夺铭,夺命的游戏啊。”姜明听后感慨着,世界都一样,永远弱肉强食,没有零和游戏。
福伯一怔,默默点头。
“世子,所言,倒是一语中的。”姜元有些诧异,两年不见,世子有些陌生了,然后出格地偏过头盯着姜福,像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难道是这老鬼的功劳,不对啊。罢了,世子有此觉悟,也不枉家主当年力排众议。”姜元看出姜福脸上的意外,沉思着。
“对了,元伯,铭力获取的方式,也就是说夺铭的途径有哪些呢?真的只有,只有杀杀杀么?哎!”不是姜明圣母,也不是他难以接受,只是作为《三界传说》的制作者,不希望这个游戏单纯的砍杀,没有一丝人情。
想到前世的朋友、同学、网友因为各种游戏环境退坑,留下自己孤独一人的那种惆怅,所以,他才决定要制作一款热血,磅礴,神秘的冒险游戏,而且这个游戏必须,必须,你懂的。
“的确不是只有一味的杀戮,如你所见,我们周边的一切都拥有铭力,这山,这水,包括脚下的石子。”姜元仿佛是感受到了姜明的那种独有的情绪,说得非常详细,并且以手圈点指认。
“都有么?”姜明环顾四周,有些意外。
“都有,都有。”福伯抢答着。
“少爷,我们盘古大陆,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修行者就是感悟和吸收天地的一切物质,继而转化为自己的铭力,从而修炼,锻体,破山,倒海。”
“不错,这老鬼说得对。当然,越是强大的东西,铭力就越盛。世子,你要修炼,在下愿尽绵薄之力。”
“你说什么?老元,我承认是打不过你,你也不必如此,老朽虽不才,但少爷我是看着长大的,我来指导最好不过。”
“其实,我想自己修炼。”
“世子,好气魄,在下开始有些佩服了。”
“你以前不佩服么?”姜明拨云现雾心情好了不少,“猿”形毕露打趣着。
“...”
“嘿嘿!”福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
为了化解尴尬,也为了安抚一本正经的姜元,姜明转移了话题。
“元伯,你是剑修吧!”姜明瞟了一眼对方的剑说道。
哪个少年没有一个武侠梦,仗剑走天涯,显然他也不例外,他单纯的只想看看。
姜元看出了少年的心思。
“在下修剑四十余载,这把三尺三寸的剑就是我的本命法宝,名天霜。”说完,将背后的剑鞘取了下来,轻轻来回抚摸着,然后双手托起。
“世子可愿一观鄙人之剑。”
“求之不得。”说完,姜明接过天霜,一抹冰寒之力传来,他艰难撑起,再也没有多余气力拔剑。
“好剑,不愧为天霜!”
姜明趁着还有余力,归还给了对方,心中也高看了他几分。毕竟,剑修都嗜剑如命,对方愿意如此,足以说明此人坦荡不羁。
“少爷,我的法宝,你...”
“福伯,你的也不赖。”姜明昧着良心敷衍道。
“对子,世子,在下差点忘了正事,家主交代我来查探饮龙潭有何异常,刚才可是青大人来过,发生了什么。”
“来过来过,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能是下面氧气不足,上来换口气。”
“氧气?哼!”二人异口同声。
“走吧,回去给老爷子请安。”姜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作多余的解释。
(作者的话:磨磨蹭蹭,回个家都TM回了5章了,各位莫要打我,求求了。)
二人取出法器,姜元只是静静等待着,福伯则是回过头委屈地看着少年。
“我真的服了你了,走吧。”
就这样,三人穿云过雾,来到一处走廊。二人都识趣地取下了法器,徒步穿行。因为前面那些是家主引以为豪的“宝贝”。
走廊上有很多书画和书法,一边全是画:或人或物或景,一边全是法:行草楷隶。
“强迫症啊,虽然说画得不错,写得也行。”
“嘘,嘘,嘘。”
“你们干什么?摆在这里,不就是让人看,让人说的么?”
姜明不满两人的表现,取下一副山水画。
“世子!”
“少,少,少爷。”
“画得还行,就是锋芒太露,不懂留白,可惜,可惜!”
“何为留白?如何留白?”语音有些不善。
“老爷!”
“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