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体内的能量汹涌澎湃时,在生死存亡关头,他再次突破,达到了二阶兽体后期。
顿时便如同一个即将被撑爆的容器,突然变大。
身躯微微缩小,体内的能量不断的强化着他的身体,气息也逐渐转为平静。
看到这一幕,那邪异男子和他肩上的毒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足足一个时辰,他体内的元气才被消耗殆尽,境界也稳定在了二阶兽体后期。
楚蛮握了握拳头,只感觉两臂之中沉淀着一股极强的力量,让他现在恨不得找上一头猛虎搏杀一番,将体内的力气全部挥洒出去。
然而很快,那只毒蝎便成功且超荷地帮他完成了这个想法。
那诡异男子用指尖轻轻划开楚蛮的手臂,鲜血顷刻间流了出来。
而那毒蝎犹如闪现般,迅速地扑到了他的手臂上,“扑哧”一声便将一对狰狞的口器扎进了皮肤中。
疯狂吸允着他的血液,脖颈不停的耸动,面带贪婪,似乎恨不得一口气把楚蛮浑身的血液都吸干。
楚蛮虽然怒火中烧,但却也动弹不得,他再次对实力充满了无比的渴望,他想,如果自己是一个强者的话,便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充当炉鼎。
那毒蝎咕噜咕噜的疯狂吸允着,小小的肚皮像是个无底洞,吸允了半天还不舍得松口。
楚蛮从最开始的双目冒火,义愤填膺,到后来的无可奈何,再到现如今,身体虚弱得说不出一句话。
手脚如同被抽了筋骨,无力的瘫软着。
刚刚因为庞大能量而膨胀的身躯,到如今已经渐渐干瘪。
直到看到楚蛮脸色发白,浑身冰凉,如同快死了似的,那邪异男子才赶紧阻止已经失去理智的毒蝎。
毒蝎发出一阵愤怒的嘶吼声,似乎很反感,有人打断它享受无上的美食。
不过当它看到已经快要奄奄一息的楚蛮时,这才赶紧松开了它的一对利牙。
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口器,便幸福地跑到一边卷缩着身体陷入了沉睡。
那邪异男子也赶紧塞了一枚补血的丹药到楚蛮口中,从种种迹象来看,他几乎已经断定楚蛮的体内有着一股薄弱的妖族皇者血脉。
已经瘦成皮包骨的楚蛮,在服用过丹药后,总算是吊住了口气。
面色开始转红,至少没有了刚刚那股苍白的模样。
一旁身形木讷的神秘女子目睹这一幕,眼神深处也是对那毒蝎和邪异男人充满一股恐惧。
尤其是当她模糊地看到,那气势凶煞的毒蝎如同疯子般吸允着楚蛮的血液。
将他原本身躯鼓胀充满爆炸性肌肉的他,吸允成皮包骨,便感觉有一种阴冷刻入骨髓。
吃饱喝足的毒蝎幸福地陷入了沉睡,而被折磨得不像样子的楚蛮,也是痛苦地陷入了昏迷,脑袋无力的搭在了胸前。
在随后的半个月中,每当楚蛮身体恢复得差不多,苏醒过来时,便又会被强行喂服灵药。
每当身体痊愈,便会感受一次全身经脉不断的撕裂愈合,身体如同快要爆炸般的痛苦。
如果他没有进阶还好,每当进阶便会被那毒蝎再次吸成皮包骨。
周而复始,这半个月对他来说就如同地狱一般,大脑神经差不多都已经麻木了,整个人如同丢了魂,死气沉沉的。
然而随着实力的提升,四品的灵药已经开始用上了,他的实力也被强行推到了三阶兽体中期。
不过到了后面往往需要三四次吃药、修复、恢复,才能进阶,已经渐渐产生了抗性。
不过这两天楚蛮倒是较为轻松,因为那只毒蝎似乎陷入了休眠,卷缩成一团。
甚至表面都被一层外壳包裹着,就如同一块石头。
而那诡异男子也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血藤妖也将楚蛮从墙上放了下来,当然你如果以为可以逃离这里的话,那就太天真了,这个洞府已经被那邪异男子彻底关闭。
当然,里面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旁边还有着四阶妖兽血藤妖,以及被控制的神秘女子在,楚蛮是不可能逃出升天的。
尽管如此,这倒也让他松了口气,整天就吃了睡,睡了吃。
无聊的话,就起来打几套拳。不得不说,这半个月来,他虽然如堕地狱,每天仿佛都在接受酷刑,但实力的膨胀也是不可否至的。
尽管他这强行被推起来的三阶兽体中期,碰到真正经历过血与死磨练过的野生三阶妖兽只能落荒而逃。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仍然比半个月前的自己强了数倍不止。
就算现在让他再次面对鬼面蛇雕,虽然没有绝对的信心将其猎杀,但绝不会像上次那么狼狈。
那邪异男子倒也是“慷慨”的很,这个洞府里面有着众多的石室,其中有一些是锁着的,但也还有很多是开放的。
比如说放药材的那个石室,里面摆放着他空间戒指里面的灵药。
几乎都是四品以上的灵药,甚至还有几株五品灵药,就这么摆放在里面,也丝毫不担心楚蛮偷吃。
要知道四品灵药在外界那可已经是价格不菲了,一株有用的四品灵药,就算在拍卖会上也会引起各方豪商争相抢夺。
那邪异男子,这次将空间戒指中的不少物品都腾了出来了。
楚蛮猜测,他是外出准备购买大批的物资了,也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神经大条的楚蛮便在这座洞府中,该吃吃,该喝喝,绝不亏待自己,将石室中的几株三品灵药都当做甜点给吃了。
现在的他吃三品灵药,除了四肢百骸都感觉到一股温暖外,已经没有什么不适的了。
而那被控制的神秘女子每天都像个傀儡,坐在角落一动不动,表情僵硬。
楚蛮也尝试与她聊天,但却没有得到回应,就如同,那坐的是一个木头人般。
让楚蛮心中也是好一阵惋惜,长得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儿,居然变成如此模样。
可一念至此,再看看自己,似乎也比她强不了多少,不禁摇了摇头,满脸苦涩。
看了看紧封的洞府大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未来自己会走向何方,或许某一天便会死在这座洞府里吧。
嘿!或许若干年以后,一群精神饱满、满怀希望,元气勃勃的青男靓女们,结伴探险。
或许也会找到这座洞府吧,到时当他们看到我的尸骸时,又会想些什么呢?我是不是得留点什么东西给后来的有缘人?
好了伤疤忘了疼,神经大条的楚蛮不知道是脑子里的哪一股神经搭错了。
体内突然有一股文艺热血在涌动,当既书生意气地拿起匕首,站在一处石室前,打算挥斥方遒书写一段振奋后人的激昂文字出来。
可举着匕首的右手在墙面僵硬了半天,愣是一个屁都没蹦出来,此时一排乌鸦嘎嘎嘎的从他的头顶飞过。
看着不远处,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但眼神里面有着一抹好奇与疑惑的神秘女子。
楚蛮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飘然说道:“咳咳,那个啥~差点忘了,我会写的字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楚蛮的错觉,这一刻他似乎从那神秘女子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