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苏煜哽咽。
无极不耐烦了,“没把你当宠物。”
苏煜:???
言则,没变成宠物,他还得谢谢他咯?
“师尊。”苏煜正色,“我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可怜人,我希望你能够试着相信我,我们并肩作战才比较有胜算啊!”
“并肩作战?”
无极轻笑,“那可能还需要个几万年。”
苏煜:行了行了!知道你是战力天花板了。
“冒昧问一下,您老什么段位了?”
“简单来说,你见过的人一起上也没什么问题。”
淦!
草率了。
就这水平大概是九州大陆横着走了吧?
他愤愤不平:“这难道就是世界的参差吗?”
无极不说话了。
苏煜累了一天,但是这里条件实在差,只能合衣躺下了。
“对了,”无极忽地出声,似乎是想起什么来了,“在北境好好干吧,一段时间内不用回来了。”
“为什么?”直觉告诉他,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就听得无极悠悠道:“苏凌天大概要篡位了。”
苏煜:!!!
合着他在外边累死累活,苏凌天搁那偷家?
“不行!”苏煜猛地坐起来,“我得阻止他。”
好歹他也努力了四年了,就这么把江山拱手让人,那他做不到。
无极哦了一声:“忘了告诉你,苏凌天是你父亲。”
他的声音无波无澜。
可是苏煜的心中却是跌宕起伏。
真特么狗血!
他幽怨:“师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是宫宴那天晚上吧。”记不清了,无极对这些事情历来不上心。
“……”
行了,感觉睡了一觉,世界都变了。
苏煜已经被这两个消息打击到淡然了,“师尊,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想不起来了。”苏煜脑海里的无极似乎困倦了,随手就变出了一张软榻,“待本尊想起来了再告诉你。”
苏煜觉得可能不到紧要关头,他这个师尊是想不起来了。
一夜无眠。
熙卓掀起帘子走进来的时候,苏煜已经穿好铠甲了。
“主子。”
他唤了一声,眼底青黑一片,眼神有些飘闪。
“怎么了?”苏煜抬眼看他。
“主子的修为怎么下降了?”他历来没什么城府,所以问的也直接。
正巧这个时候万屹进来了,他怔了一下,进退两难。
“这还是串通好了?”苏煜笑了,“难为你们了。”
两人齐齐跪下:“主子赎罪!”
“行了。”
苏煜打断他们,淡然一笑:“不过是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多了一个魂魄罢了。”
他没有瞒着两人,毕竟这些都是他最亲近的人。
无极的魂魄愈来愈强了,他们迟早都要知道的。与其东窗事发再说,不如现在就说了。
也好给人一个准备。
两人听完皆是身躯一震。
“一体多魂?”
闻所未闻!
天边有了一抹亮色,时辰还早,可是天已经亮了。山雾蒙蒙,倒还不适宜行军。
苏煜叹了口气,“我让他出来跟你们见一见,你们也应该及早适应。”
可不是嘛,万一以后这两小子发现不对劲坏了他的好事,那可不就得不偿失了。
无极的声音慵懒,“解释什么?直接打一顿就好了。”
明明还是少年音色,可是听到的那一刹那,刚刚起身的两人倏地又跪了下去。
恐惧!
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被这家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他笑着对他们说,“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可要抓紧了。”
然后就被迫成了太子的侍卫。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身处尸山火海,却一脸餍足。
嗜血成性。
“懂了?”无极特意用了神力,让他们回顾了一下那些恐怖的回忆。
看着两人恐惧的神色,满意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看起来是懂了。”
熙卓连忙点头。
万屹也是脸色苍白。
一时间,灵魂又换回来了,苏煜看着他两的样子,莞尔一笑:“想来是解释清楚了。”
不由赞叹:“师尊果然厉害,就连这种繁杂的事情也能一下子解释清楚。”
可不是嘛!
熙卓现在腿还是软的。
“准备一下,出发!”
……
过了七八日
苏凌天收到消息,轻轻笑了:“走出那么远,一时之间回不来了吧?”
“哪怕得了消息,太子殿下最好的选择还是到北境去调兵。”北洵站在他的后侧,有些担忧:“殿下会不会坏了您的计划?”
若是以前他自然不担心,可是现在调查之后发现,这个太子真的不简单。
玲芳阁甚至开到了帝国都城,单单是这一笔收入就富可敌国了。在加上零零散散的其他势力,这九离的商业几乎都握在了他手里。
更何况朝堂上的还有一批,现在军队也有了,若是诚心想和自家主子对着干,那也是强劲的对手。
政,军,商,尽握于手。
不知不觉间,就连他们的势力都被吞并了不少。恐怖如斯,叫人查不到半分动静。
“但愿不要成为敌人。”苏凌天又一次站在了城墙上,同样的位置,却是有了不同的心思。
“本王已经筹谋了十年了,从倾城死的那一日开始,他们就应该想到结局的。”
似是喃喃自语,就连北洵这样的高手都听不清。
风云变幻,好不容易晴了,此刻又下起雨来。
雨点儿打在琉璃瓦上面,噼里啪啦的。帝王觉得烦躁,刚想起身一只修长的手就已经挑开了帘子。
“听说皇兄近些日子总是睡不好?”
帝王惊愕,猛地往后挪回去:“你来干什么?!”
谁把他放进来的!
“自然是来为皇兄分忧的。”
此话一出,帝王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服饰。
金色盔甲上镶紫珠,腰间佩剑。
是行军服!
“混账!你想干什么?”他怒目而视。
外边突然打了好大一声雷,吓的帝王心悸。
苏凌天哪怕是着了盔甲,仍然是温文儒雅,拿了一旁的衣服,递给帝王,声音无波无澜:“皇兄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他眼神幽暗,透着诡异的光。
帝王只觉得此刻危险的很,像是一只被人盯上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