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身高172的性感苗条上围却又异常丰满的女人是幸福么?
或许有很多人求之不得大喊我要。
我不要,这是郑霖的真实想法。
5分钟是很幸福,10分钟是有点幸福,30分钟就是活受罪,特别是如今手脚都受伤的情况下。
脚上的伤口早已结痂,可是早上擦伤的左手又开始流血了。
一路走来哪里都是黑漆漆的。
远处的灯火是郑霖如今坚持的动力。这女人真重,在渐要崩溃时终于看到了亮灯的街道和那醒目的如家。
感谢佛祖感谢老天感谢如家,老子终于解脱了。
身上没钱,找老板借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曾柔手机做抵押这才终于给开了间房。
满头大汗从床上下来,郑霖很有成就感,今天超纲完成了日行一善。只是有点累,那一瞬间的解脱让大腿如今酸软不已。
下楼喝水蓄力等了好久才看到一辆天风K5驶停如家门口。
K5的车窗缓缓降下,车里往外探出一个五颜六色的脑袋喊道,“咋回事,你还缺这300块钱啊。”
这少年叫林靖,家里有权又有势。
这个精神小伙从小跟郑霖特别亲,有什么好事从不找他,要干什么坏事必然要找上郑霖这个好大哥。
“大哥,我都懒得说你,满庭芳有房子你不住偏要开房?”
“关键你开房自己出钱也没事,都这个点了你让我给你来送钱?”
“你是我大哥也不能这么玩我啊。”
“也就是我打不过你,不然我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弟弟的愤怒。”
“还记得当初那封情书的事不,高考没结束呢你就这么玩这事姨妈知道么。”
“到时候出事了你可不能把我给捅出来,不然咱们兄弟都没得做。”
从车里拿出一叠钱往外递。
“家里找遍了就找到这些估计有个三千左右不够你再说”。
“不够。”
林靖一头黑线,“你吃鸡的钱也要我给?”
“今晚副本开荒等着我呢,先走了。”
说完连忙开车呼啸而去。
这个话痨!自己话都没能说一句都让他叭叭叭说完了。
看着这风风火火的少年。
忍住王霸之气没有把他拖出来打一顿,毕竟人家刚给他送来几千块钱,自己身上还带着伤,不一定赢的局面还是稳妥为主。
两个月不见一头花花绿绿什么时候弄的?下一次的思想教育可以用这个理由继续加强。
3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如今连大哥是什么样的人都忘记了。
出门找了家女装店好不容易找到几乎同款的衣服裤子。
三套衣服花了两千六,结账时郑霖估摸着应该是挨坑了,老板没有明码标价,一口价就喊五千,直到把口袋全翻个遍,这才让老板苦着脸唉声叹气在电脑上改价格。
直到出门,老板还一直在那抱怨让郑霖不由得嗤之以鼻,“你还亏本呢,自己全身一套连鞋子带内裤加起来可都不到100。”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买三套衣服,原因其实也简单,因为不知道码数而且钱不是自己的。
老板就是看着自己年轻不懂砍价,而且附近现在确实没地买可着劲儿坑。
也是自己傻,手上拿着一叠钱进店,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一句成语么。
人傻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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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的儿子手掌流血裤子破洞还带着血迹,林秀蓉一腔怒火转为担忧心疼,“痛么,怎么被人打成这样,谁干的?”
裤子的血迹让郑霖差点当场社死。
因为老妈坚持要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检查伤口,这可怎么行,自己一路都在回味宾馆所发生的一幕幕所以始终把头抬着。
最终仗着人高马大的优势,拼命的护住裤头这才没脱成。
见义勇为智斗犯罪团伙,好一番善意的谎言这才把老妈给忽悠去睡觉。
抓紧时间洗澡回房满怀激动的打开电脑。
晴天霹雳。
郑霖失神瘫倒床上,彩票没中~~~~
看着一个数字都没中的彩票。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还是城会玩,咱小地方出来的确实拗不过大腿。
今天这东奔西跑的一天我都干了些什么???
看看手掌和脚上的伤,欲哭无泪,蓝瘦香菇。
啪的给自己一个巴掌,整天说自己亿万富翁,富你妹的富。
口袋没几个钢镚整天喊亿万,吃碗粉还要老师请客。
别这么丢人成么!!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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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茫然间猛然惊醒坐起,看了看陌生的房间,晕倒前的回忆缓缓浮现。
最后的回忆好像仅有郑霖这两字,是不是郑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当时人太多,人多的挤不下好像连垃圾桶里都站着人,用力的甩甩头揉揉眼睛努力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就怕时间突然的安静。
曾柔觉得晴天霹雳般一股气血往头上冲,脑袋嗡嗡的。双手捂住口鼻压制但是眼泪瞬间决堤。
我是在做梦么?染血的床单和被撕烂的衬衣~~~~
床头柜上手机压着一张便签。房费已付记得拿押金。
衣服不知道尺码买了三套你看着穿,郑霖留
“郑霖!!!”
咬牙切齿的低吼出这个名字。
果然是他。
真的是他。
失神的看着便签,上面还留了个笑脸,你笑个屁啊混蛋~~~
重新仔细检查一番,床单血迹不算明显,白色的修身衬衣也有星星点点的红褐色,消失的纽扣和裤子上那清晰的暗黑色斑块时刻提醒着她遭受了什么。
床单是被裤子染上的么?未经人事的她不太理解这是用什么姿势操作的。
撕扯得不能再穿的上衣,松垮快断掉的里衣前搭扣,衣服裤子斑驳痕迹和后背的隐隐作痛,种种迹象无不彰显着郑霖的疯狂和自己受到的摧残。
自己肯定是被郑霖给睡了。这小色狼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那眼睛都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
看到晕迷的自己~~~,想都不敢想他会如何疯狂,没看那衣服纽扣都没剩几个了么。
不过有点奇怪为什么那里感觉不到痛,听她们说第一次不都是痛得走路都变形么???
是那个?绝对不是。自己一向很准时,现在时间差太远了。
难道是自小爱好舞蹈身体素质好,所以事后反应没这么大?
看着手机上的1和0让曾柔陷入沉默,她不知道该按还是不该按,因为脑海中两个声音在争执不休。
“他救了你。”
“他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他救了你。”
“他是一个强奸犯。”
“他救了你。”
“曾柔你不告他就是助纣为虐。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被他糟蹋。”
“他救了你。”
“他救你是因为想得到你,看他眼神就知道居心不良。”
“如果没有他救我那么现在的我就应该是满身伤痕躺在某个垃圾堆,甚至躺在殡仪馆排队都有可能。”
“一码归一码,他救你他也凌辱了你,救你报恩,辱你报仇,弄他~~~”
闹钟把思绪不定的曾柔惊醒。
双目无神的看着时间,有那么一瞬间想什么都不管,心好累真的不想动。
祖孙三人在雪地开心大笑的手机背景图片深深刺激着曾柔。
不就是一层膜外加皮与皮的接触么,握手也是皮与皮的接触。
别在这里伤春悲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