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奶奶和妹妹,你不是一个人,你现在没资格躺平,知道么!
换衣服时掉落的购物清单让曾柔一阵惊讶,这些衣服这么贵的么,也没看出哪里好啊。
补了点妆收拾心情收拾东西下楼。
“大姐,昨晚是谁送我过来的还有印象么。”
“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男生看着样子挺清秀,笑起来感觉很阳光的男孩”。
押金一百只退了50,因为床单不见了。
想起大姐笑眯眯打量自己退押金的时候,曾柔感觉无地自容。
出门看了看,酒店离租房不近也不远,但是走回去的话要好久。
不舍得打车浪费钱,只好把东西都带到学校。
今早来得匆忙还没什么人,只有环卫工在清扫着充满朝气的校园。
一路维持着微笑打招呼,走到2楼美术室把东西随意一放随即瘫坐在椅子上。
懒得管现在瘫坐的样子会不会有损老师的形象。
反正这几天应该也没有人会上2楼美术室这里。
曾柔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郑霖这个自己应该熟悉却又感觉陌生的人。
毕竟都进入自己身体里了还不熟悉么。
哪里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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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穿越也太随性了。
郑霖在穿越过去的时候居然在厕所蹲坑。
早上的历史考完了。
不过好在历史难不倒小神童之称的郑大帅哥,死记硬背是强项怕个锤子。
下午的的地理也是死记硬背再加上知道试题这不得直接拿满分?
中午别人都在休息就郑霖一个人发呆等着考试。
这情况再犯睏也得忍住。
在梦里睡着就得回到现实世界。
下午考试套路已经摸透,一顿骚操作把试题圆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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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来的郑霖现在有点仿徨有点慌。
小陨石失踪了。
记得昨晚睡前一阵呲牙咧嘴拆纱布换药,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拿出小陨石给它加血。
手握着小陨石谋划着新的发财大计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自己明明睡前一直握在手里的,哪去了?
关上房门,床上垫子枕头床底,该找的不该找的全都翻了遍,直到老妈踹门才吃了两馒头继续回来翻箱倒柜找穿越神器。
真的不见了······
找不到了······
带着悲怒交加的心情和失魂落魄的状态,郑霖有点茫然地走进校门,以后怎么办?
立flag要成为亿万富翁的。
没几天就被现实打脸,现在连被打脸的机会都没了,自己与彩票失之交臂啊,呜呜呜。
慌个锤子,老子两天搞定四科。
还有两科总分加起来保底能拿下天元州重点,发挥好了联邦重点在望。
了不起,未来可期!!!
刚有点振作想到自己谋划的财富人生又焉了。
可期个毛线,给你上联邦最好的天澜学院有作弊来得痛快?
我选作弊不选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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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看着失魂落魄走进校门的那个男人,本已平复的心情又起波涛,强自忍着泪水和拿花盆下去砸人的冲动。
失身流血惨遭蹂躏的是老娘啊你个王八蛋,这王八蛋不仅瞧着像失了身还失了神。
那病恹恹的状态比老娘还惨,小小年纪人生如戏你算是活明白了。
难道是昨晚次数太多?
是了,他不过18岁还未走出象牙塔的学生。
昨晚一时冲动犯了大错,如今这个恍惚失神的状态也算正常,总算是知错还能救。
“郑霖,你给我上2楼美术室来。”
闻言攸的抬眼望向2楼走廊的曾柔。
迎着朝霞,这个女人像在放光,这光晃得差点睁不开眼。
中午的美艳娇憨
灯下的清丽伊人。
晕迷孱弱的病娇娥。
再到如今明艳动人的阳光少女。
不到一天变了四个样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的照射在教学楼有点反光。
郑霖看不大清楚只能眯着眼集中注意力到曾柔的脸上。
突然一个突进,视线像被拉近了数倍距离。
曾柔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吹弹可破的皮肤漾着少女独有的红润脸庞,就连眼角旁的那枚小痣也是那么的清晰,
不过妆容掩盖不住黑眼圈,血丝未完全消退的眼睛,红肿的眼睑无不昭示着曾老师肯定哭过,哭得还挺凶,肿么了这是。
隔着几十米距离,为什么能突然看得这么清楚?
愕然愣神间视线又恢复了正常,注意力再次集中往曾柔看去,还是不行。
心里隐隐有所猜测,现在发生的任何不正常情况,或许都是找到小陨石的线索。
郑霖跟自己犟上了,站在原地不停地集中精神看向楼上的曾柔。
视线突然如摄像头调整焦距般缓缓往曾柔脸上前进。
注意力是关键,越集中注意力或者称之为精神力,视线前进的速度就越快,终于试成功几次,每次都要非常集中精神才有效果。
实验让眼睛像喝了过期假酒般难受,如今连正常的视线都不能保持,一条路变成了两条路,一个人叠着一个人还朦胧不清
不能再继续试验,这个新发现的能力太伤神。
估计昨晚应该是吸血吸的够饱,小陨石跑到自己身体里或者已经被自己吸收,所以现在才会如此的不正常。
在如今信息爆炸的时代。
什么跳崖获不世传承险地拥至宝听得多了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也成了故事中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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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处在爆发的边缘。
叫了他三次都像没听到一样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那无精打采可怜巴巴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昨晚你的暴力与神威呢。
教室里衬衣的纽扣和几乎断掉的里衣搭扣无不表明你就是个大灰狼。
在我面前装小绵羊有意思么,难道我的亲身经历还能被你看似无害的脸庞给蒙混过去?
曾柔真的准备要拿花盆了。
楼上楼下深情对望几分钟的两人整得跟牛郎织女似的。
一个红着眼一个伤着神。
旁人看到都得感叹!是谁,谁这么无情要拆散这么一对丽人。
看女人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和漾着迷蒙水雾的双眼明显很伤心。
看男人无精打采失落疲惫的身影无不显示男人的精神状态很受伤。
路边扫地的环卫阿姨想大声的对两人说,“少年郎请说出你的故事。”
“你有故事我有女婿,我女婿认识联邦高官,老娘给你们做主。”
阿姨美滋滋想,扶危济困又扬名立万看以后谁敢给老娘穿小鞋。
我的片区路面不干净?你大爷的树叶时时有掉落谁能保证片叶皆无。
趁着女婿搭上高官的机会必须找机会放肆一把。
做人不亮剑与畜生何异。
郑霖想躺下睡觉,失策了,考试还没结束就乱搞。想乱搞也得等把重要的事情完成再搞啊,到时候想怎么搞不都由着自己?
现在头不止晕还有点痛,连路都看不大清楚,这个能力伤脑筋哎。
听着楼上传来第三次呼喊自己的名字。
看来曾柔老师一大早就专程在那等着,郑霖觉得大可不必。
你请我吃猪脚,我还你几套衣服不是应该的么,男人嘛,吃点亏不是正常的么。
这点小事应该不用红着眼睛这样看着自己啊,难道自己昨晚做的事情被发现了?可是她明明已经昏迷了,以自己对那药的了解,自己做的事情不可能发现才对。难道昨晚留下了自己都不知道的证据,想到这里郑霖有点方。
看来不上去是不行了。
郑霖拖着疲惫的步伐慢悠悠往二楼走去,这么多条路和这么多门可怎么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