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再无反应,王凡猛地惊醒,已经是满身的冷汗浸透他上兽皮衣服.,脸上还有一滴滴的水珠滴落,他做了一个噩梦,一个让他更加迷茫的噩梦。
在某处仙迹中,一处名为朱雀阁的小楼,有一幅裸女的画卷,裸女看不见脸庞,忽然传出一句
“谁对谁错,往事消,故人再临不如意,过往云烟随风去,有时尽”
画开始一寸寸的化为了灰烬,消散在小楼之中,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到了晌午,有人通知王凡,城主要见他们,一出门,就见玄桦,拓拔云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大堂在城主府的正中央,又称为“议事堂”,是城主接待客人或者讨论事情的专属场合。而最里面端坐着一位中年人,中年人面色惨黄,很是健壮,但是身躯有些弯曲,一身的灰布衣服,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久居高位,可是眉宇之间却有着淡淡阴霾,定然是有烦心的事情扰乱着他的思绪,他嘴边是一圈络腮胡子,中年人正缕着胡子。
玄桦率先进入,一拜身
“小生玄桦,这二位是我的二位弟兄,拓拔云与王凡”
拓拔云也是一拜身,王凡却是未动,点头向着城主,郑袁没有在意,干笑了两声,开口道
“玄小友不必多礼,上次见还是十年前,不知你师父可还好?一别十年,我也是很是想念呀!”
玄桦苦笑两声,这种表情在他身上可不多见,带着悲哀的道
“前年忽然失踪了,如今音信全无,不知是死是活,我也在寻找我的师傅的下落。”
郑袁知道自己提到玄桦的伤心事,也是叹息一声,不再多谈,但是空气之中满是低落的情绪,王凡三人坐下。
王凡直接问出心理疑问
“若是再次兽潮,可有应对方法?”
郑袁脸上又苍白几分,重伤未愈的他,又劳苦深思,心神俱损。
“实不相瞒,并没有,除非能找到那个黑衣人,斩杀了他!那是一切的祸源!那就是一个恶魔!”
郑袁有些愤慨,不自觉微微起身,然后又坐了回去,王凡疑惑更重,又问
“为什么他们要进攻深渊城?”
郑袁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么一个偏僻城,上不着村,下不找着店,有什么可要的。
郑袁忽然愣住,眼神中似乎在回忆着往事,盯着面无表情的王凡,咽了一口口水,询问道
“你可是姓王?”
王凡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一个秘密,郑袁极其激动,解释道 “我师父,也就是上一代老城主,在临死之前告诉我,在我们深渊之城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会有一位来自远方的王姓旅人前来,并且留下了三件物品,可以是拯救我们,躲避灾祸的到来!如今兽潮之下,深渊之城独木难支,岂不是灭顶之灾,而你的到来!正是那王姓友人。” 没说完,郑袁转身,王凡邹起眉头,这是? 片刻之后,郑袁带着一个巨大黑木箱子回来,上面布满尘土,慢慢打开,里面是几柄红色的旗帜,以及一块银色的令牌,一份类似图纸的泛黄的牛皮纸卷,加在一起确实是三件物品。 王凡率先盯着旗帜,又看了看,有些惊讶道 “精妙的阵法旗帜,好久没见了?” 郑袁疑惑道 “阵法?你果然是我们的救星,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认识里面的东西,我都以为得带着我进我的坟墓的,当陪葬品了,果然是高手在民间,英雄出少年啊。” 王凡点了点头,道 “应该是一个防御阵法,具体名字我不清楚,但防御效果应该不差,你有这种阵法或许还能撑过一次兽潮,这个阵法需要用专门的阵图,范围应该刚刚好可以笼罩我们这个深渊城。” 郑袁不敢相信,眼睛瞪的大大的,头发胡子都是有些爆炸开来,难以置信声音带着颤抖说道 “就……他?顶我们半个城的人?我们浴血奋战,才堪堪抵挡一次兽潮,这难以置信,简直诡异所思!” 发现自己的失态,平静一下心神,再次追问道 “可是真的? 王凡点了点头,又道 “现在灵气匮乏,天地变动,不知道还能发挥几成,但是聊胜于无,这样看来你的师父,老城主确实是未卜先知,这天下,还懂这阵法的,或许真的只有我一人了。” 这并不是夸张,这阵法乃是练气士(修士)所炼制的防御阵法,只有明白其中运行的机理,加上灵气的运用才能让他真正的运行,也就是说,只有修士才能让这个阵法重新显现在世间,而他或许就是天下最后一个练气士了,这是多么的悲哀,繁荣的仙纪元如今已经只剩下一个名头了。 郑袁又问道 “小友可会使用?” 王凡道 “简单操控一二应该没问题,只不过这阵法需要点时间,一共四枚阵旗,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牵引天地灵气,聚成一面空气墙,看这个破碎程度,应该能支撑半月左右。” 郑袁点了点头,又把箱子推给王凡道 “我是个粗人,小友是个厉害人物,你来看看还有什么可以让我化险为夷的东西。” 王凡看着箱子里不多的东西,默默拿出一块令牌,令牌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刻着很多符文,王凡下意识用神识探索,一时间,只觉得神识居然附着在令牌上,令牌又把神识扩大几分,一个“御” 浮现在王凡脑海中,王凡收回神念。 “你们没有发现这块令牌的不凡?” 郑袁摇了摇头,王凡心里有了个大概了解,这东西对于神念有着特殊放大作用,可是用处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联想到那个“御”字,不仅与御兽师有着某种联系。如果真有联系,那么御兽师操控兽类原理王凡也想通了,就是神识,当时他在门口对巨戲也是用神识来安抚的,至于这令牌,居然有放大神识效果,那么对于御兽师有着致命诱惑,或许,这就是进攻的原因之一。 王凡将心中所想,告诉众人,郑袁神色紧张,道 “不对,如果那样为什么不直接来我要,我留之无用,我们武者不修神识,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 王凡看向第三样东西,一份图纸,他隐隐感觉,破局关键,就在于它。 王凡缓缓打开图纸,古旧的泛黄牛皮图纸上一个大圈套着无数小圈,小圈中有着独特的纹理,神秘无比,蕴含着无尽的古韵与道理,复杂中带着一奇异的规律,每一条都如此合理,没有任何的庸余。 玄桦也是凑过来看,挠了挠脑袋,完全看不懂,于是脑袋一收,坐回到原位,古人云术业有专攻,不是白说的。 大堂内很安静,静的只剩下一阵阵呼啸的风声,黄沙潮仍然没有停止,所有人都在等王凡结果,王凡看完后,一种奇怪的表情涌上面容,不禁自言自语道 “好大的阵仗。” 玄桦与郑袁急得恨不得自己也能看懂,一个捶着桌子,一个腿抖得不停,不知道还以为是二人得了什么急性疾病,怕是在过一会,二人得如同猴子一样,着急的爬上树去。 王凡看到两人这样,干咳两声,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太过沉入了,有些卖关子了,但却还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城主,你说这座深渊城建立为了什么?” 郑袁想了想,给出一个官方回答,也是流传最为流传的回答,关于深渊城建立的意义 “躲避灾难,一个庇护所,让大荒的冒险者能有驻足之地,这是我们城的宗旨,我们一直遵守,一直履行,这是最自由的城池,也是最为秩序的城池。” 王凡摇了摇头,这个绝对不是真实答案,至少不是建立这座城的初衷,或许这个世界没有那么有公心的人,指着这张图说道 “没那么简单,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玄桦急着道 “凡兄,我们要知道,还问你干什么啊,兄弟别卖关子了!” 这图纸上是一座阵法,真正意义上阵法,名曰“十方锁魂阵”,顾名思义为了镇压某物而成的大阵,吸取十方的天地灵气,汇聚一点,甚至这万里的风沙横行,寸草不生,就是源于这个,运行起来可以锁住灵魂,永世不得翻身,极为强大,而汇聚的那一点,便是深渊城。 这才是深渊城建立真正原因,看来老城主将这个事情告诉给了王凡,定然是有着某种深意,或许这就是阻止兽潮真正办法。 王凡解释完后,郑袁脸上极为难看,阴晴不定,面色铁青,愣谁,一直居住地方忽然告诉你,地底下有着一个巨大未知生物,也不能冷静起来,半晌后才确定道 “你是说我们脚下有东西?” 王凡点了点头,应该是有东西,而且不是一般的东西,或许是一种巨大生物,也或许是某个灵脉,又或者封印一个小世界,否则这么大费周章的布置下这么一个大阵法。 深渊之下,藏在未曾设想的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