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扇决》?
司衍怔怔地望着这门功法,不曾想这司家竟然收藏了如此稀有的扇技功法。
天玄大陆的修炼者所持之物无一不是刀剑枪之类的利器,用扇者少之又少。
当今世上执扇者唯有那位机关城的少城主翟天凭仗着一把铁扇让人闻风丧胆,除他以外,这世上便无人以扇为器了。
欣喜若狂的司衍见到适合自己的功法已经变得亟不可待了,他迅速地将《天扇决》的卷轴取了下来,仔细地观摩着其中的要决。
这门《天扇决》仍是一门及其普通的黄阶功法,但是对于现阶段的司衍是最好不过了。
这门功法分为三个层次,分别是天罡决,地煞决,九天决。
每一个层次的要点都不一样,所带来的难度也是截然不同的。
不过司衍一点都不害怕,他有预感这三决大成气候之时,必然是现在的自己有力的杀招。
以后的自己若是进入到更加高贵的学府,里面的藏经阁必定是有着更高级的扇技功法,在此之前,这门功法,便凑合用着吧。
司衍的天赋极高,这些年如果他不是有意地隐藏住自己的身份,恐怕自己的天才之名早已在天灵镇传开了。
不一会时间,他就看完了其中的要诀,对于其中的重要之处熟烂于心。
他盘膝着地,开始在心中运转起要诀了,他必须在三天之内研习出第一决地煞决。
地煞决比较容易上手,考验的是执扇者对玄气的掌握,在这一点上,司衍还是有相当的自信。
在对战司天阳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御扇攻击了,只是对于玄气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若是在对阵强敌的时候,多准备几颗回气丹便可以了,只要双方的修为差距不大。
看来我这丹药之术还是不能放弃啊,我也不能辱没神医谷的名声啊。
想到此处,司衍阴寒一笑,他觉得神阙阁的河源说的很对,在自没有和恶狼叫板的实力前,不能展示自己的獠牙,至少让人看起来自己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热血少年。
修炼好地煞决的要点除了对于玄气的掌控有严格的要求外,还需要对于风力有一定的研究,并且折扇也应该有着自己的了解。
做到这三点,地煞决可谓是大成了。
“我还以为这地煞决很好掌握,不曾想是这般地艰难,果然扇技功法有点难学。”
司衍满是惆怅之意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才他运转了一下地煞决的要诀,发现自己竟然只窥到一丝要点,其他都是不得其法,真是难搞!
他觉得并不是自己领悟能力有问题,而是自己对于折扇的攻击和掌握出了一些错误的判断,他打算从这里下手。
抛却这些繁琐的想法,司衍突然想到自己怀中的六灵珠,他忐忑不安地望着这六颗珠子,因为这是父母留给他最后一件遗物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没有珍惜父母教习自己炼药之术的时间了,子欲养而亲不待便是这番道理吧。
司衍将六灵扇摊开,从中看到反面有着几个细微的细孔,正好对应着六颗珠子。
这珠子叫做六灵珠,而这把折扇本来是由一根玉簪演化而来,被自己取作六灵扇,看来母亲早已是预料到此事,因果轮回终将是宿命因果了。
司衍缓缓地将六颗珠子各司其位地镶嵌在细孔之上,就在这个时候,折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是一把呈现着墨蓝色的折扇,扇面上画着大江大河,倒是有一种吞吐山河的感觉,优美的花杆上系着一根玉坠,这是之前都不曾有的。
而更加让司衍惊讶的是,扇峰之间多出了六道刀片,刀片不薄不厚,用来杀人取命再好不过。
司衍缓缓地拿起这六灵扇,感受到这六零扇比起之前沉重了几分,多了几分萧然杀气,当作一个武器是最好不过了,就是不知道这折扇到底是怎样品阶的玄器。
镶嵌于其上的六灵珠散发着余晖,恍惚之间,还可以从中看到其中的玄气流转,想来也是一把玄器了吧。
若是有人知道司衍之前未把这传说中的神皇尺当作玄器,恐怕要气得败血身亡。
他们更加没有想到这传说中的神皇尺更是被老谷主做成了六灵扇伪装成了普通的玉簪送给了自己最喜爱的外孙。
司衍执着六灵扇,心中运转着地煞决的要诀,翩翩起舞,微微地展示了一番,竟然产生出些许的罡风,真是让他喜出望外。
啊,我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了,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只需要潜心学习对于折扇的掌握。
被镶嵌六灵珠后的六灵扇,扇峰衍生出六道刀片,其中的重量更是提升了不少。
在这一点上,司衍倒是颇为苦恼,不过他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然而就在下一刻,藏经阁的门外也出现了一道交谈之声。
“姐,你一个人来藏经阁来就是,非要拉上我这个失败者。”
被自家姐姐司天舞强拉着来藏书阁的司霄满是不爽之意。
有这般空闲的时间,他说不定还可以钻研一下玄阵之术。
这次比试的前十者虽然都没有奖励,其实司天行暗中地拿了功法赐予他们作为鼓励。
这次比试合格的弟子可以进入到司家的武院学习,所以他们要提早地选好自己的功法。
“你说司衍这小子是不是有点狂妄自大啊?!他竟是公然地拒绝族长来武院学习,真是一个怪人啊!”
不料司天舞口中的狂妄自大正好被某些人听见了。
进入到藏经阁的司霄左瞧瞧右看看,顿然之间,眼睛变直了,变得哑然起来,“姐姐......”
然而司天舞完全没有注意到司霄的失态,仍旧是自顾自地说道。
“我真是搞不懂这个怪物啊,他不想进入到武院学习,为何来参加这次的比试,有点娇柔做作的样子了。”
然而在下一刻,当她注意到身着白色素衣,手执折扇的司衍讳莫如深地看她的时候,她便不再说话了,脸色之间的尴尬之意油然而生。
什么叫做尴尬?
大概就是你正在毫无顾忌地吐糟一个人的时候,恰好发现那个人在后面注视着你的一言一行。
“你好啊,司衍弟弟!”
司天舞嫣然一笑,面色红润,这样也是掩饰不住刚才的尴尬。
然而司衍却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淡然地说道,“其实你更适合剑,甩鞭不适合你。”
说完,司衍拿起了身旁的一把利剑递给了司天舞。
“这是我在比试之中的奖励,名为青峰剑,但是它不适合我,因为我有了它。”
司衍颇为得意地扬起了手中的六灵扇,举手投足之下,竟是有了几分小君子之态。
司天舞恍然地接过司衍送给自己的青峰剑,还没有缓过神来,一旁的司霄却是看不惯了。
“姐,你不要,给我吧,你弟弟我一件称手的玄器都没有,而且这还是黄阶下品的玄器,就当做你提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了。”
司霄便欲要伸手拿走这青峰剑的时候,不料司天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让他识趣地收回双手。
司霄失望地摇摇头,看来自己这一趟是白来了,他向司衍的方向看了一眼,竟然从司衍的嘴角之下看到了一丝开心。
司衍,其实你也很羡慕我们姐弟之间的感情吧,可惜你终究是一个可怜之人。
司霄的猜测不假,司衍的确是羡慕了这样的亲情,但是他此生恐怕与这种感情无缘了,除了羡慕那便只有嫉妒了,这种感情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的。
亲情二字,对于他而言,永远都是奢侈。
执起之前的《天扇决》,司衍便离开了藏经阁。
此时的司霄眼光变得深邃起来,并没有方才的童真了。
他打量了一下正在处于窃喜之中的司天舞,以一种劝告的口吻同他说道。
“姐姐,你切勿不要对司衍滋生爱意,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可能在一起的。”
司天舞没有理会他,她本是一个率真的女子,怎么会因为旁人之话动摇了自己的心思。
“我要做的事情还不需要你这个小屁孩来教!”
后山的一处小木屋之内,司衍拿起了和平药堂老者送给他的凝基丹液的药方,呢喃自语道,“天灵根,无心散,流云草。这三味药材倒是容易找到,唯有这黄阶玄兽天兽狮的兽核倒是不容易找到。”
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枚玄戒,这枚玄戒他已经珍藏了几年了,但是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这玄戒其中都是父母生前的积攒之物,每当自己看到它的时候,便会陷入那段不堪的回忆之中。
玄戒之类无一不是父母一生珍藏的药方和功法。
司衍拿起了玄戒戴在了自己的食指之上,“这凝基丹液倒是容易制作出来,唯有那天兽狮的兽核不容易得到,只能去拍卖场和坊市碰碰运气了。”
凝基丹丹液另外的三门药材可以在司家的炼药房找到,这天兽狮的兽核若是不能在拍卖场和坊市找到的话,那便只能去往清灵山猎杀玄兽了。
收拾好东西,司衍便向司家的坊市和拍卖场而去,丝毫而谜语注意到食指上的玄戒发出淡淡的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