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司衍凭借着九毒万死的功效,将自己的修为强制性地提升到玄灵的层次。
他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是如何的模样,但是他知道如今的选择必定不会后悔。
天灵司家本来可以不收留他们一家三口人,但是司家还是这般做了,即便是冒着灭门的危险。
神皇尺?!
我今日就给你看看你们日夜期盼的神皇尺是有多厉害!
这六灵扇看起来如同一把普通的折扇一般,司衍也是反复了研究了很久,但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直到他强制性地提升境界后,到达玄灵层次的时候,司衍渐渐地知晓了六灵扇的秘密了。
此扇经过某些人改良,不再是以前的神皇尺,而是叫做六灵扇。
就在昨日,司衍发现这六灵珠的第一颗珠子出现了显然的变化,每当他运用玄气的时候,那一颗珠子便会呈现出雪白色的样子,体内的玄气更胜以往,精纯了不少。
“小子纳命来!”
天灵宗就在昨日下令屠戮司家满门,不留一个活口。
宗主的手段,白林晨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此子定然是不能留下来,以他的天赋必然可以成为天灵宗的头号大敌。
手中的长剑剑意逼人,一道寒光直扫司衍的身躯。
司衍敏捷一退,手中的六灵扇,自地而起,竟是分成了六道白影,每一道影子都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片。
现在的司衍仍是玄灵层次,虽然比起天兽丹的功效强悍了不少,但是毕竟是强制性提升上来的,如何可以与玄候层次的白林晨相比。
不过好在他有着天脉的优势,疯狂地吸收着天地玄气,将这些玄气灌输于自己的玄天气海之中,然后在进行周转,一小周天之后,便可化自己所用。
司衍的筋脉上突显出一道别有深意的金色符文,这显然的变化,自然是被白林晨见到了。
“你是天玄五大宗门的人?!”
这世上唯有天玄五宗的人才有能力给自己门下的弟子开玄脉,这不仅是需要弟子的天赋,而且还需要大量玄晶的支持着。
天灵宗虽然在南冥帝国是一手遮天的存在,但是比起天玄五宗什么都不是,就连给五宗弟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天灵宗也只有在南冥帝国彰显一下自己的威风。
天玄五宗,司衍自然是清楚无比得很,从某种意义来说,五宗的某些人是害死自己的间接凶手。
西神谷东之城,北剑宗南天盟,再是中玄阁。
五宗的名讳,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何人不惧!
“天玄五宗?!是又如何,不是又当怎样!”
白林晨不提五宗还好,他一提五宗的名字,司衍的心中就燃烧着些许莫名的愤怒。
天扇决!
第一决:地煞决!
第二决:天罡决!
第三决:天扇决!
三决既成,尔当纳命!
这一个月的时间,司衍哪里都没有去,醉心于修炼自己的功法,他发现这扇决与他手中的六灵扇有一种莫名的契合感,好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明明只是一个黄阶的玄术,这小子为何释放出的玄术堪比玄阶玄术,甚至地阶玄术,这到底是怎样的怪胎啊!
天地之间,罡风不止,其中释放出的锋刃不止收割去了多少人性命。
好在司天行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就把司家弟子喊了回来,不然的话定是会早会遭受到罡风的席卷。
“小子,你不过强弩之末了受死吧!”
白林晨只觉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终于是展示出自己玄候的实力了,一道微妙的剑阵自他脚下升起,一道道黄色的剑芒包裹着他的身体,然后指着司衍说道,“去!”
三十六道剑芒如同得知敕令一般,在司衍的周围的盘旋着。
白林晨虽然很不耻用这种方法对付一名只有玄灵层次的少年,但是他隐隐地从少年的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若是一个不小心,今天的自己恐怕是会阴沟里翻船,得不偿失了。
白林晨是一名一阶玄阵师,但是他觉得自己这剑阵足以灭杀掉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去!”
三十六道黄色小剑散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将司衍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在他的运转之下,黄色小剑开始运转了起来,切割着司衍的每一寸肌肤。
他已经预料到司衍被自己的剑阵弄成血骨的模样了,“小子,这就是与我们天灵宗作对的现场。”
白林晨疯狂一笑,完全没有注意到阵中的司衍身体变化,或许是因为他举得胜利的天秤已经偏向自己的那一方了吧。
从战斗开始到此刻,司衍的能力和修为一直都刷新着司天行和司凌空的认知,无法想象一名十岁的孩子一个月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到达了玄灵。
而司天行和司凌空联手都无法过几招的白林晨,司衍却是压制得他死死的,逼得他使出了一级剑杀玄阵!
两人自然是不想看到这名天才陨落,但是他们被三大家族族长纠缠得死死的,根本没有时间帮助司衍。
“衍儿!”
满身血污的司天行愤怒地看了一眼黄震天,将自己的满腔愤怒撒在了此人的身上,手中的掌法更加凌厉了几分,直指要害之地。
剑阵之中的那名翩翩白衣少年不再那般儒雅,猩红的眼神之中藏匿着疯狂,然后再是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自己的野性,手中的折扇不停地飞舞着,抵挡住那些小剑。
“你要让我死,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了!”
就在这个时刻,司衍的全身上下都黄剑弄得满身的伤口,鲜血不止,已经分不清他的面容了。
突然之间,一般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剑刺穿了他的胸膛,终于是倒地了。
“哈哈哈,你小子还是死于我的手上了!”
白林晨得意洋洋地望着司家的两位玄灵,司天行和司凌空,“你们还想负隅反抗吗?”
司天行和司凌空的眼珠子睁得很大,仿佛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一道白色的气息在白林晨的身后迅速地凝聚起,渐渐出现少年的模样,手中的折扇靠近了他的脖颈之间。
一道血线忽闪而过,白林晨的头颅就这般落了下来,又是一道气息凝聚起来,“没有想到你也拥有着玄魂了,当真是可怕至极,我必定禀告宗主,派遣宗门高手灭杀你!”
说完这句话,白林晨的玄魂便远遁而去,而现在的司衍早已精疲力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跑。
司衍这边的战斗结束后,司天行和三大家族族长只见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三大族长皆被司天行一一击杀掉。
体无完肤的司衍用着全身仅有的力气,艰难地站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问道,他用着厌恶的眼神看了这些自作自受的尸体。
恐怕他们到死都无法明白自己为何可以杀死白林晨吧。
“天行叔叔,白林晨未死,定然会带着天灵宗的弟子卷土重来,所以你们必须离开天灵镇了!”
司天行赞同地点了一下头,“衍儿,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他已经看到司衍眼色之的决然之意,恐怕是抱了求死之心也要除掉天灵宗,为司家除去这个要害。
可是那天灵宗的宗主仍是玄宗级别的强者,可不是白林晨这个半吊子的玄候比得了的。
司衍沉默片刻,向司天行使了一个眼色,他立马会意,跟着司衍来到了一个角落之中。
司衍用着一种非常严肃地眼神看着他,“天行叔叔,想要回家吗?”
回家?
司天行心中震撼了一会,回家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他这辈子不可能的事情了。
有时候他有种错觉,自己便是土生土长的天灵镇之人,但是藏匿于深夜的灵魂总是潜意识地告诉自己只是一个孤独的异乡人。
回家两个字,对于司天行和司凌空二人已经太遥远了恍如日月星光不能触碰。
“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但是不能回去啊。”司天行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在他的内心深处,那个家,是回不去得到。
司衍从玄戒之中拿出一封书信,抚着司天行的肩膀说道,“只有你们回到了神医谷,天灵宗就没有办法拿你怎么样,这封信可以让你们没有任何阻拦地回家。”
司衍准备离开的时候,用折扇割下了一块白布,郑重对着司天行说道,“天行叔叔,替我向老爷子问一声好。”
司天行微微地动容了一下,如何不明白这司衍的内心想法,这是要彻底地切断自己和天灵司家的关系啊。
“司衍公子,一路珍重!”
第二天,司天行一行人向着神医谷的方向而去,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敢来阻拦,天灵宗的身影也是没有,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司家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从天灵镇消失了,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天街小雨,雨气朦胧,断桥之上,少年撑伞,手中抚慰着一把用着纱布包裹的剑,这是司天行临走前送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
一位麻布衣衫的老者出现在他的身后,手中牵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兴奋地吃着糖葫芦。
“此间事了,跟我走吧,孩子。”
老者的声线虽无力,但自有一股威严所在。
“是,师父!”
司衍底下了自己的头颅,叫出了那个尊敬的称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