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莫躲藏在鼻蜡蝉双翼下,青铜人嗤之以鼻:“这就是你的办法?”
奇莫鬼鬼祟祟:“不必讲究,可离开就行。”
地罗岭上空,鼻蜡蝉剑身贴满树皮脸,树皮脸一堆一堆扑过去,鼻蜡蝉剑七颠八倒,剑翼下的奇莫与青铜人,颠得他们头晕脑胀,胃里翻江倒海,苦不堪言。
奇莫咬牙切齿召唤:“花孔雀,将它们带去,把它们炼了。”
青铜人:“主人这个想法不错,都上乘材料。”
奇莫:“那是。”
诡湖
念笙与倾海在深林秘处,寻觅这里诡异现象。他们瞧望树皮上一张张有各种喜怒哀乐的脸,这些刚刚形成。
远处听见噼啪噼啪的拉扯剥落的声响,念笙与倾海赶过去,树皮脸正掉湖里去,不久便沉入湖底。
他们盯住湖面,感觉气氛非常诡异,水里有东西在游动。当那东西游近时,清晰地知道是那张树皮脸。
念笙御血红月牙镰刀穿入湖里,要在它没上岸前给灭了。刀入水中,水花四溅,顷刻间湖水中央染成红,晕了开来。他将血红月牙镰刀收回时,却迟迟收不回了。
念笙讶异,这是第一次发生收不回刀的。
倾海蹙眉:“这湖有古怪。”
念笙:“不假,我刀召唤失灵了。”
湖中央冒起泡泡,水中露出树皮脸,它那扁平后脑长发蠕动,长发向岸上念笙与倾海袭来,倾海挥剑砍杀。念笙从金丝囊中掏出装有灵火的罐子和一把弓弩,搭箭点火拉弓发射,水中树皮脸,敏捷地潜入水里,湖面灵火扑的一声燃烧起来。
此时火光中,血红月牙镰刀钻出水面环绕悬浮上空。念笙操控他的刀,但是血红月牙镰刀失控了,它朝念笙与倾海旋风袭来。
湖面灵火燃烧完,拥有修长健硕身躯的树皮脸人上岸了,他趁机逃离......
念笙凝神静气对着血红月牙镰刀指令道:“定!”血红月牙镰刀停止了袭击。
倾海盯了一下湖面,那东西已逃得无影无踪了。
念笙默默瞧了瞧湖面,这湖危险:“倾海我们要赶紧离开。”
倾海点点头,她也觉得湖里有着可怕的东西,就连血红月牙刀都会失控。
制造房
奇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拼命的把扑过来的树皮脸塞进炼鼎,青铜人歪坐一旁:“这是苦差事啊。”
奇莫不打一气来道:“我是你的主人,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青铜人呼叫:“你别说了,那脸咬你腚了。” 奇莫啊的一声长叫:“没造你之前,我哪一次不是过的顺心顺意的,造你之后,御个剑都差点御死了。” 青铜人一脸不屑:“怪我罗?” “你?懒得理你”奇莫无奈,他将那树皮脸丢入鼎内,精心调配配方。 炼鼎砰!砰!砰!发着碰撞声响,里同的东西似乎要出来。青铜人摆正坐姿来了一句:“能关住不?” 奇莫翻了一下白眼:“要不你进去看看?” 青铜人讪笑:“我是你炼出来的,我怕了吗?” 奇莫第一次无语对上:“......” 当他们分心时,炼鼎的树皮脸真的蹦出来了,直直扑到奇莫脸上,他慌忙摘下,抛向空中大喊:“花孔雀,削了它。”鼻蜡蝉剑倏地将它砍成两半,奇莫捡入炼鼎中。 青铜人问道:“为什么不盖盖子?” 奇莫:“盖盖子如果遇到威力大的武器,它会毁了我的炼鼎。” 数天后,奇莫踏入制造房,他在炼鼎旁仔细观察,心里纳闷,一点动静都没有。 青铜人:“会不会是炼没了?” 奇莫:“在我炼鼎里还真没试过将材料炼没的,而且没失败过,这是我鼎的特色之处,只要把物品丢入内都能炼出来。” 青铜人咧嘴:“会不会开个先例?” 奇莫狠狠盯了一下青铜人:“闭嘴。” 几天后的三更,奇莫在榻上翻来复去,他烦躁的起来,又跑到制造房。他背手低头跨入门槛,刚要进去,额头撞上了一东西,把他反弹回去,一个踉跄,倒在一侧。 奇莫大喊青铜人:“你为何将房门关上?” 青铜人迷迷糊糊从厢房出来,打了一个哈欠:“我没关门!” “那什么……”奇莫后面没声了。 青铜人醒了醒神,移步过去,瞧见奇莫趴在门口盯住一物不语不动。她也探头过去,这纹理、质感好熟悉的,她伸手戳了戳,啊的喊叫,那杵在门口的一物叫着闪房内去了。 青铜人与奇莫面面相觑,也跟上前。二人一物相互好奇,定在一处半天没动静。 奇莫想炼鼎里应该就是这物了,看外形是盾,赋有生命力。他清清嗓子:“召唤盾,试练一下使用步骤。” 盾収到指令演试它的功能:可以上下左右扩大收缩,也能变化成一套完整的盔甲,与肌肤完全贴合,没有负重感。 奇莫喊青铜人抡起斧头试砍,一丝破损都没有,奇莫召唤鼻蜡蝉剑在盾上眼花缭乱中挥划,盾有几处损坏,但瞬间自愈。“果然是个好盾,不错”奇莫满意道。 青铜人:“还有一样没试。” 奇莫:“噢?哪一样?” 青铜人:“声音没试。” 奇莫召唤盾:“那试试声音吧。” 那盾学着地罗岭中里的声音鬼哭狼嚎,让地罗岭更为神秘。 奇莫抚着脑袋:“停,那地方没点本事真不能深入。” 青铜人:“算是死里逃生吧,你这盾会给我们的提供一些消息不。” 奇莫:“应该不能,我们遇到的是低等物种,要是深入,我们逃不出来。” 青铜人沉思一会:“也是,我们就在入口附近都难逃生。” 奇莫打着哈欠:“好了十多日没睡好,我要补个好觉,别吵我。” 青铜人揶揄:“好像我睡好了一样,别忘了我是吵醒的。” 奇莫:“别忘了我是你主人,给我闭嘴。” 青铜人:“……” 他们回房后,制造房内满地水蛭蠕动,在地罗岭逃出来的树皮脸人来到了这里,他隠入盾中。 方才的虫鸣变得万赖俱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