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笙与倾海御风飞行,密林怪异现象越来越频繁,树木暴长封闭了所有出路。一个苦闷叹息的语气在这寂静的密林回荡,他们寻找这叹息声,等他们过去那苦闷叹息就停止了。
在后面又响起一另个嘻笑声,念笙与倾海飞跃赶过去,那嘻笑声也没了。然后当他们停在原地时,喜怒衰乐响彻整个地罗岭……
密林叶子沙沙地响,树上一丝一丝如线的东西垂下来,叶子飘落在地上,一丝一丝线结成网,地上叶子异变成蜘蛛。
蜘蛛露出獠牙,头部也有张人脸,头顶一对角,它苦闷叹息,原来方才是它发出来的,跟着喜怒衰乐的声音就是蜘蛛群作怪。
念笙操控血红月牙镰刀环绕,刀旋风绞杀,一堆一堆的蜘蛛血溅横飞,一群蜘蛛飞快地躲避,结的出网挡在它们前方。
血红月牙镰刀扫过网时,网的韧劲非常好,竟然刀反弹,刀齿口像在拉大锯,网却没损,他的刀又一次失控。
倾海提剑砍过去,网依然毫无损坏。
蜘蛛群口吐毒液丝,念笙与倾海御风逃窜,在慌乱中两人失散。
制造房
清晨奇莫跨入制造房,他又仔细观察盾的外形,觉得这赋有生命的物种极为满意,他逼不及待道:“召唤盾,为我披上盔甲。”
盾立刻生成盔甲披在奇莫身上,与肌肤贴合,他笑容灿烂。倏忽他笑容逐渐消失,身体异样,脸色僵硬不安,感觉有东西在侵入他身体。
奇莫动弹不得,那东西慢慢越扎越深,彻底寄生体内,他眼睛突兀血丝泛红。
青铜人此时进来,瞧见奇莫站住不动,走过去:“主人,你这是作甚?”
奇莫眨巴眨巴眼睛,青铜人疑惑盯住他:“你是怎么了?穿上盔甲不舒服?”
奇莫:“……”
青铜人眼睛审视着奇莫,她扫过奇莫胸口时,啊的一声!一张生动可怕的树皮脸寄生在他那心脏部位。
奇莫脸上爬满恐惧,他作恶多端,得意忘形,今天报应来的真快。他被树皮脸人控制离开制造房下了山,消失了。
青铜人焦急叫着:“主人......”
青河酒肆,戟天喝得咛叮大醉,他这段时日,一直在寻找杀害师兄们的那个凶手,可月离村战后,再也不见其人踪影。
他手提一壶酒出了酒肆,摇摇晃晃走上大街,街上行人少,吆喝声零星几个。他跨上桥阶脚下没站稳,酒铛!铛!铛!滚落,酒了一地,他抚住阑干望了望道:“罢了罢了。”
戟天慢步出城,在一山麓下,他迷迷糊糊瞧见一张他无法忘记的脸,是杀害师兄们的凶手的脸,他酒清醒了一半。 奇莫脸色僵硬,他像行尸走肉般缓缓步行。 戟天上前,持生灵双钺问道:“你这个凶手,我和师兄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杀害我们?” 奇莫没有回答,他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 戟天火冒三丈,他熟练地操起生灵双钺砍向奇莫,刀砍在奇莫身上,破损的地方立刻复原,戟天才发现他身穿一件盔甲。 戟天扫视了一下盔甲,他心一紧,瞥见奇莫胸口部位寄生了一个树皮脸,它眨巴巴眼睛,传递他一个危险的信号。 戟天没有退缩,他挥生灵双钺奋力出击,奇莫胸口处延伸无数的水蛭,吸盘牢固地粘在生灵双钺上,戟天只能左右互砍吸住刀的水蛭。水蛭断开,掉落地上,一节一节的在地上蠕动。他顾及不到的地方,被水蛭吸住,身上的血抽取出来,他知道自己没有胜算,砍掉身上的水蛭撤退了。 戟天脱着虚弱的身体御生灵双钺往绿琼灵山去......他回到秘室,将余留砍断下来的水蛭吸盘弄下来,包扎好伤口,他嘘了一口气。 数十天后,戟天忙碌起来,他敲敲打打将炸了的器具坊重新修好,再做了一个炼炉,他忙完之后。来到大殿,殿中央置放了一个罐子,他探头观察,里面的噬虫与水蛭吸盘互相残杀,分不出胜负。 戟天把盖子盖牢,他拿着罐子去了器具坊,他配好配方倒入炼炉里,将装有噬虫与水蛭丢入炉内淬炼。 他走出器具坊,来到庭院里,擦拭着生灵双钺刀:“你原意和它们共生吗?”生灵双钺刀向前倾斜,仿佛在点点头。 戟天好像决定了什么,他携带生灵双钺进了器具坊,来到炼炉旁,将生灵双钺放入炉内。 七十天,戟天的的器具坊又炸了。他急忙跑过去,与上次一样,一片狼藉。生灵双钺刀悬浮在上空,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他操控刀来到自己的手上,他仔细端详,刀身印上噬虫的样子与水蛭的纹饰。 戟天瞧住生灵双钺:“你知道它们是怎么运用吗?” 生灵双钺倾斜动了动,噬虫从刀里出来把炸了的墙皮砖块给吃光了,另一个是水蛭,伸出长长的躯体,吸光了湖里的水。 戟天有了信心携带生灵双钺去找奇莫。 地罗岭 念笙本利用瞳孔收纳法,但是蜘蛛毒性太大,不能冒然使用,与倾海失散他十分着急。他使用传音法,在地罗岭竟然失效,让他始料未及。 倾海拖着疲惫的身体,到处寻念笙,这地方潜藏的危险太多太多。她看见树干上都初长一张人脸,还没能造成危险,更让人胆寒的是这里草木皆兵,树叶都能异变。 念笙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叫喊,生怕惊动一些奇怪物种。他在金丝囊里掏出圣印轻声细语说:“极天奇可在?”圣印依然没有回应。 他放回圣印掏出琼珠,在阴暗处能看清楚些许。他突然又想起来金丝囊里还有何东西能在此处用的,他翻找着,终于取出一件皮囊,他披上皮囊,掩盖了相貌。 他发觉现在方法可行,有可能是因为物种与物种都是异变属于同类,它们就没出来攻击了。 念笙加快步伐寻倾海,迟一点危险就多一点,最后他御风而行,在寂静的深林穿梭,刮过枝叶,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