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吃了饭再走呗!”盘之勉冲着邱语的背影喊道。
姚靖走进厨房问道:“师兄,你们怎么啦?”
“我们?谁们?”
“就是你和邱语师姐呀,你们吵架了?”
“我和她只是见了两次面而已,吵架?没必要!”
禹路把菜盛上桌,请师尊过来吃饭。
吃饭期间,师尊盘之勉一边看着禹路几次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憋着你不难受我看着都难受!”禹路低着头只顾吃饭。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小姑娘真心不错,乃是你命中注定的良配,要不你考虑考虑?”
禹路夹了块鱼肉给小师弟,口中说道:“师尊,你什么时候改行算命了?要不我给你到街上摆个摊位?”
“那还是不必了!唉!也不知道我还有几年可活,不知道在死之前能不能抱上徒孙。”盘之勉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禹路翻了翻白眼,把脸埋进碗里,猛扒几口碗里的饭,然后把碗扔到桌子上,丢下一句:“师弟,收一下碗!”然后就跑了。
姚靖连忙应道:“好的师兄!”
可惜禹路已经跑没有影了。
“唉,姚靖……”盘之勉叹气一声,看向姚靖。
“师尊,我还小呢……”姚靖赶紧打断他的话,要是让他再说下去,只怕也是要催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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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语猎鹿峰出来以后,一路回到主峰上,却在半路被一下拦下来。却是门主的小儿子林希。
“邱语,你去哪里了?”林希笑着问道。
这林希可以说是长得一表人才,喜欢手拿一把玉骨折扇,逢人就行礼问好,根本不以自己是门主儿子而傲慢无礼,不管见了谁都能聊上几句。
可惜邱语看见他却是没有半点好脸,直接从他旁边让过。
“邱语!我问你话呢。”林希横走一步拦住她。
邱语站定,眼看着地面,“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听说你被一个男的骚扰,有没有这事?”
“有呀,那个男的不就是你吗?”邱语依然没有抬头,不急不缓地说道。
“你何必要这样气我呢?我已经说过,这辈子非你不娶,这么长时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林希伸手想要牵邱语的手,可是被她躲开。
“你想娶是你的事,嫁不嫁是我的事。我早就和你说明白了,我的心意从来没变过,以后也不会变。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吧?”
“邱语,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或者是对我有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
“你只要不来烦我就行,比我漂亮有资质的不在少数,你何必一直盯盯着我呢?”
“可是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呀!现在整个落崇派都知道你是我的媳妇,如果你不嫁给我,我看还有谁敢娶你!”
“那谢谢你,正好我这辈子都只想一个人过!”
邱语转身要走,却被林希一把拉住胳膊。
“是不是因为那个外门弟子禹路?”林希阴沉下脸,冷声问道。
“你胡说什么?我和他只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而已!”邱语回身怒视着他。
“既然是陌生人,你不介意我去找他聊聊天吧?”林希抓着她的手渐渐用力,“而且,我的一个朋友伍华也是因为他而失踪,作为朋友,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你想干什么?戒律殿已经调查过他了,证明禹路根本没有可疑,你不要平白给人添麻烦!”邱语甩开他的手怒道。
“添麻烦?就凭你这句话,他以后麻烦大了!”林希冷哼一声。
“随便你!”
此时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邱语不想和他再做纠缠,跃出人群,飞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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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禹路出了猎鹿峰后,在森林深处四处乱晃,走走停停,一直逛了一个晚上,直到天快亮了才回峰门睡觉。
白天也不见他修炼,也不见他下地干活,一直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到了快傍晚的时候,他终于推开房门出来了,只可是他又如昨晚一般去到森林里乱晃,也不见他要做什么事。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七八天,搞得他师尊以为他撞邪了呢。
到了第九天深夜的时候,禹路一身黑衣,推开窗户翻身出了屋外,在黑夜中飘身而去。
禹路这一去又消失了九天,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九天里除了他的师尊盘之勉最是平静外,许多人都急疯了。
这会,在戒律殿内,苍羽峰的副峰主兼戒律殿长老冉覆正逮住一位长老大骂:“我说老李,你也是一个合体期的老龟毛了,让你跟一个炼气期的小杂毛你也能跟丢了,你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那个叫老李的长老自然也是要面子,怎么能让冉覆当着那么多人骂他,当时也怒骂道:“冉猪,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们苍羽峰死了人,丢了弟子可不关我的事,那是你们的人不中用,能怪得了别人?再说了,那日大家可是把禹路的嫌疑洗清了,盯着他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再说了,那小子鬼得很,这你可比我清楚多了,他在你们那里捣乱的时候,你不也没有办法吗?”
“当日放他走只是想让他放松警惕而已,那日时间匆忙,他肯定是没有时间处理那么多尾巴的,让你跟着他就是看他去了哪里,说不定那些失踪的弟子也被他杀了,这会他就去处理尸体的,你呀你……”
“你什么你,我看你就是找不到凶手,所以才抓着禹路不放,你们苍羽峰的目的不就是猎鹿峰的灵田和药圃吗?反正你们两峰之间离得最近,猎鹿峰没了你们获利最大。我看那些失踪的弟子根本就没有失踪,而是你们把人藏起来了。要不然,屏那禹路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放屁,放屁,老李,你自己无能就罢了,还在这里乱咬一口。巫听安,你身为副殿主,你怎么说?”冉覆可真的是七窍生烟,差点就和他打起来。
巫听安双手扶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头都大了,心中大骂禹路的同时嘴上也不得不回道:“这个嘛,这禹路去了哪里大家都不知道,也不能就此怀疑他。冉长老稍安勿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