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辰疯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青云城,人们只是稍稍关注了一番,然后注意力就被新的事物吸引了了,这个消息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当天晚上四更天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熟睡之中,厉辰悄悄的从猪圈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厉辰其实并没有疯,他只是在装疯卖傻,为的就是摆脱铁链的束缚。
现在,厉辰下定了决心要执行那个已经酝酿已久的计划,他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拿出了准备好的毒药,然后来到了水井旁,将毒药倒入井中。
厉辰看着井水中倒映的月亮,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就像一座压抑了许久的火烧即将喷发前的震动一样。厉辰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第二天一大早,厉家的厨房就在井中打水做饭,而厉辰在猪圈之中,安静的等待着。 在众人吃过早餐的一个时辰之后,整个厉家不断有人吐血身亡。 “是谁?是谁下毒要毒害我!”厉飞雨在书房中咆哮不止,一边说话一边吐着鲜血。他跑出了屋子,却发现所有的厉家人都躺倒在了地上,吐血不止。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厉飞雨的面前,此人一身黑衣,仪表堂堂,模样生的十分俊俏。只是此人的眉宇之间总会不经意的流露出丝丝杀气,给英俊的五官留下了一点睚眦。 厉飞雨一看此人,顿时气的是咬牙切齿,“厉辰,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 厉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短刀,“若我还有的选择,我实在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是你们却非要逼的我无路可走。” “你拿出短刀来想要做什么,你当真要杀了二叔不成。”厉飞雨一边运功解毒一边怒斥厉辰。 厉辰冷冷一笑,“我杀的就是你。”说罢,厉辰一个闪身冲了上去,手中的短刀连连刺处,落点全部都是人体的周身要害。 厉飞雨身中剧毒,根本就无力抵抗。 厉辰是刀刀致命,连续刺了厉飞雨十六刀,最后一刀更是直接砍下了脑袋。 这是厉辰第一次杀人,却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是非常的痛快。 杀了厉飞雨,我失去的不是亲人,而是枷锁。厉辰已经是杀红了眼,心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今天我就灭了厉家满门。 现在的厉家是厉飞雨的厉家,厉辰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天理难容,但他别无选择。因为厉家活下来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不共戴天的死敌。 要想活命,就不能够心慈手软。 无论做什么事,胆要大,手要快,心要狠。这是父亲教给他的道理,厉辰一直记得。 杀完人后,厉辰来到的厉家的藏宝库之中,这里储存着整个厉家的底蕴,金银财宝倒在其次,最为重要的是练武的灵药资源。 大多数武者练武,也只是打磨肉身而已,只有极少数的武者可以突破打磨肉身的层次,达到引气入体的境界,这个境界便叫做炼气。 光是这一个门槛,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武者跨不过去,只有那百分之一的幸运儿可以突破。 而跨不过门槛的武者,就只能借助凝气丹突破炼气,可能够成功的依旧是寥寥无几。 凝气丹十分珍贵,就连厉家最鼎盛的时候,也弄不到哪怕一颗。 厉辰在藏宝库翻箱倒柜,将那些最值钱的药材全部翻了出来,堆积在一起简直跟一座小山一样。 这么多的药材,想要全部带走根本不可能。厉辰就在其中精挑细选了好几种体积小,年份高的药材,尽可能的多带一些。 除了药材,厉辰还拿了厚厚一沓的银票,日后总有机会用的上这些钱财。 藏宝库中的那些带不走的宝贝,厉辰也不会便宜了旁人,直接往藏宝库中放了一把火。 我得不到的东西,旁人也休想得到。 唐家和宋家是青云城除厉家以外的另外两大家族,在厉家实力最巅峰的时候,这两家都被踢出了青云城。 如今厉家的家势一落千丈,这两家又回来了。 原本厉家,唐家,宋家为三足鼎立之势,彼此之间还算比较太平。 如今厉家突发大火,火势滔天。唐,宋两家非常有默契的配合了起来,共同放出话来,在青云城谁都不准帮厉家救火,否则就灭其满门。 火势越烧越大,几乎要将整个厉家全都给烧成灰烬。 青云城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厉家已经完了。 唐,宋两家的人在第一时间就起了冲突,双方都想将对方踢出青云城,自己在青云城当土皇帝。 青云城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可是谁也不敢掺和到两家的争斗之中,生怕被殃及池鱼。 而这个时候,厉辰已经在出了青云城了,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沿着官道优哉游哉的赶路,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心情格外的舒坦。 “现在我是重获自由啊,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真是太好了。”厉辰忍不住感叹。 细细回想起来,自从父亲死后,厉辰在厉家被软禁了足足八年,这八年来他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 时间很快就到了晌午,天气太热,厉辰是又渴又饿,正准备找个地方歇歇脚,突然发现道路前方似乎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 走近了一看,厉辰惊讶的啊了一声。 只见道路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死人,鲜血染红了地面。 这些人厉辰感觉颇为眼熟,仔细一想顿时了然,这些人不正是六元门的人吗?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 厉辰对尸体进行了检查,发现这些人都是被乱刀砍死的,而且身上的财物也都不翼而飞了。 很明显,这些人都是被强盗给谋财害命了。只是这里并没有苏晓的尸体,想来她应该被强盗头子给抓去当压寨夫人了。 此地不宜久留啊,至于苏晓么……苏晓是生是死和我有个毛关系,厉辰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抖马缰绳,骏马嘶鸣一声,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