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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赌注很奇葩

境外孤神 大豆哥 6551 2026-08-21 22:56

  

宁折感慨着满地的苍凉,心头疑惑之际不由问道:“你的兽丹很强大?”

  

无论在任何地方,雪蟾兽本身就代表着霸主一词,其体内兽丹堪比无上神药,自然很强大。

  

宁折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所问并非表面意思。

  

雪蟾兽口中偷袭它的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困扰,才要冒着九死一生之险偷袭雪蟾兽呢?

  

对于雪蟾兽内丹,宁折内心自然也有些许贪婪,甚至在某一刹那,心头曾出现过与那些偷袭雪蟾兽的年轻人合作的想法。

  

然而,他很快便摒弃了这种想法,现在的自己与雪蟾兽作对,无异于找死。

  

宁折收回目光,再一次被雪蟾兽含入大口中,几个起落,来到了一处荒村。

  

将宁折吐出嘴角,雪蟾兽大蹄一挥,写道:“那些人就在这里,你想办法搞定他们,老子先去养伤修整,待老子日后与那巨蟒决一生死时,让这些小崽子不要再给我搞偷袭。”

  

  

写罢,雪蟾兽大蹄一挥,带起满天烟尘,偌大的身形瞬间消失在荒凉的破村外。

  

宁折挥袖捂鼻,呛咳两声,骂骂咧咧喊道:“会不会是你决战的那条巨蟒使得坏,找来他们偷袭你?”

  

声音随着烟尘渐敛而散去。

  

宁折摇头轻叹,抬眸向着破村里望去,入眼处荒无人烟,哪有什么青城镇的年轻人?

  

只是寻找到一处很偏僻的破庙,走到破庙附近,抬眼看去,这破庙虽然残破,却屹立不倒,也不知有多久的岁月了。

  

吱吱呀呀,推开那陈旧到快要腐烂的破门,宁折迈步进入破庙,很安静,破庙里只听见外面忽有寒风刮进来,发出嘶嘶的声音。

  

宁折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盘坐而起,双手结印,在胸前以一种奇妙的姿势连环变换着。

  

一双剑眉自天穹斜刺而下,微微皱起,先前在那片池塘,引天雷猝体,洗髓臻至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便可以突破洗髓境,来到神照境,可为何没有直接突破呢?

  

实际上,他忽略了若不是引天雷洗髓,他不可能一夜之间洗尽三千髓,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数十年的时间,即便他拥有着灵魂感知力。

  

更遑论洗髓境后的神照境!

  

  

神识入体,宁折将身心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清风,缭绕在破庙里!

  

正当他凝神修行,万物皆空时,破庙外面,突然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一转眼便看见破庙外远处有三位青年同行,正蹑手蹑脚往破庙而来。

  

三人穿着奇异怪诞,走在左边一人,身材中等,衣裳破败,全身上下补丁数不胜数,脸庞倒是棱角分明,嘴角微微上扬,除与衣物不陪配外,倒也算是个美男子。

  

中间之人身材消瘦至极,仿佛得了大病般,穿着倒是颇为华丽,衣服面料看起来都是上上之选。

  

至于右边一人,则是一身女子衣物装扮,脸上浓妆艳抹,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手帕,行为举止脆生生的像大夏朝宫里的太监,甚至就连太监都没他这般怪异。

  

“偷袭雪蟾兽的会不会就是这三个人呢?”

  

宁折喃喃一声,眼看三人渐渐近前,连忙寻了藏身之所,隐匿起来。

  

三人来到破庙里停步不前。

  

当宁折仔细打量三人时,却突兀的响起一道声音,声音里有说不清楚的怪异,令人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长满全身。

  

  

“哥几个,明日便是境轮之宴,也是我们最后的日子,我们再弄不到雪蟾兽内丹,可就要真的兑现赌资了啊!”

  

“今天是最佳时间,那雪蟾兽重伤未愈,我们一定要拿下它。”

  

这道声音之怪异,宁折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就像白天见鬼,惊出一身冷汗。

  

像是一个男人被阉割后,瞬间响起的痛音。

  

宁折觉得以自己的水平,已然词穷到无法去形容,太他奶奶滴突兀了。

  

这声音是装扮女子的那人所出,看其行为举止,也并无女子的阴柔,反倒参杂着几分男人的阳刚之气。

  

宁折看着盘坐的三人,脸色变的有些狰狞。

  

这声音…也太恶心了!

  

这道声音刚刚落下,中间那瘦弱之人出言道:“那能怎么办,弄不到兽丹也只有兑现赌约了,否则就凭我们,如何敢对付那混蛋呢?”

  

这个声音很洪亮,很霸道,宛若晴天霹雳,便连房顶上的瓦砾,都是有些松动了起来,连带着掉下来大片的灰尘。

  

  

此人言闭,左边那俊美青年大声喝骂道:“兑现个屁啊,关键是那些人太他姥姥滴可恶了,我…我…连…我连我未婚妻都押上去了,他娘滴…”

  

这声音虽然没有方才那女人般的声音难听,但是话说到这里,整个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似乎极为痛心疾首,又后悔莫及。

  

然后因为这些情绪掺杂,本就夸张的声音,竟是变成了公鸭般的嗓门。

  

“你们知道吗,因为这件事,我岳父大人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啊,我未婚妻更是日日以泪洗面,以死相挟,非要跟我退亲不可!”

  

“还有我家老爷子,那就更不用说了,那日我刚一回去,也不知谁通风报的信,一见到我二话不说,直接就是狠狠一巴掌,然后遍地找棍子,几个弟弟一见到我就是先问一句,带他们也去潇洒一把,见识一下我的风采。”

  

“这他娘还不是最难受的事,最难受的是,老爷子一天训斥无数次,每次打完我消了气之后,便让我跪算盘,把我奶奶在他身上用的那一套,直接全用我身上了。”

  

“算盘都跪折了好几把,要是老爷子没消气,甭说木算盘,就算铁算盘我都得跪。”

  

这人唉声叹气,宁折不用去仔细观察,从他的声音里,就可以感受到他此刻必然是愁眉不展,仿佛受尽了人世间最大的委屈般,语气一顿,长叹三口气,狠狠的大声发泄,然后再叹三口气,再次大声发泄。

  

周而复始,用词之激烈,言语之恶毒,恨意之刻骨,幽怨的如同守了一辈子的活寡般。

  

听到这人如此大骂,宁折的脸色真是精彩至极,忍不住连连侧目,连连叹息。

  

  

奇葩,哈哈,奇葩,这世间中的万千花朵里,最为奇葩的一朵。

  

如果宁折失去了未婚妻令人感到惊讶,且在意料之中,那么此人失去未婚妻则令人感到震惊且无语。

  

宁折不自禁对他的遭遇升起了好奇心,身形隐藏的更好,侧耳附墙,更加细心的倾听起来。

  

“他娃儿的!我说你也别老发脾气,比起你来,我他娘的更惨,自从把我那如花似玉的二妹给押上去,让我娘给气的啊,差点没死翘翘。”

  

“我家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公主啊。”

  

这个很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宁折的耳朵都因此有些瘙痒,险些震裂耳膜。

  

没有在意瘙痒的耳朵,宁折心头频繁大呼奇葩。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赌局,竟然把这些东西都押上了。

  

他裂开嘴角哈哈大笑,因生怕暴露自己,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以至于肚皮都是笑的抽搐起来。

  

听到此时,宁折终于明白。

  

  

看来是有人想要雪蟾兽的命啊!

  

但又不敢正面交手雪蟾兽,只好借他们三人之手除掉雪蟾兽,得到它的兽丹。

  

不过…雪蟾兽的兽丹倒是很诱人啊!

  

能不能…

  

宁折的脑海里浮,再次出现那个大胆的想法。

  

然而,他却在纠结了很久之后,极度不舍得将这个想法抛出脑后。

  

先不说自己与这三人合力也斗不过雪蟾兽,即便拿到雪蟾兽的兽丹,三人恐怕也不会让自己得了去。

  

更何况还有借他们刀的那人存在。

  

宁折暗自惋惜的摇了摇头,再一次听到那道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你们大家都别说了,我虽然没有你们惨,但是咱们应该想办法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发牢骚。”

  

话音到此,语气略微一顿:“何必,何大公子,你说小女子说的对不对啊,嘿嘿。”

  

  

听到这个声音,宁折胸腔一阵压抑,浑身上下刚刚落下的鸡皮疙瘩,如同海水一般再次急速的席卷而来,脸上狰狞的表情险些抽裂嘴角。

  

这他奶奶滴是人在说话吗?

  

宁折在这道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上耳朵。

  

速度之快,以至双手间竟出现了一抹圆转如意。

  

呲牙咧嘴的想将自己的脑袋往墙上狠狠的撞上两下。

  

紧紧咬牙,压制下径直往头顶上窜来的杀人的冲动。

  

唉!

  

深深叹了口气,宁折似乎叹尽了沧桑,叹尽了人生!

  

直到右边俊美那人出声道:“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咱们三人一个假太监,一个莽夫汉,而我仅仅只是个风流才子,这样的配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能想到什么办法?”

  

“他娘的,你说谁是莽夫啊?”

  

  

在何必公鸭般的声音落下一瞬间,洪亮的声音震响而起,略微有些生气的吼道,震的尘土飞扬。

  

“何必,你什么意思?老娘什么时候是假太监了,有本事你再给老娘说一句试试?”

  

何必蹙眉,戏谑问道:“难不成你是个真太监?”

  

“老高,给我揍他!”

  

那来自地狱般女人的声音,瞬间点燃了老高的情绪。

  

二人大吼一声,抢先举起拳头来,如雨点垂落般砸何必俊美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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