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刀慌了神,她小时候生活的很闭塞,所以举动才显得很可爱,或者说很异常。如今这个“室友”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而她最信任的刀也不能用了,居然鼻头发起酸来。
“呦!你不是要哭吧!”相音回无情挖苦,脸上得意之色愈发明显。
杨小刀眼珠一定,一声闷响出现在相音回的心头。相音回脸色大变,这根本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这是他直觉产生的,只要是活着的东西都该有的直觉!
杨小刀很危险! 相音回二话不说收了天钥,嘿嘿一笑。 杨小刀的胸口微微起伏,大口的喘气。 “喂!开门啊!我说你们现在……” “闭嘴!”相音回痛心疾首地大呼。 常南遇很识相,附耳在门上听起了动静。 杨小刀缓缓抬起了唐刀,一指相音回,只见相音回的头发犹如秋天的落叶,飘散的一点都不剩了。 相音回,秃了! 这和光头的区别就是没有打蜡而已!杨小刀的刀法简直犹如神鬼,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恐怖至极能力居然给了她**,她怎么会输呢!反观9级常南遇…… 杨小刀敛了气息,收刀入鞘。刚才她差点就要动用更强一级的神魔寂了,如果用了,她的身体会受到严重的反伤。 相音回又是嘿嘿一笑,只是这笑容说不出的别扭。他缓缓扭过身,打开了门。 常南遇身子往前一哄,差点拍在地上。他正了正夹克,“你们……在理发?” 一阵寂静。 “对,刚才在理发,你随便坐!”相音回指着周围的一片狼藉淡然开口,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杨小刀。 “呃……,往哪儿坐?” “你**的!不要用这种口气讲话!” “呃……,什么口气?” “就是这种口气!”相音回感觉眉心一股钻痛。 常南遇看着对峙的两人默默走向阳台,拿起那还完好的姜汁米饭,用碎玻璃挖着吃了起来。 “这东西挺好吃!嘿!” 常南遇吃的愈发快了起来。那没有瞳色的眼珠斜斜地看向杨小刀,对峙的两人谁也没有发觉。 上午11点。任务传送室。 三个人都驱使意识体进入了哑金。他们原来的身体躺在了类似休眠舱的东西里,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这“休眠舱”开始发亮,就在启动的一瞬间,常南遇发动了衍生能力,看向杨小刀所在“休眠舱”的主电源线。杨小刀所在的“休眠舱”断电了!只见盖子突然打开,把杨小刀弹射了出去。 这个“休眠舱”是将意识体传送到已经身处异界的容器内,一旦断电,就会把人弹射出去,之后的24个小时无法启动。一台仪器只能定位一个容器的所在位置并与其相连,转移数据倒是行得通,不过申请手续异常繁琐,至少三天。也就是说,杨小刀将不能参与自己的任务了。 相音回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正在专心的入梦,常南遇完全不顾杨小刀也开始了入梦。 一阵恍惚之后,两人来到了异界玄眼。 “你这容器的发型太土了吧!真是无话可说!嗯,说起来也是,你有头发就不错了。”常南遇吐槽相音回。 “你……,杨小刀呢?” “踢了!她的心理状态有问题,即使能力强也绝对不能跟来,这大概率是因为你干的好事。” “因为我?” “她激动到差点把自己内伤,不管是为了任务,还是为她考虑,她绝对不能跟来!” “你用了能力?你的能力到底怎么回事啊?” “只要是可以‘看到’的,都能被定住,我这‘捉影眼’可以把感觉转变为视觉,开启之后会提升人的感官,那意识传送机的主电源线,通过的电流过强,被我‘看到’了。 我先警告你,回去以后决定不能告诉杨小刀,就说是意外。” “杨小刀那么强……”相音回小声嘀咕。 两人身处一个特千城的旅店房间内,旁边还有杨小刀那具容器。 “这里是人族地盘,我们可以试试把刺客抓住。”常南遇看向窗外。 “怎么找刺客?这么大个城。” “容器可以把‘虚无’扩散出去,形成场,而在场的范围内,你可以读心,意志力越强大,场的范围也就越大,因为读心的作用,我们可以轻易的掌握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渗透和调查,就是为我们这种人准备的。 顺便提醒你一句,容器在地球上是被协会禁止使用的,你不要产生什么奇怪的念头。” 城内的士兵在大批的集结,到处都有一队队的士兵来回巡逻,他们穿着制式装备,腰间的长剑是普通士兵的标配,巡逻队一队11人,普通士兵6人,长戟兵两人,弓箭手2人,队长1人,持手斧和指挥刀。 相音回和常南遇分开了,常南遇往军队集结的地方去了,而相音回往城中的繁华地带走去。 “照这种局势,即使找到刺客,亚人也不会放弃战争啊!难道常南遇有什么信息没有告诉我?”相音回喃喃自语,带着兜帽隐藏在人群中。 很快相音回就发现了人群的去处,各个人群交汇,小溪汇成大河一般,在一处市场汇集。 这市场的面积非常大,周围的建筑有点欧美风格,可能也是岩石建筑的关系吧,和地球建筑惊人的一支。中间有各种商贩,卖的东西五花八门,都是相音回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果和蔬菜,还有卖香料和肉食的,味道非常浓,大风也吹不散那股香气。 相音回还没有进入市场就明白了人群汇集的原因。 高大的行刑架立在广场中央,四四方方,共有三个,沉重的铡刀被吊在顶端。 相音回不得不感慨起来:“这里还真是原始,估计是因为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要杀人,这些民众都很兴奋,和过节一样,居然来这么多人。” 行刑官开始大骂罪犯的罪行,相音回连忙把自己新学的“场”扩散出去,以便“听听”行刑官在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