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7点钟,1515客房。
相音回睡眼朦胧的爬起来,对面床上的杨小刀蒙着被子呼呼大睡,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说来奇怪,自从昨天哭了一场,她就没有要把相音回赶出去的意思了。
相音回挠挠头,坐在床上整理思路,昨天张乌那个老头说的东西很有意思,用来测试哑金的武器居然是舰载近防炮,还有导弹,虽然没有提到是什么型号的,但是哑金这种材料貌似有军方介入?不知道哑金这个材料有没有用于军事,想想就觉得可怕啊!
杨小刀的轻微的呼噜声传了过来,“呼……呼……”
嗯?这杨小刀蒙头睡觉吗?身子那么弱,吸不上气来,万一死了岂不是还要连累我。
相音回轻轻地把自己的被子翻开一角,拖鞋都没有穿,惦着脚尖,蹑手蹑脚走了过来。
“呼……呼……”
睡的挺香,一会就要上战场了,怎么会睡的这么好?算了,先给她的鼻子露出来。
相音回轻轻的往下卷被子,居然露出来一双脚丫!那脚丫中间还摆着一个MP4。
“呔!”杨小刀大喝一声,布满血丝的双眼豁然睁开,一个鲤鱼打挺就在床上立了起来。相音回还来不及反应,杨小刀一个回旋腿就踢了过来,空气中传来嘶嘶的爆裂声,杨小刀的被子直接被这股力道甩在10多米外的墙上。
“啊……!”
8点钟。
“色……狼!你运气还好……,只是脚趾打中你……,下次再来偷看,必取你性命!”杨小刀鼓鼓的眼袋挂在眼睛下面,看起来像是一晚没睡,双手抱胸,气鼓鼓的看着相音回。
“你……你……”相音回左脸上留着三根脚趾的印痕。
“哼!”杨小刀别过头去。
相音回索性不再搭理这不可理喻的家伙!她居然为了证明自己是**一晚上不睡觉!
相音回走向阳台,那里的一碗米饭,已经放了一晚上,水分蒸发了不少,米粒都是硬邦邦的。相音回拿出昨天从酒店的厨房要来的一小袋醋,一小袋酱油,一块生姜,两瓣大蒜,和两颗蒸鸡蛋,接着他把天钥变成菜刀,把上面的食材全部切成碎末,放到碗里混合起来,一滴不剩的淋到了那碗隔夜饭上,就那样吃了起来。
“你……吃的什么?”杨小刀凑了过来,眼睛里放光。
相音回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扭到一边。
“我尝尝!”
“**的饭不好吃!”
“对不起,我……尝一口……就一口!”杨小刀原地踏起小碎步。
相音回的表情就和网络上的五阿哥表情包一样。他有点不情愿的把天钥变成的勺子递了出去。“算了!看在你可爱的份上。”
“唔!怎么会……怎么这么好吃!这是什么!”杨小刀双眼放光。
“这就是姜汁淋到米饭上啊!有什么不对吗?”相音回看着杨小刀夸张的表情,嗅了嗅米饭,眉毛不自觉的扭在了一起。
“我想吃……”杨小刀吞了吞口水。
“道歉!然后说相音回不是**!”
“没……门……”
“那就算了!”
“要不……你也踹我一脚!”
“嗯!?好!你把脸凑过来!”
“要……把脸凑过去?鞋印……鞋印……很难看!”
“我会把鞋子脱了的,快点!你看起来气色不错,顺便问一下,我力气大点你这身子抗的住吧?”
相音回做了几组伸展运动,小跳了起来,还不停嘿哈来嘿哈去的!杨小刀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把脸凑了过去。
既然你把脸凑过来了,那我就不客气啦!再说了,一个**行者有了挨打的准备,怎么也不会太差吧!
相音回一边说着一边把左脚的鞋脱了下来,“来,看看这黄金左脚!啊哒!”
相音回扬起左脚,飞向杨小刀的脸,可是脚尖一转,突然在半空中提膝,跳起老高,在那一瞬间,相音回甩出了没有脱鞋的右脚,脚跟不偏不倚地嵌在她左脸上……
砰!杨小刀就像拳皇里的小人,她睁大了眼睛在半空横转了一圈,飞到了床上。
锵!宝刀出鞘,器鸣如鹰……
“欸欸欸!是不是玩不起?是你让我踹的啊!你让我踹的啊……,是你让我踹的!”相音回从慌乱到害怕,再变成惊恐,只不过一句话的功夫。
相音回跳到了柜子上。
“别别别!我衣服!我衣服!诶!诶!那是……那是被子,被子!别!”相音回的眼睛瞪的滚圆,忍不住就捶起墙来,发出令人痛惜的咚咚声。
“怎么这么吵?你们干啥呢?”常南遇在门口敲起了门。
刺啦一声,剑气破空。相音回只觉得头顶一凉。
坏啦!莫不是把头发削去了!
“今天晚上……你就……你就盖着裤衩睡觉吧!”杨小刀左脸鞋印清晰可见,半肿的脸上上迸发出一股滔天的怒气。
“裤衩?哎!在干什么你们!快9点了,开门啊!”常南遇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常南遇!真好!
相音回捂住头顶躲开几道刁钻的剑气,从柜子上跳了下来,伸手就要开门。
“休想!”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杨小刀一个箭步跨出去,刺向门把手。相音回手中的天钥一晃变成一道白芒挡住了犀利的一击。而相音回则腾出手来开门。
喀嚓,喀嚓,门从里面上了锁!
杨小刀微微一笑,右手唐刀一翻,从下往上撩去,接着刀尖飞快舞动,把相音回吓得靠住门板不敢动弹了。
几个呼吸之间,相音回已经是衣不蔽体,身上穿着的,是一条条的碎布,那条蓝色条纹裤衩异常明显。
门外的常南遇还在大喊:“有没有羞耻心啊!我可听见撕衣服的声音了啊!我呸,可耻!都9点了,真是无话可说!”
“这是你逼我的,杨小刀!”相音回大喝一声,伸手就要掀开自己的裤子。
“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相音回伸手就要捋头发,他露出一抹邪笑:“呦!少见,居然说话正常了,看来效果不错……,嘶……”
刚才那不是一道剑气!是八道!把相音回的括号刘海削成了四四方方的板寸头!甚至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修好了后脑勺,脖子的杂毛也刮掉了!
相音回咬牙切齿:“宁可真是敬业啊!”
相音回眼睛一合,天钥瞬间变成一条白练,犹如长蛇一般突击而出,缠住了杨小刀的拿刀的右手,封住肩膀才罢休。
杨小刀大吃一惊,那天钥变成的白练似乎凝固了,任她怎么动也解不开。
相音回慢慢搓着手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