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陆,九圣历49007年,即南平帝国历4788年,南平帝国并肩王、帝国兵马大元帅、帝国第一高手慕天放喜得麟儿,取名慕泽。
一月后,慕天放的妻子容烟携带满月慕泽前往帝国第二大城卫南城的娘家省亲,归途中遇袭,袭击者独独抢去了慕泽。
痛失爱子的容烟为此一病不起,三个月后烟消玉陨,慕天放随之陷入痛苦与悔恨之中,自此不理朝事,日日以酒为伴。
半年后,南平帝国的死敌,镇南帝国悍然发动了战争,一年之内,侵占南平帝国一半国土,纵使南平帝国的皇帝南骁雄才大略,却苦于手下无人可用,唯有倾全国之力,在西北边境节节抵抗,只为慕天放的回归拖延时间。
南平帝国历4790年,即将亡国的南平帝国终于迎来了曙光,慕天放再次执掌帅印,大败镇南帝国,夺回大半江山,国力不继之下,不惜耗费全身功力,在天险之地的龙虎峡谷辟出了一道深渊,深万米,宽千米,并凭此建城,取名龙虎关,稳定了西北边境,护住了南平帝国。
但,慕天放也因此沦为废人,被南骁接近宫中,自此不问世事,并肩王府自此没落,慕家在南平帝国也随之消失。
十二年后,西南边陲几个附属南平帝国的王国见慕天放久不露面,顿时失去了附庸之心,公然反叛,南骁大怒之下,直接派出了十五年来严酷训练出来的三个护卫帝·都的精锐军团之一-------暗狮军团前往平叛......
树高三丈,草长四尺,密密麻麻的野草中赫然隐藏着一道道身影,这些身影身穿银凯,颈系红巾,清一色的黑色大氅,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尽皆注视着林外的一条官路。
“郡主,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危险了。”
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赫然是一名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之声,“我们的任务只是刺探情报,说白了,我们只是斥候,不是作战的,更何况这个斥候的任务还是王将军被郡主所迫才给我们的,前来的是匈族王麾下的精锐,我们打不过的。”
“小依,给我闭嘴!”
一道清脆的叱责声响起,趴在最前面的一道身影扭过了头,蛾眉樱唇,粉腮琼鼻,尤其一双美眸,晶莹清澈,让人一见就会深深陷进去,而无法自拔。
加上与生俱来的高贵,虽然声音不大,却也是威严十足,让身旁的小依不敢再多说,咬了咬嘴唇,泫然欲泣。
“小依,我也知道匈族精锐战力很强,可我们也不是吃醋的,我们红巾团都是万中挑一的,个个都有武卫境界,就算不如匈族精锐,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南婻就不信了,就算正面打不过,伏击他们也不行!”
南婻,是南平帝国的皇族,其父辅南王南冈正是继慕天放之后的并马大元帅,实力了得,有着武王实力,在南平帝国将领中也是排在前三的强者。
“得了吧。”
不待南婻的话音落地,一道慵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可是从匈族王国的边境逃难过来的,匈族精锐的实力我再清楚不过了,就凭你们这些温室里修炼出来的花骨朵,我敢说,不过半个时辰,你们就得全部殉国,不对,比殉国还得惨,匈族士兵可是烧杀淫掠个个在行的。”
“混账~”
南婻闻言,柳眉一竖,就要怒斥,却被小依捂住了小嘴。
小依对自己郡主的脾气再清楚不过,小手指了指前面的官道,冲着南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娇·躯慢慢向后滑动,到了先前声音响起之处,伸出小手,就拧着一个人影的耳朵出现在身前。
“慕泽,你有没有点良心?”
小依拧着耳朵不放,恶狠狠地训斥道:“你如果不是和并肩王府的失踪小王爷重名,我们也不会冒险把你从匈族人手中救下来,若不是信了你的鬼话,我们也不会陷入现在这种两难境地,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说这些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你的良心被叫兽吃了?”
“打住~”
被拧住耳朵的慕泽也就是十六七岁,皮肤粗糙黝黑,但五官却端正的很,如果再白皙一丁点,也是个帅哥,但也只是如果,一黑遮百俊,慕泽算不上什么帅哥,尤其是还是驼背,此时他的后背高高隆起,像个龟背一般。
慕泽语气不耐,更多的却是怨气,“这些天你在我耳朵边唠叨的那些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男儿志在四方的话我早就听腻了,若是想教训我,最好想点新鲜的词,再说了,你们让我跟着,还不是为了让我给你们背锅吗?”
说到这里,慕泽不禁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后背,几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神色变得更加不忿,“你们都有储物戒指,这么大的锅放在那里面不行吗?这样的话,我也能去男子队伍看看,如此一来,你那些话我就能体会到了。”
“我们都是女孩,行军锅这么脏,怎么能和我们的衣物放在一起呢?”
小依却是不依不饶,依旧一副教训的口吻,“让你给我们背锅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有好多男军士抢着帮我们背锅我们都没答应呢~”
“得,你赢了,我说不过你,总行了吧?”
慕泽皱了皱眉,“不过我真不建议你们伏击匈族精锐,因为我看到过,十多名武士级别的强者都被他们活活虐死,别说你们这些人了,尤其是那个郡主,只是武者七级......”
“你能看出我们的境界?那你是什么境界?”
小依的小嘴张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慕泽,只因慕泽的几句话,完全颠覆了她自己对慕泽的观感。
要知道,在九极大陆,武修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共有十八级,前九级为武,后九级为修,小依只知道前九级,分别是武者、武卫、武士、武宗、武师、武王、武尊、武皇、武帝,后面九级根本不是她能接触到的。
“我......真败给你了~”
慕泽不由一叹,“南平帝国之人,谁不知道南婻郡主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天才,不到十六岁就达到了武者七级,比起同龄人实力高了一大截,但......”
“但什么?”
不待慕泽把话说完,南婻的身影就到了慕泽身前,冷脸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匈族派来的探子?”
“郡主,你可别瞎说,我只是个种田的,怎么可能是探子,你看我这样子,像探子吗?”
慕泽立即怪叫出声,“我跟着你们十多天了,要是探子,你们还能安稳地呆在这里伏击匈族精锐?”
南婻的俏脸微微一红,却又不想承认自己思虑不周的错误,口气中的寒意又增一分,“你为什么说我们打不过匈族精锐?”
“明摆着呢嘛~”
慕泽一副怒其不争的神色,掰着手指头回道:“第一,你们的境界虽然厉害,但从未上过战场,根本没见过血,相反,匈族精锐一直在边境驻扎,闲时狩猎,每天和野兽战斗,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战斗经验,都比你们要强得多。”
“接着说!”
南婻闻言,俏脸神色一变,美眸盯着慕泽,但气息却更加冰冷。
“第二,人数悬殊,你们一个团才三百人,人家一个团足有三千人,十比一,你怎么打啊?”
慕泽的手指不断比划着,甚至快点到了南婻的额头上,“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连人家多少人都没搞清楚就打伏击,真不知道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胸有成竹,哦,不对,没胸的~”
“你找死!”
被慕泽点到了痛处,南婻立即暴走,下一瞬间,一柄短剑就顶在了慕泽的咽喉之处,“你再说一遍试试?”
慕泽正欲开口,忽见一道身穿银甲,腰挂佩剑的身影落在了南婻身旁,“郡主,匈族精锐过来了,足有一个团,还有一个骑兽营,一级蛮兽风影狼!”
女子的声音有些焦急,“郡主,风影狼以速度著称,而且嗅觉灵敏,为今之计,属下带人阻击,郡主先撤。”
“不行,是我把你们带这里来的,要走一块走,要死一块死!”
南婻银牙一咬,短剑从慕泽咽喉离开,转身就要向前冲,没走两步,接着转了回来,冷冷看着慕泽,寒声道:“如果我死了,活着的人一定要告诉我父王,就是眼前这个匈族探子把我害死的!”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
慕泽一听这话,立即一蹦三尺高,“南婻,我敬你是郡主才好心告诉你匈族精锐的情况,没想到你反咬一口,竟然说我是探子,你怎么这么狠毒?”
“最毒妇人心!”
南婻冷冷出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贼坯晚上偷看我们洗澡,现在是你还债的时候了,真以为红巾团的锅是好背的?实话告诉你,你是第九十七个背锅的!”
“那前面九十六个呢?”
慕泽一听,冷汗就下来了。
“在宫里当太监呢!”
小依此时咧开小嘴一笑,拍了拍慕泽背上的行军锅,嘻嘻笑道:“这锅不是用来做饭的,是用来烧水洗澡的,所以呢,每个偷看的都会送进宫,嘻嘻......”
“你们有什么好看的,胸小屁屁小,我才不稀罕看呢,还不如俺家的花花好看!”
慕泽此时也跳脚了,不过在看到周围几十道杀人的目光后,后半句改了。
“花花是谁?”
南婻哪知道慕泽话中有话,条件反射般出声问道。
“一只小花狗,坐在大门口~”
慕泽想都不想,立即回道:“可惜,匈族一叛乱,我和它走散了!”
“你......”
南婻闻言一怒,就要动手,就在小手将要落在慕泽脸上时,大地一阵震动,接着就是无尽的嘶吼,下一刻,俏脸立即变了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