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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准备去历练

天无二日 天无色 12205 2026-08-21 22:44

  

天水渡,沉浮,科院

  

李理已经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脸也张开了,个子高挑,身材丰满圆润;因长期游泳的缘故,皮肤不是很白,;

  

虽不是绝色佳人,但也是冷艳的霸道总裁!

  

由于多年身在高位,养成了独有的魅力!一副生人勿扰,作风干练的气质,已然在科院就是女王的存在!

  

  

女王现在正犯愁呢!

  

李理得到通知了,把科院一分为五;相当于复制出四个沉浮,还要考虑技术升级。

  

少爷要求自己,要充分考虑重建的难度,所需支持和人员编制等相关事宜;

  

考虑到每个分部的负责人,李理写下了五个名字,反正自己一定要跟着少爷,如果少爷非要自己去其中之一,可怎么办?这可不行,这四个人必须能独当一面,看样子还得仔细权衡一下…

  

开会吧!来个自我推荐吧!生米做成熟饭,我理由更充分了!充分发挥主观意愿,发现并使用人才!…就这么办。

  

  

李理非常聪明,把分院和配套的工坊,以及施工难度,技术升级,产能要求等都列出来,再把人员架构,岗位要求,能力要求,面临的问题,一一列出来,最后加了一条,分院能带给总院什么?分院能为区域战区做什么?分院能培养出多少专业人才?你的计划表是什么?

  

李理看着纸上的内容,嘴一撇,少爷这回该带上自己了吧…

  

  

天水渡,孟凡尘书房

  

  

自从决定把天水渡一分为五,已经过了几天了。

  

孟凡尘就思考很多问题;

  

现在通讯如此落后,很难对突发事件作出正确判断,及时应对。

  

所以,应急机制预案就要提前制定出来,所有机构一分四,每个地方必须有个大脑…王荒留在天水渡?副手配谁?也没有更好的方案?…成立天水渡局***吗?…

  

武装力量分散后,出现意外,应对突发事件的处理,在时间和结果上要如何要求?…

  

军队如何调度,尾大不掉,怎么办?

  

  

四个分部的防卫是否要分成三个防御圈,顶得住多少敌人进攻?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去夏国带谁比较合适?莲姨,叔天,还有谁…

  

  

孟凡尘想的头都大了?觉得还是想不明白。

  

  

正在这时,听到通报说李理求见;

  

孟凡尘心想,这丫头来干什么?又起什么幺蛾子!

  

  

李理准备充分,英姿飒爽,气势如虹一般,本打算一蹴而就的…可是…

  

“李理,别跟我说,你要去最难的地方,我是不会同意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能配合好谁开展工作?到时不得打起来!”

  

李理感到…这节奏不对啊!什么情况?

  

孟凡尘一看李理发懵的的样子,说明自己判断对了,于是接着劝说,“你必须跟在我身边,放出去我不放心!你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李理彻底无语了,白忙活了。

  

“少爷,我没那打算。”

  

“啊!那你来干嘛?风风火火的性子,得改改了!”

  

“少爷,被你一说,我到底来干什么呢?…对了,我开了个会,商量一下拆分的事,这是报告。”

  

“你先坐会儿,我先看报告…”

  

  

“李理,你们研究的好啊!解决我的大难题了,这种工作作风要发扬!”

  

“你刚才…还说我呢!…为了写报告,这两天都没睡好觉。”

  

“行了!别委屈了。正好有事和你商量?你说,按照我们现在武器配备,一个营能扛他们多少兵力?”

  

“少爷,从演习结果看,用冷兵器最多三倍,死伤率占六成。热武器现在还造不出来!枪管不达标,拉膛线技术没解决。”

  

  

“李理,你们在研究燧石打火的膛线枪?”

  

“没错!就是燧发枪啊!火绳枪已经造出来了,但受天气影响太大,并且滑膛枪射程短。”

  

“我给你看的资料,在步枪的发展过程中,从滑膛枪到燧发枪,在科技不断发展的情况,至少需要一百年到二百年,你认为你是神吗?”

  

“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成!”

  

“李理,我没生气,是我态度不好!”

  

  

“李理,这次分院的建立,势在必行!可我得为这些人的小命儿负责吧!在我心里,你们都是宝贝呀!没有绝对的武力,我可不敢把他们置身险地。我原计划五百人的护卫规模是不够的,对方只要四倍的兵力就能让分部全军覆没。…

  

你自己说,这个险能冒吗?你们跑的机会都没有!”

  

“少爷,我明白了!但我还认为,热武器还是一步到位的好。”

  

“李理,我何尝不知道?…我之所以没跟你们指导的太多,就是做好技术储备,科学是渐进发展的过程,要一步一步走才能打好基础和培养人才!这么说,造燧发枪必须要依靠机床…”

  

  

“我意识到错误了!”

  

“不怪你们,是我的错!…是我,自以为是了!…你的计划特别好,很全面!值得表扬!”

  

“少爷,其实按照你组建的山地部队,借着地势之利,只要箭供得上,来多人都攻不上来。又不是,像搞对抗演习,刀对刀,骑兵对骑兵。

  

“李理,你说什么?你说的一比三,是摆队形,硬碰硬啊!是野战骑兵对抗吗?”

  

“那你以为呢?”

  

“我怎么感到哪不对劲儿呢?咱俩今天就不在一个点儿上啊!”

  

“什么点上?没听懂。”

  

“算了!李理,你觉得这些人分开后,能够有把握再创造出四个沉浮吗?

  

“只要满足我提的要求,就能。”

  

“你总院的设想非常好,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

  

  

“新基地都要重新设计,升级改造工程很大,人力需要很多。有暴露的可能,还是需要军队来帮忙解决的。”

  

“好的,你把报告给程先生看看,再交流一下,看先生有没有补充。”…

  

孟凡尘看着李理悻悻然走了,拍了一下脸,“这都是什么事!我这是怎么了?”

  

  

晚上,程砚秋来到孟凡尘的书房,看着他情绪不高。

  

“凡尘,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先生,我有些怕了!那几个大怪物,实在是太强大了!…我知道,这样的心态不好!可信心就是没以前足了!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这才是正常反应!对手是一个国家,我们有什么?一分五后,我们被人发现的几率,是现在的五倍!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但是,凡尘,你的决策是对的!

  

我不得不承认在格局上,你比我要强。”

  

  

“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我莫名其妙的对李理发脾气!…原因出在我刚愎自用,总是想当然!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自负,目空一切得多,逆反等不良情绪,要比过往多,这是很不好的现象啊!…”

  

“这几天,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儿!…

  

你的责任心很强,这一点是最大的优点!

  

同样,因为责任,你总是代替别人做一些决定,因为你一直认为,只有自己下的决定才是对的。

  

可是,问题也出现了,你一直感到自己是一往无前,冲锋杀阵如入无人之境,可回头一看,后面没跟上!…

  

说到底,责任也代表了担当,责任和担当必须是相互的,你不妨多做一些担当事儿;

  

比如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和看法,你跟别人去冲锋陷阵,帮别人多挡挡箭,保护好别人的后背。”

  

  

“先生,举个例子,五个独立存在的分部,需要有五套人马,要有总负责人吧?如何能及时调度?如何在出现突发事件时,作出正确的取舍?”

  

  

“凡尘,你着像了!当初在建天水渡时,同样出现了这些问题!王荒是最有发言权的。

  

既然马上就要集体开会了,你又为什么自寻烦恼呢?

  

你的优势不在于调度,而在于战略决策。

  

作为帝王,或是你说的领导者,只要管全局,不要盯着末节,会影响掌控全局的敏锐感!

  

细节只是衡量执行效果好坏的根据而已。

  

你认为呢?”

  

  

“先生,还有一个问题,如何预防最坏情况的发生?”

  

“预防,只是一种猜测。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最不想看到的。猜测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彻底的失去了。

  

你连失去全部都想到了,还有什么结局是你,不可以承受的!

  

  

放下这颗心,把重点放在增强实力上;

  

比如你提到的一个山地团,不行就两个,实在不行再加。

  

之后再想,放在哪里好?地方能不能放得下?怎么才能不被发现?然后,再逐一解决。

  

还是这个问题,各国皇帝要对基地赶尽杀绝,难道事先就没一点蛛丝马迹吗?

  

我们的隐蔽战线是干什么吃的!

  

我们要保住的是人,而不是瓶瓶罐罐;

  

难道我们在建基地的时候,不会留出逃生通道吗?所以,任何的计划都是不完美的,只有做了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其中一国动手了,我们不管死上多少人,不管什么天下大势,直到把这国打的稀巴烂为止,这样可以吗?”

  

“凡尘,首先,我们肯定要这么做!但是,这跟死多少人,没关系!也跟天下大势,没关系!既然敌人已经出手了,不还手,不是我们的风格!

  

  

我们的反击,必将是最狠辣的,最使他疼痛的,也是最让他后悔的。…

  

你刚才的对事态度,证明你还不成熟!

  

他查封了我的珍宝阁,我就可以烧了你的粮仓;怎么让你痛不欲生怎么来!

  

就像我们收拾魏太子,他还不是服软了!

  

所以,最可怕的是那些你不知道的敌人,难道怕就不去做了吗?把你不知道,想办法变成知道,这才是最佳选择。我说的有道理吗?”

  

  

“先生,我好多了!我还是傻子抄书吧!”

  

“凡尘,我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此次搬迁的难度太大,降低难度的办法,只有一个;

  

也是李理的报告,给了我启示,就是无限的延长过程所需时间,不要给自己期限,做到有备无患,才能周全。…你也别急,再多当几年孙子又如何?”

  

“先生,也许荒叔他们把底儿打得太好的缘故,又或者是这些年太顺了!现成饭吃习惯了,我知道自己什么德行,我听你们安排!…我是傻子。…”

  

  

“哈哈!就愿意跟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了。”

  

  

天水渡,镜泊湖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走了一批人,又来一批人孩子;唯一不变的是,湖光天色,锦麟戏水,莲花摇曳,桃花妖妖,硕果累累…

  

孟凡尘浮躁的心,经过这一年的沉淀,虽没做到古井无波的程度,但宁静致远的心态,还是有的!

  

最大的收获,就是太极拳意境的突破。

  

那日清晨,打拳时,感到举手投足间,收放自如,呼吸绵长,呼气如由内而外的释放,吸气像自外而入的含蓄…孟凡尘运用心法时,能清晰地感到在经脉游走的热流,难道这就是真气吗?…为了证实,站在沙袋面前,双手抱定,深吸一口气,把真气冲向右掌,瞬间发力,拍向沙袋,沙袋立马被震荡出很大的角度,把孟凡尘吓一跳!在沙袋荡回时,双手一接一错,轻松的把力卸掉,脸不红心不跳!

  

解下小腿上的沙袋,运气于双脚,没有助跑,脚掌用力,一招白鹤亮翅,腾身而起,孟凡尘感觉拔得很高,再空中摆腿,转身落地,太轻松了…

  

学着跑酷的样子,在各种障碍穿行,感到了随意,自然!不费力!这难道就是轻功!

  

惊喜太大了!自己成了高手了!又多了一个保障。

  

  

  

孟凡尘觉得棒子就不能用了,最适合自己的就是用剑,腰悬三尺剑,仗剑走天涯…对了,去找李理!

  

  

夏国,太子府

  

今天是宣讲的日子,皇太孙孟启乾看着口若悬河的少傅柳宗志,心里自鸣得意,自己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没坐太近,不然的话一脸唾沫星是没跑了!…

  

孟启乾已经十三岁了。

  

长得人高马大,很壮实;浓眉大眼,英俊漂亮,对下人总笑咪咪的,也不飞扬跋扈;就是坐不住,只要是新玩意儿,想尽办法也要搞到手!

  

母妃的溺爱,总能满足自己小心愿…

  

唯独一样,被母妃明令禁止,就是参加赛马比赛!心里很是郁闷,不纵马狂奔,骑马还有什么意思?费了好多时间,说服母妃,搞到一匹大宛马,也只能在小校场过过瘾,和卫队比赛,存是找虐,两匹夹一匹,护得死死的…一点儿都不不刺激!赛马比赛那才是带劲儿,一圈圈的赶超,争先恐后!…

  

让自己赌马,没兴趣,赢钱输钱都不得好,还是免了吧!

  

  

天天后面,跟着八个跟屁虫;我的天啊!让不让人活了?

  

  

恭送走柳少傅,去母妃那里找心理安慰。

  

  

舒蔓儿正逗着女儿静馨,看着儿子没精打采的样子!也是无奈!不读书还能干什么?

  

看着兄妹在那玩闹,就问:

  

“启乾,有心事?”

  

启乾停下来,抱着妹妹,回答:

  

“书都读了快十年了!讲策论还不是换汤不换药!想听兵法,先生也不教啊!”

  

“启乾你知道吗?兵法研习都是勋贵家传之密,书本上,哪有真本事。你父王又不与武将亲近,我找谁来教你!”

  

  

“母妃,我已经十三了!长大了!应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求你父王去,准挨一顿喷!年龄越大,越做不得喜好之事,哪能像你这般如马套了缰绳,还想去外面野?”

  

“母妃,我想去皇庄去住一阵儿,自由一些!”

  

“母妃,母妃,我和哥哥同去,行不行?”

  

“我也想去散散心,等今晚和你父王商议一下吧!”

  

兄妹俩高兴的跳起来,“好耶!”

  

  

孟凡尘的苦日子来了,程砚秋给他列了十个职业,让他去实践,理由是贴近生活!

  

看着纸上,孟凡尘嘴角直抽抽,够狠!

  

农夫、贩夫、镖师、船夫、店小二…

  

  

程砚秋笑眯眯的说,你不是想出门吗!我把你送到地方,自求多福喽!…记住你什么都不能带,破坏规矩可就没下次了!

  

  

于是,在莲姨不舍的目光中,孟凡尘挥挥手,悲壮的被送上了,登上不知开向哪里的货船…

  

  

时光荏苒,发生一件震惊天下的事,珍宝阁郝少东进宫请罪,内部有管事结交权贵,破坏规矩,老东家气得一病不起,恳请皇帝陛下治罪…

  

  

接下来,郝少东宣布正式接管珍宝阁,开始内部整顿,手段让人乍舌的是,出手之果决,人员更换幅度之大,让了解内幕者,赞叹不已,出手不凡,珍宝阁必将迎来更为辉煌的未来!

  

郝少东马不停蹄,带着大队人马和随从,一个一个国家进行整顿内部,除了辽阔草原和遥远的秦国,所到之处,一片哗然,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来了一遍大换血,跟随老东家出生入死的老掌柜,老管事,纷纷离职…

  

  

程砚秋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人员迁移,大量的新人得到了重用,借着别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珍宝阁时,其他产业也进行了一次幅度不大的调整,老带新,一分五,都在悄悄的推进中…

  

  

  

闲暇时,程砚秋来到孟凡尘的书房,坐了一会,也自言自语,念叨了一会…

  

有时,在听涛亭躺上一会儿,闭上眼睛,听风的声音…似乎传来了“我是傻子”的声音…

  

  

每日清晨,程砚秋都站在湖边,曾经孟凡尘一直练功的地方,慢悠悠的比划着…有形无神不伦不类,即为比划;

  

程砚秋叨咕着,常推太极手,能活九十九!

  

还得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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