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尘很舒坦，管自己的人走了。
没想到李理搬进来了，理由是沉浮抽走的骨干太多，还要再补充一些基础人才；住进大宅子，就为及时发现，进行针对性培养。
孟凡尘也无所谓，不是上上课，就是在听涛亭悠哉悠哉！
慢慢地孟凡尘发现不对劲儿了；
晚饭过后，春夏秋冬星辰这六钗，相继出现在自己的书房里…六钗都有分管的事儿，需要请示，孟凡尘不胜其烦！
六钗表现有惊人的相似，娇嗔痴，傻美甜，一会儿似梨花带雨，又一会儿空谷幽兰…
孟凡尘心里那是痒痒的，老衲忍了！
…
李理是出没在卧室，这就过分了！
怎奈李理新想法层出不穷，肯定会聊到很晚，借疲劳过度，昏睡过去！…
顺水推舟，就同床共枕了！
…
孟凡尘心里什么不明白！
为了多活几年，还是忍忍吧！
继续装傻充愣！…
总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兰姨在的日子，不会这样。
…
还好，还有先生…
先生你就不会聊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吗？
…
时间在不经意间溜走，又到了深秋时节，收获季节到了。
孟凡尘给脱颖而出的七个女孩子，分别安排了各自负责工作，衣食住行，收发文件，整理翻译密信，资料整理，先看一下表现再说吧！
…
这一日，程砚秋与孟凡尘在一起聊天！
“先生，乞丐头的近况您了解吗？”
“凡尘，怎么还替老头子担心？大可不必。”
“不是担心，只要有隐患，就要排除。”
“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夏国的身份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准备好了。你要走科举之路，我没意见！…你能耐得住寂寞吗？”
“我想最起码有一个稳定的地盘吧！早晚要站出来的；商人、军伍、贩夫走卒，没地位，都不适合我；没办法只有走书生这种前途远大的职业；也是我，最不愿意干的事。…简单可笑！”
“你的学识，我不担心。出身寒门也没问题，在两年时间后中举，你也十八岁了！也不算太出格。
同年学子，可不好安排！乡试后，座师推荐很重要，也是根脉的起点！要费些功夫。
除非是考取案首，这又对你有些难！…凡尘，你怎么选择这么个身份？
十年寒窗，一步一登天，是那么容易的吗？”
“先生，十六年来，我一直过着不正常的生活；有时候感觉像过了四五十年，您说说，别人一辈子追求得到的东西，我几岁就拥有了。
锦衣玉食，声色犬马，权势滔天，王图霸业，这些东东，哪样是我喜欢的？
您不觉得，我很悲哀吗？ 其实，我想笑傲江湖，云游四方，落得个逍遥自在！ 我在装镖师时，遇到的咱们那些假强盗和土匪，就很好！青山我为寨，几度日落醉。…” “凡尘，你注定贵不可言，这就是命！ 你一生注定不能平凡，这也是定数！ 你从小就担负着责任，这也是你时常感到心累，心事重的原因！ 你终归会长大成人，被逼强迫也好，随波逐流也罢，人还是要往前看的吧？可你又在惧怕什么呢？” “先生，我就是说不出来，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做作，没事找抽儿！闲的？…还别说，一忙起来，就没这些事了！您说，这不是贱吗？” “凡尘，就拿我自己来讲吧！说句大实话，其实早就没想法了。什么抱负呀，享受啊，等等，都不重要了！开心、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现在，跟你聊天，就使我快乐； 所以我愿意做。你是生而知之的人，是世间唯一的人，孤独寂寞会一直伴随你！你能怎么办？ 我倒希望你有爱好，比如美女，纨绔，名利，甚至调皮捣蛋； 可是你没有！自律和节制，像个成年人！ 是你自己不想当个小屁孩的，愿得了谁？ 说你沽名钓誉是有点儿过了，孤芳自赏还不适合，游戏人间吧！你还没大彻大悟。 其实就是不能让你闲着。” “先生，我明白了，就是动力！比如，吃饱饭是饥饿者的动力；金钱是贪财者的动力；权利是野心家的动力…没错！改变世界就是我的动力。…可是，我这动力是不是大点啊？” “没错！改变读书人也是你的总动力之一。” “十六年的时光，我也就影响了，听涛亭那么大点儿地方。”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说真的！改变最大的是我，通过你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个世界是如此美好！我想一想就觉得醉了。 更主要的是我相信，只要一直努力下去，肯定能实现。 你还没真正感受、发现我们自己的强大； 我们现在的武力足可攻占一个国家的中心，只要拿下了都城，基本上就做到了推翻王朝的大半；你还觉得改变世界有那么难吗？ 而这仅仅是通过武力解决的办法，我们的力量只发挥了一部分。” “从打怪开始，已经是第二个五年计划的开局之年了，我们已经有了五个天水渡了。 现在还是自我发展的指导思想，如何以这五个点再发展，把蛋糕再次做大做强，将成为二五计划的重中之重。 争取再用五年时间，再发展出五个天水渡，甚至更多！…还是继续当孙子吧。” “很好！我看这次你又加强了楚国分部的力量，难道想来个瓮中捉鳖？” “先生，吴国我是留给您的，让您一雪前耻的；我把精力放在夏国，分工明确。至于楚国分部，目的是培养山地部队，其他国家分部也是如此，要突出各自重点的！这次吴国吃的亏，丛林部队也是一个新方向，人家一击就跑，大部队是没用的。 我们还没有水军和海军，这可是花大钱的吞金兽，百年海军，可不是瞎说的，秦国就是一个例子。 我去夏国，也是要从大海里要资源的，没海船可不行！必须得要有个出海口，建一个海上天水渡。… 传统的陆路国家，对大海有一种天然的惧怕，十几丈高的大浪，一望无际的海面，不知东南西北的航行，想想就害怕。 吴国也是一样，地理位置虽得天独厚，但吴帝受此思维惯性影响，忽视海军建设也是正常； 想要征服大海，不单单靠勇气，更多的是科学技术。秦国的航海技术领先吴国二三十年，先生任重而道远！…” … “先生，您是不是有点过份了，每次都这样！您不是很有才吗？作首诗听听，难道就不行吗？” “改天再聊！哈哈哈！” … 程砚秋整治孟凡尘还是有一套的，第二天就送来了很多科考策论，还出了许多策论题目，写吧小子！… 程砚秋想再榨榨油，再积累点教材，一举二得，何乐而不为呢！ … 有一天，孟凡尘主动找到程砚秋，开口就说：“先生，我觉得您讲的很有道理！怎么能选科举这条路呢！应该换换，这也忒没劲儿了！还是个寒门，这得苦逼到什么时候啊！” 程砚秋心里这个乐！这小子终于想明白了。 “凡尘，这怎么能说换就换呢？为了准备你这身份，我们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可倒好，你嘴一歪歪，别人跑断腿！” “那可怎么办？我是考虑不周，但您也想想，一个寒门秀才，本身就没钱，身边一堆美女，这解释得通吗？” “寒门秀才身边怎么可能出现一堆美女，亏你想的出来！连个书童都没有，赶路靠走，吃饭靠对付，没钱住客店要住柴房的，毛笔用的笔毛都快秃了！…” “这也太惨了点吧！咱们可不能这样玩，会死人的。” “怎么不能？你知道，要想成为一个读书人，家里需要付出多少吗？买书、文房四宝、私塾先生的束修，日常消耗，服饰，一个农民家庭是供不起的！” “我在种地的时候，就知道了！…当初我不是想，寒门崛起不是更有成就感吗！咱就是从最底层做起的，怎么了？就是比你强…不是忒自豪嘛！” “就你，还从最底层，我的满天星星，千万别掉下来，你小心点吧。” “我这不是跟您商量吗？您老看，这寒门秀才发展太慢了；一不小心就遭到排挤，再不小心得罪个权贵，您不是也跟着操心嘛。…其实…我觉得当个纨绔也挺好的，美女在身边也正常，挥金如土…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您老看呢？…” “这我需要好好想想，怎么能说变就变！措手不及的…” “那您就费费心！” “不管怎么说，书还是要读的，策论题目还要多练，记住了吗？…赶紧的走，看着你就烦！” “好嘞！…不耽误您费心了。” … 现在，李理在大宅子里是横膀子逛，脚底生风，估计给双翅膀就能飞。 看着孟凡尘闷闷不乐，就凑过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少爷，遇到什么难事了，说出来，我来参谋参谋？” “早干什么去了？…我是记吃不记打呗！非得异想天开，来个寒门崛起。程老头正难为我呢！…你这脑子，也不能整天里的枪炮什么的，也要好好想想事，以后要想过得舒坦日子，不用用心怎么行？” “少爷，不是我说你，这么多年，跟云姨和老程头他们斗，哪次你赢过！你还不服气！…” “没斗志了不是！我就不信了！…” “少爷，来年我可过二十了！…可怎么办呢？…” “李理，想什么呢？二十多怎么了，正当年！还是想想去夏国吧！咱们在海边盖一处别墅，每日里潮起潮落，海上升明月…” “少爷你还来，听上去挺美！可总感觉像做梦一样呢！…你发现没有，这几年你每次畅想时，都没成！…我可不是不相信你啊？…” “你怎么总揭我短！这人呐，要是没个念想，活着什么意思？” “那你的念想也忒多了点吧！我看那不是念想，是新想法，对！是新追求。…你怎么总想着去尝试呢！…我虽然没见过大海，可是要是天天看，也就那么回事儿！…我觉得你语言表达有问题，想看大海了，有机会就去看看，这我也很想啊。” “还别说，是这个道理！那你说说看，你最想要干什么？” “我们是你们养大的！感恩戴德就不用说了。我就想一辈子留在你身边！就这么能跟你说说话，就心满意足了。我年岁比你大不少，心里也有数…” “李理，其实怎么说呢！…你是我教出来的，我还不了解你！我啊！其实有时就把你当孩子；…你也知道，我有时是很成熟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唉！就是我没觉得你比我大！…” “少爷，我比你大这是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别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就脸皮厚了！…” “李理，怎么了？别人背后说你了。我看谁敢说我家李理，看我不收拾他。” “其实，我也知道这总不是个事！没办法，心里总念着，管不住自己啊！” “我说你这是着魔了！你愿意干嘛就干嘛！我也没拦着，慢慢来，说不定一下就柳暗花明了呢！” “少爷，咱俩就彼此彼此吧！别互相劝了，你去夏国到底想干什么？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你好像有事瞒着我？…我想了很长时间，也想不明白。心里没底儿！…” “就你看出来了吗？你没跟别人说过吧？” “咱俩在一起都快十年了！我还不知道你，越是不急不缓，要么没想好，要么就是逃避！我猜是后者。…不去就行了呗！ 你去哪我都跟着，咱们可说好的，要做数的，不能变。” … “实话说，有那么点儿意思。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莲姨和天叔从夏国抱出来的！这事儿就你知道就行，千万别透漏出去，万一让莲姨知道，你可就死定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义气。” “少爷，你是猜的吧？说说看？” “要说这话可就长了！概括起来就是分析，他们一直瞒着我，不告诉我身世，你觉得这正常吗？” “少爷，你就一直憋着坏！…不对！是一直在较着劲！…他们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对吗？” “李理，你也是大姑娘了，可长长心吧！跟这帮老帮菜斗，你还嫩着呢！” “看到我的下场了吧！这还是所谓的循循善诱，要是用到敌人身上，那可是刀刀见肉，杀人不见血！你好好学着吧！这里都是学问，书本里可没有。” “那可怎么办？我傻乎乎的，不得被玩死？” “以后，要学会在争斗中，学习斗争！…” “我给你讲个长心眼的故事，是一个叫甄嬛的姑娘入宫之后发生的事…听好了不是丫鬟…” … 又一天，程砚秋见好就收，来见孟凡尘了，火候拿捏得正好… “凡尘啊！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能委屈你…” “可不是，先生绝对不能亏了我！” “此去夏国，你肩上担子还是比较重的！我想还是起点高一点，比较好！” “是地，能省下很多时间。” “考虑夏国文人势大，还是走上层路线，进阶快一些！夏国朝堂之上，总体分成三派；一是以太子为法统的温和派，关注民生，主张安内扬外；二是内阁首辅为首中间派，坚定的站在皇帝立场，讲究文武平衡；三是主战派四皇子，深受皇帝喜爱，不难看出皇帝看到了危机，想发展军力，受到文臣的抵制，推出四皇子打擂台，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四皇子拉拢文臣武将，处处针对太子，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这夏国可比吴国复杂多了，氏族豪强，流传久远，很多在建国之前就存在的门阀；他们有的虽然名声不显，但在朝堂上多有代言之人，不可小觑。 这些财阀之间，有争斗，有联姻，抱成一团，按照你的说法就是控制着生产资料！很多文官都有他们的影子！ 夏太子很不简单，够隐忍，得到财阀的广泛认同。 你此去夏国，以世家旁系纨绔子弟的身份正式亮相，名字就叫陈凡； 陈凡，年十六，父母早亡，年少多情，游历诸国经年，阅历丰富；至于在魏国出现的陈凡，是否是同人，查出来也无所谓！又为何在魏都驻足数年，那就让他们猜吧！ 这次，你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 现有如夫人李理，红颜知己，是在异乡偶遇救扶的孤女可怜人，据查不详，是日久生情！又有侍女若干。 现有祖荫庄园一处，位于京都附近，城内房产店铺数处。怎么样，满意不？” “先生，还不错！我有几个问题，什么世家？可否有亲人？户籍在何方？如何参加科举？” “这些有详细的资料，都有安排。 至于亲人，就只有姨妈赵夫人，深受姨妈疼爱；赵夫人夫家家资丰厚，多年经商，产业众多；” “先生，我怎么觉得哪块不对劲儿呢？一时没听出来！”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没有束缚，还是不管不顾。” “倒没觉得！…就真的放任自流了？让我一个人去闯。” “不行再改改，保证让你满意？要不来个全家福，爷爷奶奶，父母，姑姨，兄弟姐妹们，全套齐活儿？” “…不必了！就按您说的！” “凡尘，我可提醒你，只要你选择了，以后的发展，就按照这个身份开始了，不会再有改变了！你可要想好了！可别当儿戏，人生本是一场戏，坚持也要演下去。” … “我确认一下，我想怎么干都行？ 比如，成立个唯品荟和珍宝阁打擂台都行？我成立个交易所把控地区经济也不管？我打入敌人高层内部也不管？我想娶那个女人，就娶那个也不管？” “没错！都说了不管，全凭你折腾。” “先生，您越这么说，我怎么越没底儿呢？” “凡尘，你这可就不厚道啊！让你自己当家作主，还不习惯了。” “就这么办吧！…你们是不是还有后手？” “凡尘，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想激将你，好人当到底，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说出来。” “资金有没有限制？” “肯定是有的！但你可以借贷，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亏吃多了，总要有点记性吧！您老可别见怪！” “现在所有区域发展逐步迈向正轨，按计划落实，你就放心吧！” “我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自己要居家过日了，还没经验呢！得费力学啦！” … 孟凡尘心里划着弧，跟李理一说，可把她高兴坏了，要不是拦着估计得放几枪！ 冷静，冷静，还是冷静！ 把李理拉过来，琢磨，琢磨吧！ 顶家过日子，柴米酱醋茶，都要考虑到！ 李理这才意识到自己，丢掉了劳苦大众的优良传统。 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也是一筹莫展！现在发现已经晚了！ 给自己下的评价，就是不会过日子！ 这结果太不能接受了！ … 孟凡尘把七个女孩也叫过来，交给李理，让她们研究去！ 自己回书房，关上门，想着心事… 看样子那帮人是想明白了！ 雏鸟预展翅，狂风暴雨是要经历的； 可鹰击长空，还远着呢！ … 六钗说什么，也要跟着，毛遂自荐起来… 孟凡尘就一句，都走了，谁看家！这大宅子怎么办？好一顿安抚，极尽温柔，签下了不平等条约！李理也没吃醋！… 这丫子和那七个丫子，可谓不耻下问！临时向六钗抱佛脚，怎么管的大宅子… 六钗这才有了优越感，不计前嫌起来… 孟凡尘看着招笑儿，可怎么都笑不出来！ … 等李理她们顺过架之后，就开始了鸡飞狗跳，准备，还是准备！ 武器，装备，车辆，马匹，护卫人选，通关文碟… 程砚秋就当没看见，心里却七上八下，这是要搬家吗？冷眼看着孟凡尘的表现… 还算识趣，孟凡尘讪不搭的来找自己商量了！ “先生，给点儿意见呗？我经验不太足。” “凡尘，你们是想飞到夏国吗？” “什么意思？没明白！” “凡尘，就你们这样，只要出了天水渡，立马就会变成一只大肥羊！你不觉得太招摇了吗？” “先生，我也这么觉得的！给点帮助吧？” “这一路翻山越岭，晓行夜宿，你们这种准备是不行的。也罢，就再帮你一次。咱们分析一下，游历的纨绔子弟，应该怎么做呢？既要讲排场，还要事事谨慎！…这么多女眷，很危险的！要做到合情又合理，是要好好斟酌一下的…” “先生，好人做到底！我还是听您安排吧。” “这才像句人话！只要你们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种种表现都会在以后夏国的得到延续…想必你已经研究了前行路线，给我看看，我帮你参谋一下…” “先生要不这样，您直接把我们送到京都得了？” “凡尘，你还能要点儿面皮不！这一路也是一次历练，身份要经得过调查，要经得起推敲…” “先生我认输行了吧？您就安排了，我是心甘情愿，绝对不会说个不字！我保证！” “早说不就结了吗？一路上你也别想着出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的听安排！这饭得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 孟凡尘垂头丧气的从程砚秋处离开；心想这一过场还是要走的，就当满足安慰老人家的舔犊之情吧！…回去还得继续演戏，累！女人就是不让人省心！… 冬日里，镜泊湖的美，别具一格，就是没了其他季节的生动，流露出淡淡的含蓄，期待着未来的美好。 孟凡尘出行的消息，在李理她们推波助澜下，传遍大宅子！压抑的情绪，蔓延着，这里是所有人的家，亲人要出门了，难道不应该担心吗？… 李理她们也长了心，变得没精打彩的，她们知道，将很久很久不会回来了！ 终有离别时，一天夜里，在瑟瑟的寒风中，程砚秋和天水渡主要成员，在码头上给孟凡尘一行送别。 “凡尘，到了夏国境内，在第一落脚点，安心的待着，等春暖花开了，再出去玩！” “老程头，记住了！一把年纪了，一定要悠着点儿！累坏了，我可不答应！…走了！” 程砚秋眼睛湿润，抬头看着灰朦朦的夜空，自言自语道，向东是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