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第五十五天夜里，陈洛决定去杂役处找\"无式\"残篇。

不是去后山——后山要灵士后期才能探索，他是去杂役处，找父亲当年的\"旧处\"。

苏长老说过，无式的线索在\"吾旧处\"。父亲当年在青云宗待过的地方，除了内门，就是杂役处。他从杂役一步步爬到内门弟子，最初的\"旧处\"，应该是杂役处。

趁着夜色，陈洛溜出内门，往杂役处的方向走去。

内门到杂役处，隔着一道围墙和两道巡逻岗。陈洛走的是之前赵小六带他走过的老路——从内门东边的假山翻出去，绕过灵田，再穿过一片竹林，就能到杂役处后墙。

翻墙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后墙根，有新鲜的脚印。

不是一双，是好几双。脚印的方向，是从杂役处往外走，步子很大，像是在赶路。

陈洛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脚印的形状。

“……”

这些脚印，和上次青州管事来时留下的，一模一样。

他们又来过了。

陈洛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往里走。他没有去宿舍区，而是去了杂役处的旧仓库——那是父亲当年当杂役时住的地方，后来荒废了，现在堆着杂物。

旧仓库的门虚掩着。

陈洛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仓库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点燃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四周——

杂物堆得很乱。像被人翻过。

陈洛皱起眉头，顺着杂物的痕迹往里走。走到最里面，他看见了父亲当年睡的那张木板床。

床还在，但床板被掀开了。掀开的地方，下面有个坑。

有人抢先了。

陈洛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个坑。坑不深，只有两尺左右，但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

父亲的遗物，有人先一步取走了。

取走的人，十有八九是青州管事。他们一直在追查陈青山的东西，从婶婶的信，到墙缝的铁盒，现在连旧仓库底下的东西都挖走了。

\"系统，\"陈洛问，“这个坑里，原来放着什么？”

【检测中……检测结果：该位置存在微弱灵气残留，疑似物品已被取走超过七天。物品类型：无法确定。但灵气残留与后山洞窟石台下方封印，存在相似特征。】

后山洞窟石台。

父亲的遗物分成了两份——一份埋在杂役处旧仓库，一份藏在后山石台下。杂役处这份被人取走了，后山那份还在。

苏长老说过，“非灵士后期，不可取”。现在看来，这个限制不光是实力问题，也是保护——实力不够，就算找到了也保不住。

\"系统，\"陈洛问，“被取走的东西，有追踪的可能吗？”

【正在检索……检索结果：灵气残留已被稀释，无法追踪。但取走者的灵气特征，与青州管事高度匹配。】

又是青州管事。

陈洛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青州势力不只是在布局大比，他们还在系统性地清除陈青山的遗物。婶婶的信、墙缝的铁盒、旧仓库的遗物——一件一件，都在落入他们手中。

他们在找什么？在防什么？

“陈洛？”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陈洛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瘦瘦小小，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正是孙铁蛋。

\"你怎么在这儿？\"孙铁蛋走进来，看见了地上的坑，脸色变了，“有人来过？”

\"来过。\"陈洛点头，“青州管事的人。”

孙铁蛋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又来了。”

“又？”

\"前天。\"孙铁蛋说，“他们来找我，问我知不知道二十年前矿塌的事。我说不记得，他们就走了。但走之前，他们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别再查了，否则你会跟你爹一样。’”

陈洛的心沉了一下。

“铁蛋，你——”

\"我不怕。\"孙铁蛋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我爹死得不明不白，我早就想查了。他们越是不让我查，我就越要查。”

陈洛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铁蛋，\"陈洛问，“二十年前矿塌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孙铁蛋沉默了一会儿。

\"那年我四岁，\"他说，“我爹出事之后，我娘疯了，把我丢下跑了。我是杂役处的人养大的。刘麻子是其中之一。”

“刘麻子知道当年的事？”

\"知道一些。\"孙铁蛋点头，“但他不敢说。他说，当年矿塌死了十几个人，有一个是管事——真正的管事，不是后来顶替的那个。”

真正的管事死了，后来的人顶了他的位置。

“那个管事叫什么？”

\"姓吴。\"孙铁蛋说，“吴管事。他死之前，据说发现了一件事，很大的事。但还没来得及上报，矿就塌了。”

“什么事？”

孙铁蛋摇头：“不知道。刘麻子也不肯说。他只说，那件事牵扯到长老，连宗主都不敢查。”

牵扯到长老，连宗主都不敢查。

二十年前，矿塌，死人，真正的管事发现了秘密。然后陈青山被诬陷，苏长老被贬，周长老改口升大长老。

这些事，全都发生在二十年前。

\"铁蛋，\"陈洛问，“刘麻子现在在哪儿？”

\"在杂役处。\"孙铁蛋说，“但他……”

他顿了顿，像在犹豫要不要说。

“怎么了？”

\"他最近很奇怪。\"孙铁蛋压低声音，“前天青州管事来找过我之后，他第二天就变了。以前他老骂我，现在见了我就躲，像是在怕什么。”

陈洛想了想：“带我去找他。”

刘麻子住在杂役处东边的一间小屋里。

陈洛和孙铁蛋到的时候，刘麻子正坐在门口抽旱烟，看见他们俩，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你们来干什么？\"他站起身，想往屋里躲。

\"刘叔。\"陈洛上前一步，“我有话问你。”

\"没什么好问的！\"刘麻子的声音尖了起来，“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二十年前的矿塌，\"陈洛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什么？”

刘麻子的脸白了一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管事。\"陈洛吐出这三个字。

刘麻子的身体僵住了。

\"他发现了什么？\"陈洛追问，“矿为什么会塌？死的是什么人？跟长老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我不知道！\"刘麻子往后退，“你、你别问我，问了我也不会说——”

\"刘叔，\"陈洛的声音放缓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想查清楚当年的事。我爹，陈青山，二十年前被诬陷了。我要给他翻案。”

刘麻子的眼睛瞪大了。

“你爹……陈青山？”

“对。”

刘麻子盯着他看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陈洛的腰间——那里挂着引路玉佩。

\"那块玉佩……\"他的声音颤抖起来，“是他留给你的？”

\"是我爹的。\"陈洛点头，“你认识他？”

刘麻子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转过身，进了屋。

陈洛和孙铁蛋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刘麻子的小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从里面翻出一张发黄的纸。

\"这是当年吴管事留的。\"他把纸递给陈洛，“他死之前，偷偷塞给我的。让我等他回来再还给他。但后来矿塌了，他没回来。”

陈洛接过纸，展开一看——

是一张名单。

纸张已经发黄，边角都卷起来了，上面的墨迹也有些模糊，但字迹依然能辨认。陈洛一行一行地看：

第一名：周德海——三万灵石。周德海。周长老。陈洛的眼睛在第一个名字上停了很久。

第二名：赵德明——二万灵石。赵德明。赵小六的爹？不对，赵小六的爹叫赵……等等，赵小六说过他爹死得早，没留下名字。但赵德明这个名字……

【系统提示：赵德明，二十年前青云宗杂役处管事，矿塌事故中死亡。死亡原因：矿道坍塌。】

赵小六的爹。也在名单上。

陈洛继续往下看。

第三名：王长发——一万五千灵石。第四名：李德顺——一万五千灵石。第五名：孙——

第五个名字模糊了，看不清楚。

\"这一行看不清了。\"陈洛指着那张纸。

刘麻子凑过来看了一眼。

\"第五个……孙什么来着。\"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我记得那个人，他好像是杂役处的小管事，后来也不见了。”

不见了。和吴管事一样。

陈洛继续往下看——

名单一直排到第十五名，数字从三万到几千不等，加起来正好二十七万。最后两行，写着：

“杂役处实际产量：一百二十万灵石。”“上报产量：八十万灵石。差额四十万，去向不明。”

去向不明。

\"刘叔，\"陈洛指着那行字，“这四十万灵石，去向不明是什么意思？”

刘麻子的脸色变了。

\"那四十万……\"他的声音低下去，“吴管事查过，但没查出来。他只知道，有一笔钱，被人悄悄送到了宗门外面。”

“送到哪儿了？”

\"不知道。\"刘麻子摇头，“但吴管事说过，那笔钱送的方向，跟宗主有关系。”

跟宗主有关系。

陈洛的心沉了一下。

“刘叔，这个名单上的名字，有多少还活着？”

刘麻子想了想。

\"周长老肯定活着，他现在是大长老。\"他说，“其他人……大部分都不在了。有的死了，有的失踪了，有的被赶出宗门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多了。\"刘麻子的声音发抖，“吴管事死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这名单上的人，要么拿钱办事，要么死无对证。’”

陈洛攥紧那张纸。

“所以周长老还活着，是因为他是’拿钱办事’的那个。其他人死了，是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多？”

刘麻子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洛又看了一遍名单，在脑子里把这些人分成两类——

活着的：周长老（拿钱办事，活着是因为有用）。死了的：其他人（知道得太多，被灭口）。

\"刘叔，\"他问，“赵德明是怎么死的？”

刘麻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矿塌的时候死的。\"他说，“但我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他是自己人。\"刘麻子说，“他是名单上的人，拿了钱的。但他死得最惨——矿道塌下来的时候，他被埋在里面，连尸体都没找到。”

自己人也被灭口了。因为他知道得太多。

\"赵小六知道吗？\"陈洛问。

\"不知道。\"刘麻子摇头，“他爹的事，没人跟他说过。”

陈洛沉默了一会儿。

“刘叔，这张名单，我能带走吗？”

刘麻子犹豫了很久。

\"拿去吧。\"他说，“藏了二十年，我早就想把它交出去了。”

从刘麻子屋里出来，陈洛的脑子里一直在转那张名单。

周长老拿了钱，负责主导截留。其他人拿了钱，负责执行和隐瞒。赵德明拿了钱，负责矿里的事，但他也被灭口了——因为他开始追查那四十万的下落。

吴管事查出了真相，被灭口。矿里的十几个人死了，也是被灭口。二十年前的那场矿塌，不是意外，是谋杀。

凶手是谁？

\"系统，\"陈洛问，“这张名单，能当证据吗？”

【分析中……分析结果：该名单可作为间接证据，但不具备直接法律效力。原因：①名单上没有签名，无法确认是本人所写；②名单上的印章已被年代侵蚀，无法验证真伪；③需要更多佐证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

间接证据。需要更多佐证。

“系统，我需要什么佐证？”

【建议：①找回青州管事取走的铁盒（里面有陈青山发现的证据）；②找到那四十万灵石的去向（可能与宗主有关）；③找到其他知情人作证（如周长老，但他不会说）。】

三条路。第一条，铁盒，已经被人抢先了。第二条，钱的去向，需要查宗主。第三条，周长老作证——不可能。

“系统，如果我赢了内门大比，能查宗主的证据吗？”

【分析：内门大比冠军可获得宗主召见机会。召见时，宿主可近距离观察宗主，并有机会感知其灵气特征。如果宗主的灵气特征与名单上的线索有关，可进一步调查。】

宗主召见。赢了比赛，就能见到宗主。

“那我更得赢了。”

“这是什么？”

\"吴管事查出来的账目。\"刘麻子的声音低下去，“那一年，杂役处上报的灵石产量是八十万，但实际产量是一百二十万。多出来的四十万，被人截留了。”

截留灵石。

陈洛的心跳加速了。

\"吴管事发现了这笔账，准备上报。\"刘麻子继续说，“但还没来得及报，矿就塌了。”

“矿塌是故意的？”

\"吴管事没明说。\"刘麻子摇头，“但他留了一句话——‘他们杀人灭口’。”

\"他们\"是谁？

\"刘叔，\"陈洛指着名单，“这些人是谁？”

\"我不全认识。\"刘麻子说，“但有几个名字我知道。周……周什么来着——”

\"周长老？\"陈洛问。

刘麻子的脸色变了。

\"对，周……周长老也在名单上。\"他咽了口唾沫，“还有当时的宗主——不是现在的宗主，是老宗主。再就是几个外门执事。”

“这份名单，能给我吗？”

刘麻子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拿去吧。\"他说，“藏了二十年，我早就想把它交出去了。但我怕……我怕他们会杀我。”

“现在不怕了？”

\"现在……\"刘麻子苦笑了一下，“现在他们连你都敢在大比上杀，我藏着这东西又有什么用？你赢了，我跟着沾光；你输了，我横竖都是死。”

陈洛攥紧那张纸，点了点头。

“刘叔，我会赢的。”

从刘麻子屋里出来，陈洛的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份名单。

周长老在名单上。老宗主在名单上。外门执事在名单上。

他们截留了四十万灵石，被吴管事查出来了。然后矿塌，吴管事死了，知情人被灭口。

二十七万灵石，分给了名单上的十五个人。剩下的十几万，去向不明。

\"系统，\"陈洛问，“这份名单上的数字，有没有可能追踪？”

【分析中……分析结果：名单上的灵石数额，与青云宗二十年前上报朝廷的账目，存在约四十万灵石的缺口。但该账目缺口已被宗门内部抹平，无法追查。】

被抹平了。

有人把四十万灵石的缺口堵上了。堵上的人，要么是周长老，要么是更高的位置——宗主。

“系统，这份名单能当证据吗？”

【评估：可以作为间接证据，但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名单上的签字笔迹和印章已被年代侵蚀，需要更多佐证。】

需要更多证据。

陈洛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大比之后，他要做两件事——第一，夺回青州管事取走的铁盒；第二，查清楚二十七万灵石的最终去向。

现在，先赢了大比再说。

回到内门，陈洛发现院门口放着一个木盒。

盒子很精致，红木镶金边，盒盖上刻着青云宗的标志。

\"这是谁送的？\"他问旁边扫地的杂役。

\"有人放在门口的，\"杂役说，“说是给苏长老的弟子陈洛的。”

陈洛把盒子拿进屋里，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一颗丹药。

圆润饱满，色泽深红，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不用系统提示，他也认得出来——

凝元丹。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公平竞争，特赠凝元丹一枚，助你突破。陈洛师弟，万事小心。”

落款：周天行。

陈洛盯着那颗丹药，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凝元丹。他用凝元丹强行突破，然后送一颗给对手？说什么\"公平竞争\"？

这丹药，肯定有问题。

“系统，检测这颗丹药。”

【检测中……检测结果：凝元丹（正品），无毒无异常。但药效已衰减约60%，服用后突破成功率下降至约30%，且副作用加重。】

衰减的凝元丹。吃了白吃，还有副作用。

周天行在试探他——如果陈洛贪心，吃了这颗丹药，突破不成反受伤，大比就稳输了。

“系统，如果我把这颗丹药送回去，算不算失礼？”

【社交评估：收礼不收是傲慢，但收下后再送回，可视为婉拒。建议附上回礼，以示礼貌。】

陈洛想了想，从盒子里把凝元丹拿出来，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石头。

不是什么灵石，就是一块普通的练功石。他从地上捡的。

他把石头放进盒子里，盖好，然后在纸条背面写了几个字：

“谢谢，不用。石头一块，聊表心意。周师兄大比见。”

写完，他让杂役把盒子送回外门周天行那里。

杂役临走前问他：“少爷，这合适吗？”

\"合适。\"陈洛说，“他送我丹药，我回他石头。礼尚往来，公平得很。”

杂役：“……”

那天夜里，陈洛躺在床上，把今天的收获捋了一遍。

好消息：

刘麻子交出了二十年前的名单（周长老、老宗主、几个外门执事参与截留灵石）

无式另一半在后山石台下（需要灵士后期取，现在不急）

坏消息：

杂役处旧仓库的遗物被青州管事抢先取走了

名单只是间接证据，还需要更多佐证

那天夜里，陈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张名单。十五个名字，二十七万灵石，四十万去向不明。二十年前的一场矿塌，死了十几个人，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系统，\"他轻声问,“我爹当年发现了什么？”

【根据现有线索推测：陈青山可能发现了灵石截留账目，并试图追查四十万灵石的去向。该账目涉及周长老、老宗主及其他外门执事。陈青山被诬陷\"私通魔道\"，可能是为了掩盖灵石截留案而设计的灭口行动。】

灭口。

爹不是被冤枉的——他是被灭口的。因为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所以有人要让他永远闭嘴。

\"系统，\"他又问,“周天行知道他叔叔干的事吗？”

【分析：周天行可能知情。原因：①周天行从小由周长老抚养；②周天行的修炼资源远超普通内门弟子；③周天行对陈洛的敌意，可能源于陈青山案与周长老的关联。】

周天行知道。

陈洛闭上眼睛，把所有线索串了一遍。

二十年前，爹发现了灵石截留案，追查四十万灵石的去向。周长老和老宗主联手，设计了\"私通魔道\"的罪名，把爹诬陷成罪犯，派出追杀令。爹逃了二十年，最后还是被抓住了，但他没有交出证据。铁盒里的东西，是他用命换来的清白证明。

\"所以苏长老等了二十年。\"陈洛轻声说。

等了二十年，等一个能翻案的人。那个人，就是他。

\"系统，\"他问,“如果我赢了内门大比，能见到宗主吗？”

【分析：内门大比冠军可获得宗主召见机会。如果宗主的灵气特征与名单上的线索有关，可进一步调查。】

赢了，就能见到宗主。

“系统，如果宗主是幕后黑手，我见了宗主会怎样？”

【风险评估：极高。但同时，宗主召见是近距离接触宗主的机会，也是展示实力的机会。】

风险极高。但机会也极大。

\"那我更得赢了。\"陈洛轻声说。

丹田里，金光微微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