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沈昊天率先出手。
妖将巅峰的力量全力爆发。
白虎嫡血妖化——全身妖化。
不是赵恒那样的前臂妖化。
是全身。
白色虎纹从脖子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他的身形暴涨了一圈,指尖的虎爪长达半尺,泛着凛冽的寒光。
最显眼的是他的背后—— 一条白色虎尾甩动,带起呼呼风声。 全身妖化的白虎嫡血。 这是沈家有史以来最完美的妖化形态。 观众席上,沈天行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他精心培养的天才。 破禁丹加上白虎嫡血的全部潜力—— \"沈渊!\"沈昊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虎啸的回响,\"七天前你羞辱我——今天,我要你加倍偿还!\" 他冲锋。 速度快了至少三倍。 虎爪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股力量——已经超越了大比的正常水平。 沈渊—— 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 看着沈昊天的虎爪向他的面门抓来。 三成力。 不。 两成都不需要。 沈渊伸出右手。 五指张开。 虎爪撞上掌心。 轰! 擂台震了一下。 气浪向四周扩散。 前排的观众被吹得睁不开眼。 但—— 沈渊纹丝不动。 沈昊天的全力一爪,被一只手接住了。 \"什么?!\" 全场惊呼。 沈昊天瞳孔猛缩。 不可能! 他是妖将巅峰的力量! 破禁丹带来的绝对力量! 怎么可能被一只手—— \"你的力量,\"沈渊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比我想象的还要弱。\" 咔嚓。 不是虎爪断了。 是沈昊天的白虎妖化在被穷奇之力从根源上瓦解。 就像上次一样。 但这一次,更彻底。 因为沈渊吞噬的不只是妖力,还有破禁丹带来的额外力量。 那些不属于沈昊天自己的力量,在穷奇面前,更加脆弱。 他的手指收紧。 虎爪被扣住了。 沈昊天拼命挣扎。 虎尾狂甩。虎爪乱抓。 但—— 纹丝不动。 就像七天前一样。 沈渊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虎爪。 然后—— 暗金色的纹路在沈渊手臂上浮现。 穷奇之力。 黑色的吞噬力量沿着虎爪,向沈昊天的体内灌入。 \"不——!\"沈昊天感受到了那种恐怖的感觉。 妖力在被抽走。 破禁丹带来的妖将巅峰之力,在穷奇面前,如同细流汇入大海。 瞬间被吞没。 \"你以为吃一颗禁药就能碾压我?\" 沈渊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沈昊天的耳朵里。 \"沈昊天。\" \"你——\" \"从来就不是天才。\" 他的另一只手探出。 扣住了沈昊天的另一只虎爪。 双手同时吞噬。 沈昊天的全身妖化开始崩溃。 虎纹一片片剥落。 虎尾消散。 虎爪碎裂。 他的修为从妖将巅峰—— 妖将后期。 妖将中期。 妖将初期。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沈昊天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修为一路暴跌。 \"不!不要!\"沈昊天的声音从狂妄变成了恐惧,再变成了哀求,\"堂兄——沈渊——求你——\" 沈渊没有停。 直到沈昊天的修为跌回妖兵巅峰——和他觉醒仪式前一样的水平。 破禁丹的效果被完全吞噬。 沈昊天瘫倒在擂台上。 浑身发抖。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他看着沈渊。 眼中不再是恐惧。 是绝望。 \"你……你不是人……\" 沈渊松开手。 他低头看着沈昊天。 暗金色的瞳孔中没有同情,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不在乎**。 一种碾压了对手之后,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的冷漠。 \"你说完了?\" 他转身。 走向擂台边缘。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欢呼。 因为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比赛。 是一场——**屠杀**。 不,连屠杀都不准确。 是一场碾压。 一场单方面的、绝对的、没有任何悬念的碾压。 就在这时—— \"好!好!好!\"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场下传来。 沈天行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沈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沈渊停下脚步。 \"你以为你赢了?\"沈天行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每个人都能听到,\"你不过是吞了一颗禁药带来的力量。你真正的实力——\" \"叔父。\" 一个声音打断了沈天行。 所有人循声望去。 赵恒。 白虎王族的赵恒。 他站在观众席的边缘,手臂上缠着绷带。 \"我亲眼看到了他的力量。\"赵恒的声音很冷,\"不是禁药。是他自己的。\" \"而且——\" 他看向沈天行。 \"破禁丹的药效,是提升使用者自身的修为。\" \"他的穷奇之力吞噬了药效——意味着药效已经被他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你现在要面对的,不是原来的沈渊。\" \"是一个比刚才更强的沈渊。\" 沈天行的脸色终于变了。 赵恒看向沈渊。 \"白虎王族会记住今天的。\" 他转身离去。 沈渊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看向沈天行。 \"叔父。\" 他的声音很轻。 \"你给沈昊天的破禁丹——\" \"谢了。\" 暗金色的瞳孔在夕阳下闪烁。 他的破禁丹。 他用来碾压沈渊的底牌。 不仅没有伤到沈渊分毫,反而被沈渊吞噬了。 变成了沈渊的力量。 沈天行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沈渊的穷奇之力,可以吞噬禁药的效果? 那岂不是说,别人越强,他就越强? 别人的底牌,就是他的养分? 沈天行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