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西游:我陈玄奘,不要迟来的正义

第 5 章 官兵围府,刘洪束手就擒

  

江州府衙门的朱红大门,平日里总是敞着,昭示着知府的威严,可今日,这扇大门,却成了刘洪的催命符。

  

殷开山带着府兵,浩浩荡荡地来到知府衙门门口,府兵们立刻散开,把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手持兵器,眼神锐利,虎视眈眈地盯着衙门里的人。衙门里的衙役们见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扔下手里的东西,不敢动弹,有人想跑进去禀报刘洪,却被府兵一把抓住,按在地上。

  

殷开山骑在马背上,手里拿着马鞭,指着衙门里大喊:“刘洪这个狗贼!给我滚出来!”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暴怒,响彻整个衙门,连衙门后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堂里,刘洪正喝着茶,哼着小曲,听到外面的喊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他放下茶杯,皱着眉站起身,对着外面大喊:“谁在外面大呼小叫?反了不成!”

  

说着,他快步走出大堂,当看到门口围满了府兵,殷开山骑在马背上,眼神暴怒地盯着他时,脸色瞬间惨白,手脚冰凉,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强装镇定,走上前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殷老大人,您这是何意?为何带着府兵围了我的衙门?”

  

“何意?”殷开山冷笑一声,从马背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刘洪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里的暴怒几乎要将他吞噬,“刘洪,你这个狗贼!你还有脸问我何意?十八年前,你谋害陈光蕊,冒名顶替他做了江州知府,还把我的女儿殷温娇困在你的后院,十八年!你竟敢骗我十八年!你说,我今日来,是何意!”

  

刘洪的身子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暴露了,更没想到,殷开山会突然带着府兵来抓他。他强撑着辩解:“殷老大人,您说笑了,这都是谣言,十八年前陈状元一家遇匪身亡,我侥幸活了下来,朝廷念我忠心,才让我接了江州知府的官,我怎么会谋害陈状元呢?您可别听小人谗言!”

  

“谗言?”殷开山松开手,一把将他推在地上,转头对着陈祎大喊,“祎儿,过来!让这个狗贼看看,他害的是谁的家人!”

  

陈祎从马背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刘洪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这个害了他爹,困了他娘十八年的贼人,今日,他终于见到了。他手里攥着血绢,递到刘洪面前,声音冰冷:“刘洪,你看清楚,这是我娘亲手写的血书,上面写着你的罪行!我是陈祎,是陈光蕊和殷温娇的儿子,你谋害我爹,困我娘十八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刘洪看着陈祎手里的血绢,又看了看陈祎的脸,那张脸,和陈光蕊有七分相似,他知道,自己的骗局,彻底戳破了,再也瞒不住了。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他想反抗,可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府兵,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猛地爬起来,想往大堂里跑,想拿起兵器反抗,可刚跑两步,就被两个府兵一把抓住,按在地上,铁链“哗啦”一声套在他的脖子上,紧紧锁住,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敢抓我!我是朝廷任命的江州知府!你们这是以下犯上!抗旨不遵!”刘洪歇斯底里地大喊,挣扎着,可府兵的力气极大,他根本动弹不得。

  

“朝廷任命的知府?”殷开山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你这个狗贼,伪造文书,冒名顶替,欺君罔上,还敢提朝廷?今日,我就替朝廷,替陈光蕊,替我的女儿,清理你这个败类!把他押入死牢,待我奏请圣上,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是!”府兵们应道,拖着刘洪就往死牢走。

  

刘洪被拖着走,嘴里依旧大喊大叫,怨毒地盯着陈祎和殷开山:“陈祎!殷开山!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就算做鬼,也会缠着你们!你们等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关进了死牢,只留下一阵愤怒的嘶吼。

  

衙门里的衙役们,见刘洪被抓,个个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在地上,对着殷开山磕头:“殷老大人饶命!我们都是被刘洪逼迫的,我们不知道他的罪行啊!”

  

殷开山扫了他们一眼,眼神冰冷:“今日之事,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但若有谁敢通风报信,或是帮助刘洪,休怪我心狠手辣!从今日起,江州府衙门的大小事务,由我暂管,待圣上派新的知府前来!”

  

“是!谢殷老大人饶命!”衙役们齐声应道,连连磕头。

  

解决了刘洪,殷开山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转头看向陈祎,语气温柔:“祎儿,走,外公带你去后院,接你娘回家。”

  

陈祎点了点头,心里的急切又涌了上来,脚步飞快地跟着殷开山,朝着衙门的后院走去。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手心冒汗,他想象着娘的样子,想象着和娘相见的场景,既期待,又紧张。

  

衙门的后院,和前堂的热闹不同,这里安静得很,花草凋零,一片萧条,显然是许久没有人打理了。一间简陋的厢房,坐落在后院的角落,房门紧闭,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那就是他的娘,殷温娇,被困了十八年的地方。

  

殷开山站在厢房门口,脚步顿住了,手微微颤抖,他想推门,却又不敢,十八年了,他终于要见到女儿了,可他怕,怕看到女儿受尽折磨的样子,怕女儿怨他。

  

陈祎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的情绪翻涌,他走上前,对着殷开山道:“外公,我来推。”

  

  

殷开山点了点头,退到一旁,眼里满是愧疚。

  

陈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了十八年的房门。

  

阳光照进昏暗的厢房,落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她坐在窗前,头发花白了大半,面容憔悴,眼角布满了皱纹,才三十多岁的年纪,却看起来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只有眉眼间,还能看出一丝年轻时的温婉。

  

她就是他的娘,殷温娇。

  

陈祎的脚步顿住了,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眶瞬间红了,心里的疼,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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