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枫这才明白姜舒黎生气的原因。
只好耐心地解释。
“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是看你在椅子上睡得难受,这才把你搞到床上去的。”
“搞!”
这个字的含金量太大了!
犹如当头一棒。
姜舒黎整个人都蚌埠住了。
“你怎么把我那个到床上去的?”
姜舒黎脸色铁青,但语气仍然保持平静地问。
“就是这样啊!没想到你还挺沉的,看不出来啊!肉都长到该长的地方了。”
江枫感觉到她眼神中的杀机,故作轻松地说。
他双手抱拢,做的却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
姜舒黎:“……”
原来你是这样的趁人之危。
随后,房间里传来疯狂的追逐叫骂声。
半个时辰后,江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门外,是听到动静聚拢在一起的那些住客们。
当江枫拉开门从里面走出,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瞧着,满脸的同情之色。
“小伙子,惧内是吧?不丢人。”
“唯女子与妖魔难养也!”
“不怕,我们支持你,还是要多锻炼身体才好,不然总要吃些苦头。”
“大哥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老弟一句,宁可娶妖魔,也不能娶女人啊!女人比妖魔更可怕,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
热心的人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向江枫传授经验。
江枫:“……”
长街上,姜舒黎终于有些歉意的看向江枫。
“我下手是不是有些重了!”
江枫点了点头,道:“是有点重了!”
当然如果真要打,江枫未必吃亏,可事实是自己的确先失了手。
大丈夫怎能推卸责任。
不过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故意碰出来的,倒并非全是姜舒黎出手。 “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姜舒黎一副要跟定江枫的节奏。 “我也不知道啊!” 关于在护龙山庄丢失的那些少女,到现在两人也没查出什么眉目。 “不是听说那些少女,是被伏龙山大妖给掳了去吗?” 姜舒黎道。 “要不你先回去?” 江枫试探性地说道。 “怎么,不想让我跟着你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魅力。” 姜舒黎脸一红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家里人会担心你的。” “你别管,我现在还不想回家。” “其实我想说的是,伏龙山大妖很厉害,如果咱们一起去的话,我怕你有危险。” 姜舒黎心中一阵感动。 “你能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但既然大妖很厉害,可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啊!” 江枫:“……” 正在这时,两人忽然发现,自己所走的方向,竟然并不是自己自愿要去的方向。 因为长街之上,此时的人简直太多了。 已经多到人挤人的地步。 很多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赶去,并且口中还在纷纷议论着什么。 “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今天城隍老爷寿诞,听说只要是今天许的愿,绝对能应验。” “我还听说了,城隍老爷最灵验的就是求子了,但凡是哪家的新娘子怀不上,只要是去拜一拜,晚上住上一宿,回去不到三个月,准有喜信。” 江枫听在耳中,不由心中一动,这城隍如此灵验,自己去问一下护龙山庄那些女子的去向,应该不过分吧! “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江枫拉住姜舒黎就走。 姜舒黎脸一下子就红了,心中怦怦直跳。 可终究没有甩脱。 两人随着人潮,很快就来到了城隍庙。 这座城隍庙,可以说是嘉星城最雄伟的建筑了,自来香火鼎盛,香客如云。 如今正赶上城隍诞辰,更是热闹非凡,人山人海。 两人也不用往前挤,就是后面的人推着,便到了城隍殿前。 但见香烟袅袅,人声鼎沸。 主殿正中供奉着城隍神像,庄严肃穆,神威赫赫,看起来是个老年人的模样,慈眉善目,一脸福相。 但从江枫的眼中看过去,却明显感知到这城隍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令人心生怀疑。 “请城隍老爷救救我家孙女吧!她实在是病得太厉害了,自从上次她来还愿之后,虽然我的病好了,但她却一病不起,如今白天连人也不肯见了,晚上也只是远远地站着说一会话,白天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饭也不吃一口,水也不喝,这叫我怎么办才好啊!” 一个看起来足有七八十岁的老者,穿着破烂,跪在地上虔诚祷告,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的遭遇。 他说自己孙女有病,不吃不喝,白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见人,只有晚上才能出来说会话,而且还和他离得远远地。 江枫越听越是奇怪,这老者的孙女,似乎并不是人,而是鬼…… 他转头看向姜舒黎,姜舒黎的脸上,同样露出疑惑的表情,明显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城隍老爷,我女儿嫁入商家做妾已经九个月了,可自从嫁入商家之后,商家强横霸道,却一直不让我再见她面,听说商家少爷修炼邪功,已经荼毒了不少女子,求城隍老爷开恩,救救我女儿。” 一个四十多岁的乡下妇人磕下头去,口中不住地祷告。 江枫一时无语,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家,既然是知道那商家少爷修炼邪功,怎么还能将女儿嫁给他,岂非送女入虎口。 姜舒黎也是听得义愤填膺,只是现场人太多,不便上前去问。 等到那妇人转身离开,姜舒黎便给江枫使了个眼色,悄悄跟了上去。 离开城隍庙,人群也越来越少,两人跟着那妇人,一路走出了差不多二三十里。 渐渐走进乡村之地。 终于,妇人在一家农舍停下了脚步,推开柴门走了进去。 嘉星城并不是所有地方都富庶,也有田间乡野之地,这里的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清苦的日子,和嘉星城繁华的街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妇人刚要回身关门,却见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人,衣着光鲜,气质出众,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 “两位有什么事吗?” 妇人有些胆怯地问。 “大娘,我们是行路的,走到这里有些口渴了,想讨口水喝,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江枫说起谎来信口拈来,一点都不带脸红的。 妇人尽管自己过得一地鸡毛,但骨子里的善良却是与生俱来的,听江枫这么说,当即点头道:“家里虽然寒酸,一碗水倒还是有的,请进来吧!” 说着招呼两人进入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