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妇人从屋里拿出了水瓢,从井里舀了清水给二人。
两人自然不是就为了讨这一口水喝,也就象征性地沾了沾嘴唇,也就罢了!
江枫趁着这个功夫问:“大娘,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了!本来还有一个女儿,也已经出嫁了。”
说起女儿,妇人脸上立刻露出了伤心的神情。
姜舒黎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道:“大娘,你女儿嫁了个好人家,你应该高兴才对。”
“谁说是嫁了好人家呢!”
中年妇人想起女儿现在的处境,不由得掉下了眼泪,便将自己在城隍庙里对城隍老爷说的那些话,一股脑地全给两人说了出来。
并且一再表示,是自己当初嫁女儿的时候被媒婆给骗了,只当女儿嫁给了个大户,去当少奶奶,之后才知道竟是做妾,并且听说了那商家大少修炼邪功,专门荼毒少女之事。
自己也有几次想要上门去找女儿问个明白,但都被商家给赶了出来,压根进不了人家的大门。
两人本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尽管之前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还是听得义愤填膺。
“大娘,那商家在什么地方居住,我们倒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江枫自下山以来,对付的都是妖魔,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如今还真是有些期待,想要看看那妇人口中的商家大少,是如何的凶残暴虐。
那妇人见两人气质不俗,而且都带着剑,明显是修行中人,不由心中也是生起了希望,当即道:“商家是邻村的大户,叫商家堡,听说还是什么修行世家,他们家九代单传的一位公子名叫商凌舟。”
至于其他的,妇人就说不上来了。
但即便是这些信息,也已经足够。
两人当即向妇人告辞,要去商家堡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商凌舟当真修炼邪功,残害少女,那两人自然不能放过。
很快,两人来到商家堡。
果见,偌大的村庄之中,屹立着一座建筑宏伟、占地极广的庄园。
向周围村民一打听,听他们说,这商家堡在此地已经有几百年的时间,商家堡的主人九代都是单传。
如今的家主正是商凌舟。
而关于商凌舟修建邪功之事,村民都是缄口不语。
一旦江枫和姜舒黎问起此事,村民脸上都露出惊惧之色,似乎对商凌舟十分畏惧,生怕得罪了他。
这也理所当然。
如果真如那妇人所说,商凌舟修炼邪功,那全村对他心存惊惧,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来到商家大门口,但见朱油漆的大门巍峨挺立,左右两只大石狮子雕刻得威猛雄壮,令人望而生畏。
江枫上前敲门,大声喝道:“有人吗?”
手上用力,将门敲得震天价响。
姜舒黎跟在他的身后,见他如此,却是微微一笑。
果然,里面听到动静,很快就有人跑来开门。
一边在里边大声叫:“什么人如此无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来这般大声吵闹。”
说着话,就有两名家丁打开门来。
刚把大门打开一条缝,江枫便用力一推,直接将两个人撞了开去。
两人被这么猛地一撞,顿时蹲坐在地上,屁股在大理石地面上擦出一道火花,忍不住狂呼喊疼。
再看江枫,大踏步就往里闯。
口中喝道:“叫你们家主出来说话,就说林老爷来拜。”
里边听到动静,早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迎了出来。
一看江枫这种架势,知道不好惹,当即露出笑脸,抱拳躬身道:“不知少侠是哪一派的弟子,今天到访商家堡有何指教?”
显然,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到江枫和姜舒黎气质不俗,神气活现的样子,倒是不敢轻慢。
“你们家主叫什么来着?”
江枫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问道。
老管家一看这形势,对方分明就不认识家主,却来拜访,并且一出手就撞伤了两名家丁,摆明了是来找事的。
“我家堡主姓商,上凌下舟,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商家堡的名号,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老管家也算见多识广,语气不亢不卑,甚至还带了一点威胁的意味。
“商凌舟,不错,就是此人,曾经在三十年前,欠了我三百两黄金,到现在利滚利也有一千两了,什么时候还呢?”
江枫故作豪迈,粗声大气地叫嚣道。
忽然一把攥住了那老管家的衣领,微微用力,将他提了起来。
那老管家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江枫看起来这么文质彬彬的一个少年,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这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一时让自己连喘气都觉得困难起来。
旁边姜舒黎一听他这个理由,差点没笑出声来。
三十年前,江枫压根都没出生呢!怎么可能借给人家三十两黄金之多。
这理由也太蹩脚了,叫谁也不会相信啊!
那老管家听他这么说,明知道他是信口开河,但苦于被他抓住衣领提在半空,自己空有一身武功,竟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也是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时候心里也明白,这少年的修为定然不弱,这次商家堡怕是来了劲敌。
无奈只好虚与委蛇道:“既然是我家堡主欠了少侠的金子,商家堡别的不多,财力还是有的,待我禀明家主,如数奉上一千两黄金便是。”
其实一千两黄金,对于如今的商家堡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
一时之间也未必能凑得齐。
但这老管家为了自身的安危,却也不得不说了谎话。
“不行,我不相信你的鬼话,快让他们去找你们家主来,不然你别想从我手中逃脱。”
说着话,江枫更是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那老管家本来就喘不过气来了,如今又被江枫这么一用力,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旁边几名家丁见状,早吓得四散奔逃,直往后院跑去。
“什么人瞎了狗眼,敢在商家堡闹事?”
声到人到,但见一个全身劲装的虬髯大汉,猛地斜刺里穿了过来,向着江枫劈面就是一拳。
那大汉明显是一个修行者,拳力惊人,足有千斤之力,拳风呼啸,倒是颇具威势。
“来得好!”
江枫微微冷笑,反手也是一拳。
双方拳力相交,“砰”的一声,那大汉直退出十几步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