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被大雨洗刷了一夜的天道峰,空气也变得格外的清新,日出的昏黄照射在巍峨耸立的天道门,印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雾,此峰此景,缥缈而神圣……
‘’嘎吱‘’
鸣玄殿弟子休息的地方,一处厢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言修崖伸了一个懒腰,抬手揉了揉那惺忪的眼睛,开口嘀咕着一句:“昨夜雨下的有点大啊!居然落了这么多的枯叶?”
他转身回到床头,穿了衣衫并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是走出了他休息的厢房,一路向着风无极所住的厢房走去。走到近了的时候,言修崖喊着道:“小师弟!起床啦,今天的树叶有点多啊,你跟我一起清扫一下吧……”
“咦?人呢?这家伙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言修崖看到小师弟的房间,房门开着,屋内却空无一人,有些难以置信的说着。
看到房间里没有风无极的身影,他也只好作罢,转身回头把刘胖子和沅小天给折腾了起来,硬拉着不情不愿的俩人,出来清理了枯叶……
不到两个时辰,三人便是把枯叶清扫干净,而小师妹宁钰则是在他们清理树叶的时候,早早跑去厨房做了早餐。
在前殿御膳堂内,饭桌上早已摆满了馒头和米粥,还有几个斋菜,以及一盘蒜头。
没过一会,天道门的众人都走了进来,上首位的天麒子与天玉子,跟平日里一样,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个蒜,吃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言修崖干咳了一声,问道:“大师傅,您今早有看到小师弟吗?”
天玉子听到他的话后,也是一怔,好像今天吃饭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风无极在这里,天玉子摇了摇头说道:“并未见过,何事?”
“哦,也没事,就是今早我起床后,本想叫无极小师弟陪我一起清扫枯叶,却发现他的房间空无一人,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想问问大师傅您是否知晓而已……”
言修崖说完,似乎有点担心,继续说道:“您说,会不会是昨天傍晚大师傅考验我们的时候,他有点备受打击,有点想不开……”
“好啦!吃饭,无极我很了解他,这孩子不是那种受了点打击,就作死作活的人!吃完饭,宁钰丫头,你去鸡场查探一番吧……”
天麒子打断了言修崖继续说下去的话,看向宁钰说道。
宁钰拿着馒头边吃边应付着道:“知道啦,我等下过风雪峰那边看看……”
待宁钰说完,众人也都无言,静静地吃起了早餐。
后山,风雪峰
一处山脚下,一个衣衫单薄且破烂不堪的青年,正躺在草地上,他的样貌有些可怖,头发被烧的焦黑,紧紧贴在头皮上,眉毛也没有躲过此劫,烧的一片虚无,衣服上也是如被大火熏烤过一般,破洞百出,反观他的皮肤,除了有些邋遢,到没有一处伤痕。
他紧闭着眼眸,满脸的痛苦之色,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已是一具死尸!
而就是这一眼看上去像具尸体的青年,嘴角却轻轻的抽搐着,在宣誓着他并非是具尸体,他还活着…
风雪峰的鸡场,被大雨淋了一晚上的仙鸡,精神似乎也不太好,无精打采的蹲在那里动也不动。
宁钰扫过周围一眼,眼中再也没有先前用膳时的淡定,她心头开始出现了害怕与担心。
她焦急万分,伸出双手放在嘴边大声的喊着:“小师弟!你在哪里啊?无极小师弟!你不要吓我,你在哪里啊……”
她的声音很嘹亮,也充满焦急,一声声呼唤回荡在这片山林。
而声音也传到了风无极这里,风无极虚弱无力,听到了师姐的呼唤,心头一暖,那种感动,让他想要流出泪来,可是身体与神志似乎并不想让他就这般醒来,无论他怎么抗争,都是无济于事,就这般躺在湿透的草地上,动也未动,只是那嘴角的抽搐,比先前更频繁了一些。小师弟,你在哪里!我是宁钰啊!”
宁钰御起仙剑‘’碧水‘’穿梭在这片丛林,她四处凝望,想要找出小师弟的身影,正当她停留在风无极躺下的草地上空,再次呼唤时。
风无极终于缓慢的睁开了双眼,他看到上空那道倩影,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此刻在为他着急,为他担忧,他心中出现了温热的感动,这种感动他形容不出来…
“咳……咳、咳咳”
一阵细微的轻咳声,从风无极嘴中传出,也同时惊到了停留在上空的宁钰。
宁钰听到声音,连忙寻声疾射而下,落在了风无极的不远处,当她看到自己的小师弟,那从未有过的惨状时,小脸都吓白了几分。
宁钰快步的奔了过来,眼中泪花也止不住涌了上来。
“小师弟!?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告诉师姐,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风无极心中感动万分,虚弱的看着眼前的师姐,他轻轻地说道:“师…姐,我没事,没人伤我,是我…”
风无极话还没说完,便又是晕了过去。
宁钰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的她咬着银牙,只能吃力的将他背在身后,御剑飞回了天道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