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东海有一座岛屿,名为无忧岛。
岛上生活着许多居民,黄发垂髫,怡然自得。
他们少于外界接触,几乎是与世隔绝,倒也自给自足,活得自在。
可是在这无忧岛之上有一个骇人的传统,那便是每五年便要向海中的“海神”唤潮献祭五名童男童女,以祈求风调雨顺,下一个五年不受海洋灾害的侵袭。
这传统虽然残忍,但是在所谓的“海神祭祀”的鼓吹之下,岛民们也逐渐开始接受了这恶习。
岛上有一位勇猛异常的少年,年仅十岁时便能举起百斤重担,十二岁时便常和成人们一起外出打渔,如今十八岁更是力可扛鼎,闻名邻里。其为人和善,常常帮助岛民,被帮助过的岛民都十分敬重这位少年。
可这位少年一直都十分不满岛上献祭孩童的祭祀之法,所以他家也经常受到海兽祭祀和其支持者的排挤。
终于有一天,少年的八岁亲妹妹被选中成为献祭对象,尽管他不顾一切的反对,可奈何岛中海兽祭祀势力强大,他的抗议之声被漫天的咒骂与质疑之中淹没。
可他仍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心爱的妹妹如此枉送了性命。
于是他便独自一人划船出海,只身前往献祭的地点,想独自挑战这所谓的“海神”唤潮。
而当真正面临“海神”的那一刻,即使是天生神力的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毫无胜算,眼前这头巨兽的庞大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认知。
可少年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那头海兽竟然正在与另一人在交锋。
一番惊天动地的较量之后,只见那人手中剑气一挥,唤潮妖兽头上的一角便被斩去,旋即唤潮妖兽一声悲鸣便遁入海中逃窜而去。
少年划船上前,见到方才那般神通广大的剑术,便想拜其为师,以求保卫无忧岛免受那唤潮妖兽的侵扰。
那人见少年天资聪慧,学武是一心向善,便留下来指点了他。
不知天上的日月交替了多少轮,海上的潮起潮落历经了多少次。
终于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其身旁的礁石之上刻下了一行字,便悄然离去,只剩少年盘坐于海面之上。
一晃四年便过去了,哥哥四年杳无音讯,少女失魂落魄地与其他童男童女们,随着海兽祭祀来到了献祭地点,却是不见那唤潮妖兽。
而此时众人却看到一名青年正盘坐在那海面之上,正是三年前的那少年!
而此时的青年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只会跟着村民打渔的莽撞小少年,他已经成为一名武学高手。
青年轻易地手刃了那海兽祭祀,将众人带回了无忧岛,一举推翻了海兽祭祀的丑恶传统。
虽然那人并未承认其师徒关系,但青年永远不会忘记恩师在礁石之上留下的那句:
天下万般武学,唯仁者无敌。
于是他从此创立了,教授岛民武学以强身健体。
之后唤潮仍然侵扰过无忧岛,但均在青年的带领下被无忧岛上下教众岛民合力击退。
那个教派正是如今的离忧教,而青年名字正是叫黄无敌,黄启明的太爷爷。
......
听闻莫天仇的一番讲述,段卓飞也是大为震撼,没想到这离忧教派竟然有如此奇幻的创教历史。
可依照这开宗立派的本意,离忧教应当乃是那行侠仗义之流,又岂会如同江湖上传言那般十恶不赦呢?
想至此处,段卓飞又问道:“莫大人,恕在下斗胆问一句,为何江湖之上离忧教却是声名狼藉,被称为魔教呢?” 莫天仇闻言长叹了一口气,眼中却是多了几分愤恨: “黄教祖开派近百年来,都不允许教内插足中原纷争。 可上任教主廖福生曾不顾众长老反对,一意孤行,插手过岚楚与西太的边境之争,想从中谋取利益。 而朝廷本就一直很忌惮我教在东海的实力,插手战争一事更是激化了我教与朝廷之间的关系,这才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于是在中原之中处处针对我们离忧教,污蔑我们的名声。 那廖福生正是因此而被弹劾,黄老教主这才上任。 而现在的代理教主正是那廖福生之子,廖荪。” “原来如此......” 段卓飞闻言撇了撇嘴,心中不禁感叹: 看来这教中局势也不甚安稳啊。 “看,那便是我们无忧岛。” 莫天仇看向远方,先前脸上的几分紧绷也是缓和了几分。 段卓飞顺着其目光望去,便看到海平面上一处黑点。 随着舰船的逐渐前行,那黑点慢慢变大,一个岛屿的轮廓也逐渐显现出来。 可逐渐,段卓飞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向一座岛屿行去,而是面前有一座巍峨的大山在向自己走来。 显然,这座岛屿要比他想象中的大上不知多少倍。 岛屿这一面的山脉尽是被树林所遮盖,一片翠绿。 段卓飞扭头看向莫天仇: “莫大人,咱们岛到底有多大啊?” \t\t莫天仇额头上的笑纹皱起,乐呵道: “你改口还挺快。” 旋即又望向无忧岛,淡淡道: “约是有十个东夬港那么大吧。” “十个?!” 段卓飞虽然料想到必然是比东夬港大上不少,但却也没有想到能大上如此之多。 而此时莫天仇拍了拍段卓飞的肩膀,严肃道: “段小兄弟,我只说一遍。” 见莫天仇如此神情,段卓飞自然是不敢怠慢: “莫大人请讲。” “到了岛上之后,你需要小心三个人。” “哪三个人?” “第一个,代理教主廖荪。为何要小心他,我想你应该也明白。” 段卓飞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此番黄启明的归来必然会对那廖荪对教中的掌权产生冲击,而他作为同行而来的人,必定会受到牵连。 旋即段卓飞接着问道: “敢问这第二个人是?” “你应该也知道我乃是教中三大护法之一,这第二位你需要注意之人便是教中的另一位护法——朱杰。” “这朱杰可是那廖荪的爪牙?” 莫天仇闻言摇了摇头: “非也,他虽然一心为教,但是及其不喜外来之人,甚至可以说是仇视。所以你和吴清儿还需多多注意,尽量不要与其发生冲突。” 旋即他摆了摆衣袖,脸上严肃的神情缓和了几分: “这第三个人,便是黄老教主的外孙女——黄婉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