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铁索桥。
在他们进入铁索桥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眼前浓雾大作。
除了自己的五指,自己眼前什么都看不到。
“这怎么回事啊?”韩钧问。
“别问了,直接过去。”牧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行进到一半的时候,韩钧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来这座桥之前,前面明明还有许多人。
但现在听声音,前面静悄悄的,也没有任何的晃动从前面传来。
罢了。
直接走罢了。
浓浓的雾气中,似乎有庞大的什么东西走在这根铁索上。
面前的浓雾消散开,一个似龙非龙的怪物缠着铁索缓缓的过来。
“啊!!!”韩钧猛地惊叫。
“怎么了?”牧文在他后面问。
“有怪物!”韩钧说。
那怪物龙目无角,长龙鳞却无足,面目狰狞的让人心中一颤。
韩钧朝后看了一眼。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身后居然出现了一座云桥。
他伸手摸去,那云桥居然是实质的。
前面的怪物愈来愈靠近,弄得他心神烦躁不已。
“皆是幻想,闭上眼睛,从铁索桥上走过去。”韩钧正要爬到那云桥上时,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出现。
鬼使神差似的,韩钧真的闭上了眼睛。
在那只怪物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将眼睛紧紧闭上。
一会儿后,居然什么事也没有。
他朝着自己身后的段巡和牧文喊了一声:“闭上眼睛,都是假的!”
段巡和牧文在后面没有说话。
韩钧就闭上眼睛继续朝着前面爬去。
不知闭上眼睛爬了多久,韩钧终于触到了铁索的尽头。
韩钧从铁索上下来,原本在桥上看见的迷雾顿时消失不见了。
段巡和牧文闭着眼睛朝这边爬过来。
刚刚那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韩钧不知道,但是过了桥的喜悦也将这个小插曲给掩盖下去了。
段巡和牧文也到了桥的这边。
韩钧伸出手去将他们俩接了过来。
“韩钧,你怎么知道这是幻像的?”牧文一下桥就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突然听到有人说这是幻想,叫我闭上眼睛……”韩钧说。
牧文看了看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该不会有鬼吧?”牧文稍稍低下头小声地对着他们俩说。
段巡拍了他一下,“闭嘴!”
“干嘛!本来就是嘛!”牧文说,“你怎么知道就没有了?确实没人啊!”
“好了,别争了,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我们快走吧。”韩钧说。
“哦,对对对!赶路要紧!”牧文说。
三人在到达歪脖子树前就已经碰头了,倒省了在歪脖子树那里等人的时间。
这时也正好是黄昏。
“欸,牧文,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韩钧问。
“你到了不就知道了嘛,先别问,有惊喜!”牧文神秘兮兮地说。
韩钧拿他没办法,只好跟着他继续走。
韩钧觉得他们现在在走的这条路和别人走的似乎不太一样。
别人都在走康庄大道,就他们七扭八扭地往深山老林里拐。
走了快半个时辰,牧文终于在林子里的一个长满藤曼的石壁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了!”牧文说。
“牧文……你是要我们穿墙吗?”韩钧问。
“当然不是了。”牧文说。
牧文走到那面被藤曼盖着的石壁前,左找找右看看,终于在一个地方扒开藤曼。
一个半人大的洞穴出现在三人面前,牧文惊呼:“就是这了!”
牧文先将自己的身子探了进去。
段巡和韩钧没有办法,只好也跟着他进去了。
虽然洞口很小,但里面却是一条空旷的的隧道。
“这里怎么会有一条隧道?”段巡问。
“这我怎么知道,不过玄武门里的确有不少这样的地方。可能是以前的前辈建的吧。”牧文说。
“对了,牧文,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隧道的?”韩钧问。
牧文抿起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小时候经常来这边玩,无意中发现的。”
“你是玄武门的?!”韩钧有些意外。
“也不算吧,我爹是玄武门的长老。他很早就出家修行了,后来也不怎么回来了,但有时候也会带我到这里来,我小时候来这里玩的时候发现的。”牧文说。
三人都沉默下去,一时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隧道里的石壁上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壁画,韩钧看不懂这上面到底是在画着什么。
“牧文,你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吗?”韩钧问。
牧文看了眼墙上的画,幽幽的说了一句,“伏陵道主的生平。”
“伏陵道主?”韩钧疑惑道,这是什么道家门派?
牧文说道,“这伏陵道主是道门百家的禁忌,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提了?”
“为什么?”韩钧问他。
“那似乎是一个魔头。”段巡说。
“对,”牧文肯定了段巡的说法。
“这伏陵道主本是四大掌教的同门师弟,在道祖的所有弟子中是年纪最小,但是是天赋最高的。 “但后来他不知为何入了魔道,嗜血如命,最终道祖忍痛将自己亲手带大,最疼爱的小弟子诛杀。 \"至今为止,伏陵道主的事情还是疑点重重,但在道门里已经没有人敢提他的名字了。” “你可别在道门里提这个人,不然你会被轰出来的。”牧文提醒韩钧。 “那这里怎么还会有他的壁画?”韩钧问。 “这谁知道呢,据说伏陵道主长了一副好相貌,也许是哪个被爱情冲毁了头脑的女子在这里画的吧。”牧文说。 “没有人管吗?”韩钧说。 牧文想了一下说: “可能这个地方没有人发现,也可能掌门也不想毁了这么一点关于自己师弟的回忆。 “据说伏陵道主从小被自己师兄师姐带大,颇受宠爱。玄武门的掌门当初是道祖手下的大师兄,伏陵道主就是被掌门带大的。” 韩钧息了声音。 看着自己带大的师弟死无葬身之地,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韩钧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有点不正常,也可能是因为他不了解伏陵道主做过的事情,所以他对这件事似乎有些哀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