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老刘头背着一麻袋,来到庄内一空地。他把麻袋放下,然后用铁锹开始挖坑。
他喃喃道:“做的什么孽啊。”
他打开麻袋,里面装的是陆霸的尸体。他把尸体放平放好,然后继续挖,边挖边说:“对不起了老爷,连口棺材都给您备不了,家里的下人们把值钱的都卷走了,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老爷呀,老刘头待了40多年了,这一下我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准备去老家,看看有什么亲戚。大少爷年少有为,一定会为您报仇的。”
老刘头把陆霸安葬好,看着这位生前是蛇山山庄庄主的陆霸,死后却连一口棺材都没有,墓碑都是草草刻了几个字的烂木头,老刘头叹了口气。
“完事了吗?”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老刘头一跳,他回头一看,更加心惊胆颤。说话的人带着面具,穿着一件大黑袍子,正是白天那个黑衣人。
“大侠饶命啊,老汉就是糟老头一个,什么用也没有。”老刘头吓坏了,一个劲的求饶。
“谁说你没用?你跟我走。”
黑衣人走了几步,老刘头却吓瘫在地上。黑衣人回头,“怎么,还用我扶你吗?”
“不敢不敢。”老刘头爬起来,跟在黑衣人后面。
出了蛇山山庄,二人走了几里,来到庄外东边的一座凉亭。这座凉亭没什么稀奇,只不过位置好,风景秀丽。老刘头正纳闷怎么带他来这,黑衣人指着亭内的石桌说:“推开他。”
老刘头不敢违背,但无论他怎么用力,石桌纹丝不动。
“大侠呀,你这难为老汉了,老汉今年七十有六了,这...,我实在是推不动呀。”
黑衣人没有说话,老刘头见状继续推。“不用了。”黑衣人取出一药丸,递给老刘头。“你吃了后会血气增强,还会增加一两年寿命,吃了再退。”
老刘头接过药丸,却迟迟不肯下口。黑衣人说道:“你自己也说,自己是糟老头一个,我又何必害你?”
老刘头没有办法,只好吞下。两息过后,明显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动,身体也轻多了。
惊喜过后,老刘头又试了一下,这一回竟然轻而易举的推开。
老刘头正为自己身体的变化高兴,黑衣人用左手按在石桌推开的地方,一阵声响过后,露出一条暗道,直通地下。
“走吧。”黑衣人率先下去,老刘头虽然害怕,但也跟了下去。 “大侠,这里怎么这么黑?”下面漆黑一片,黑衣人却像如白昼一般,走在前面。老刘头听着黑衣人的脚步,紧紧跟着。 突然四周明亮起来,刺的老刘头闭上了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看见前面挂了数盏明灯,也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三副一模一样的棺材在地穴尽头,老刘头明白黑衣人来这里干嘛了,是为了盗墓的。 黑衣人让老刘头打开这些棺材,打开第一副棺材,里面堆满了金银财宝。看的老刘头眼都直了,第二副棺材装的是些破破烂烂的书,这个老刘头不感兴趣。到了第三副棺材,黑衣人说了句:“小心些。”老刘头不明所以,心想第三副应该是墓主人的了,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值钱的。 打开棺材的一刹那,一股恶臭袭来,熏得老刘头直咳嗽,等到他定睛一看,却吓瘫在地上。 那是一具长着三个头的尸体,三个头面貌不一,但一个个都是青面獠牙。 “这...这...什么东西?”老刘头磕磕绊绊问道。 “没什么,这东西早死了,老人家,最后求你件事,帮我把这东西运到一个地方,之后这些金银财宝都是你的。” “不,不,你别以为老汉我好骗,这是僵尸,要搬你自己搬,我不干了。” 老刘头转身就跑,然而他发觉自己动都动不了,然后腹部一阵疼痛。 “痛...,痛死我了!” 黑衣人狠狠的说:“你吃下的那颗药丸我做了手脚,你不帮我,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老刘头痛的不行,只好求饶。“大侠,我搬,我搬。” 黑衣人哼了一声,在老刘头肚子那拍了拍。老刘头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黑衣人斥道:“还不快去。” 老刘头全身颤抖的把僵尸扛在身上,心里大念阿弥陀佛。 “老祖宗呀,我是您后人的下人,不要怨我,我是被逼无奈才打扰您老人家的。” 黑衣人带着老刘头来到白天用阵法困住众人的地方,让他把僵尸放在地上,然后说,“没你什么事了,走吧。” 老刘头巴不得离开,头都不回的跑了。 这时黑衣人终于坚持不住了。他先是自断一臂引尸蛊暴走,然后中了李树清一掌,为了保命又用了血蛊,以至于找了个老头干苦力。 “不知道阵法还能不能用?”他本想检查一下,但力不从心,只能勉强打开阵法。 看着阵法正常运行,黑衣人面具下传来笑声,对僵尸说:“这可是为你准备的。” 黑衣人盘膝而坐,在阵法引导下,尸体和黑衣人保持一样的姿势。那三头僵尸每一个口中都吐出一口清气,黑衣人打开面具,露出清秀却惨白的面庞,一口吞下。 随着清气的离去,那三头僵尸慢慢睁开了眼睛,开始发狂。黑衣人连忙用阵法压制,三头尸体口中冒出更多清气。 黑衣人清气吞下的越多,他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三头尸体却渐渐没了动静。 黑衣人心想,“不愧是不化骨,竟然把我的伤一下恢复了六成。” 这时意外发生,阵法突然不稳,三头僵尸睁开了眼睛,往黑衣人脖子咬了一口。 黑衣人正准备回击,三头僵尸却没了动静,他一把推开,喃喃道:“怎么回事,这下麻烦了。” 当初李妍破阵,对阵法造成些破坏,所以才会阵法不稳,僵尸挣脱压制。 黑衣人用手处理好流血的脖子,然后确定三头僵尸没了动静,再把僵尸绑在身上,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