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青玉缘

第十二章 乔清赚芳心 结情续前缘

青玉缘 国士无双M 7403 2026-08-21 19:59

  

那一日,孙乔被带入地府,叩拜见过阎王,一脸苦闷,万万想不通,为何落得今日境地,阎君拿过卷宗,翻看了一眼,说道:“大道无极,你偏偏对她暗生情愫,却也是你们的劫难,此时,无法对你细说,只是,当斩三尸,方能成道。你且看那乔清使用手段。”

  

有道是,男追女隔层墙,女追男隔层纱。却说,赵心儿看过乔清,不知为何,内心慌乱。那乔清,看着赵心儿,似要中计,不由得心花怒放。原来他果然是个精怪,此番前来,正是看中赵心儿的根骨,想摄回山中,助他修炼。而赵心儿此刻,只觉得乔清风流倜傥,听闻又是府台公子,自然也芳心暗许。乔清本可以施法将心儿掳走,正巧,碰上孙乔,居然被孙乔看破真身,自己也是惊恐万分,又舍不得赵心儿,只得小心行事,暗中观察。

  

自从那日,三家宴会之后,乔清就有了借口,常到赵家走动,每日里,早起问安,白天闲聊,如果赵明在生意上有什么问题,乔清都极力帮忙,哄得赵明云里雾里。赵明搞定了,就是大夫人了,只是大夫人体弱病重,也不常见,只是一般的礼数。再有就二夫人,二夫人,一直对自己的身份耿耿于怀,虽说,名分一定,况且,大夫人一直病着,可有的人就是占有欲极强,容不得与她人分羹。而她又阴柔隐忍,万事也不说破,只是起了一丝不甘之心。你到哪乔清,是蛊惑的精灵,挑唆的好手。由于他常来赵家,也经常的留下来吃酒。来往几次就洞察了二夫人的心思,自己狂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是这一日,又来到赵家。恰巧赵明没在家,于是,是二夫人会见的乔清。二人见四下无人,边秘密谋划,都希望对方能帮自己阴谋得逞。

  

乔清说道:“夫人,小生确实是对心妹,一见倾心,不知可否在合适的时间,选个吉日,成就一份良缘?”

  

  

二夫人闻听,微笑道:“你的心思,早已知晓,那心儿怕也是被你哄得,早也心中暗许,只是有一节,她的生母尚在,需要她的同意,你和不对老爷言讲,这心儿也是该出阁的年龄了。”

  

乔清说道:“一来认识时间短,总觉得上来就提亲,多少有点唐突,显得不够稳重,二来很少能见到大夫人,所以有些话,没有机会表明。”

  

那位看官说了,既然这乔清是个精怪,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直接把人掳走不就好了,你道他掳人的目的是何,为了充饥?当然不是,这是他修习的法门,也是双修一道中,最为下流残忍的一种,他需要让对方产生情愫,依恋自己,然后慢慢劝服,让其与自己同修大道,岂不知,都是给他做嫁衣裳,修炼个三五年,他变开始下手,对其使用吸精夺魄之法,让自己的道行精进。不久,将人致死,他再寻觅下一个目标。所以他哪有什么情长,无非是害人的勾当。

  

这一次,他先是在惠州一带游荡,来寻找目标,早些时候,他就在云端,发现心儿不凡,气冲牛斗,一身七彩霞光,旁人看不到,他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喜出望外。不想这次能这么顺利的找到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如今他的修为,不知残害了多少人。

  

于是,他来到府台府上,吸了公子的魂魄,他来夺舍。这样外人看到的是府台公子,其实公子早已遭害。他凭借着这个身份,联系上赵,徐两家,表面上是看望乡绅,其实就是想靠近心儿。

  

那一日,在集市上,他看四下无人,只一个呆头书生,于是忙使用妖法,将心儿迷住。这才一步一步来开始他的计划。本来他认为无非花些时日,定能成功,谁知被孙乔吓了一跳,居然有人能看破自己,好在当晚,这个书生居然自己死了,也是天助我也!

  

此刻,二夫人,听到乔清如此说:“那大夫人的事,不知你有何想法,不如改日,我约上老爷,我们一起聊一聊如何?”

  

乔清闻言,更是高兴:“那有劳夫人了,夫人心中所想,小生已经知晓,不如再观察观察,或许有转机。”

  

二夫人说道:“如此,也不枉我对你想帮一场,以后还是一家人呢,公子放心,老爷对公子也是青睐有加,此事容易,更何况,心儿也是痴儿,你莫要着急了。”

  

二人明里暗里,就把这事情捏咕起来了。这二夫人,原本人并不坏,奈何,只想独占赵明,谁知,大夫人只是病着,她就只好处处做小。那一日,她看乔清,眼珠滴溜溜乱转,就知道这是个伶俐人,又有府台的背景,便小心试探,那成想,那乔清也在找寻能够合作的人。

  

  

为利,而利欲熏心。常年的憋闷,就让二夫人狠下心来,觉得趁着有这外人在,已不愿再等大夫人自己亡故,于是恶向胆边生。也就是乔清,否则此事,哪有人会如此做。这也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自己以为聪明,哪知道,还是落入了乔清的全套。

  

这边厢,哄得二夫人起了邪念,那边,有哄得赵心儿芳心乱撞,两下里,就隔着一个赵大夫人了。

  

有一日,二夫人找了个机会,就对大夫人言讲:“乔公子,身份尊贵,我等在这庄上,最多也只是富足而已,如果能和府台联姻,那荣华富贵岂不唾手可得,又何苦老爷日夜奔波。我看那乔公子,书生行径,举止大方,心儿也到年龄了,不如大姐考虑考虑。”

  

大夫人答道:“我那痴儿,小时还算机灵,只是最近,常看她茫茫然,找个医生给看看,偏偏又让找书生,你说怎能不让人生气,哪有这样看病得。最近我也不常走动,如果有合适人选,见见倒也无妨,就是我这身子,拖累着,如果能给她选个好得归宿,倒也是一桩好事。”

  

二夫人闻言,喜道:“那好,那好,不如改日,我约上府台公子,来拜见姐姐,如何?”

  

大夫人说:“也好,你来那排吧。”

  

于是,又过了几日,二夫人安排了一顿家宴,有赵老爷,大夫人,自己作陪,请了乔公子来,几个人见面吃酒聊天。你想,这乔公子是何等精灵,对此事,轻车熟路,哄得众人,无不赞叹乔公子,风流倜傥,谈吐不凡。只是,大夫人,要给自己的女儿找个归宿,自然上心,于是观瞧眼前这乔公子,总是说不上的一种感觉。要知道母子连心,她又不是很了解乔公子的底细,只是看上去倒也般配,那乔公子也做足功课,让人找不到丝毫破绽。

  

也是,大夫人福薄,或许是上天的警示,她恍惚间,感觉乔清影影绰绰,张牙舞爪,好似那凶神恶鬼。于是,宴后回到自己的寝室,百思不得其解,不相信吧,却又真实,相信吧,又闻所未闻。于是慌忙找到自己亲信的下人,去查一查这个乔公子的来历。结果,派出去的人,都不知踪迹。她又不能对老爷言讲。

  

有一日,自己正在休息,突然狂风大作,一个三寸小人,向她走来,她本想喊人,却口不能言,伺候她的仆人,也不知去向,那小人突然口吐人言:“你莫要查我根基,你的女儿我要定了,他日和我返回仙山修行,也能证道成圣,你又何苦阻挠。警告你,别坏我好事。”须臾间,风平浪静。大夫人这才悠悠转醒,原是一场梦。倒吓得一身冷汗,又恐惧又担心,病得居然说不出话来。

  

天亮后,心儿听说自己得母亲病重,一时慌了心神,忙去看望,但见母亲消瘦,精神更差,口不能言,饭不能食,二人只能默默流泪。不一会老爷也来了,也是难过,忙叫人去找神医,到家来诊治。过了大半天,下人也只是找到了上次得那位薛神医,寻常医生怕也没用。薛神医此次前来,愁眉不展,来到大夫人近前,也不把脉,也不开药,只是叹息,他对老爷说,他单独和小姐说一说她母亲得病情,此时有关天机。没办法,老爷,二夫人,其他一众下人就都到门口守着。薛神医问道:“心儿小姐,今日闻你府上似乎好事将近啊?”心儿一愣,不是给母亲瞧病么,怎么问其这个事情,自己也不好回到,只是默默点点头,薛神医叹息道:“一场劫难降至,小姐还是痴迷,你母亲怕是没机会了,好生照顾吧,情此一劫,一但结下,结局难测,珍重珍重。”说罢,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心儿听得似乎有一点明白,也就是说事由是起在乔清身上,可是乔公子没什么行径可疑得啊,又体谅温柔。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每次这神医都不把话说明,又没此都能说准。

  

正在众人犹疑之际,大夫人那边也是撒手人寰了。

  

心儿痛心不已,大哭了三天三夜,一时间,就又痴了。

  

此时,也只能把婚事放下,乔清也有几日没来了。

  

这个事,虽说如了二夫人的意。乔清一时之间,也还要再等机会。

  

再说孙乔,锁在地府,只一颗心坚,家人安危,以后如何过活,此生难以报答,却道来生再说,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处境,他始终疑惑,那个妖人,要如何才能拆穿,否则,赵家必定遭殃,小姐也难逃毒手,自己只想如何才能从这里逃出去,或许能救下小姐。

  

自己正无计可施之时,他的念头正凝聚成一把小剑,他见状,只想让小剑斩开勾魂锁,好逃出地府。他静心宁神。一心只想着如何才能拆穿乔清,救下小姐。只一道寒光,居然将勾魂锁斩断。他只想着去找小姐,就这样飘飘荡荡来到赵府,正要进府,只见一个医生打扮模样的人,拦下自己,:“你都这般模样了,还要作甚?”

  

孙乔叹息一声:“我与她确实无缘,只是,小姐有难,我怎么都要救她。”

  

那人到:“你如何能救,那人是修炼了多年的精灵,你还未靠近,就已经魂飞魄散,无**回,你还是返回头,重走那奈何桥,也许,你还有一丝生机,何必如此。”

  

孙乔道:“生前也读圣贤书,也知只有情缘一道,结局难料,有你喜欢的,有喜欢你的,有遇到了,去没有分,只是日日思念,丢魂弃魄,听人言,要断绝牵挂,才能证道功成,又要谨防红尘中因果循环,可小生认为,情之所专,堪比金坚,纵然她人无意,也愿相守,只要不是做出污龊下流之事,大道应当相融,我是可以抽身不管,也了却尘缘,可我心又不舍那小姐落难,只求高人指点。”

  

  

那人叹道:“大道三千,独独没有你所说之道,何人能守住自己,不去因自己的情爱,而争风吃醋,只是能在红尘中安分首己,何人能甘心守住自己,不去招惹那没有缘分的情缘?”

  

孙乔说道:“小生愿意,我之一心,只系小姐,无论结果如何,我自然要守住我心。”

  

那人道:“难难难,如果你又有了喜欢的人,却当如何?又有了喜欢你的人,你又如何?此事难办啊!”

  

孙乔思索片刻,将各种情形一一衡量,这才说:“不错,此道确实艰难,也变幻莫测,人心起伏,全看自己如何把控,但我想,不能因为艰难,就彻底割舍,斩情绝爱,那纵然长生,也与树木无意啊,她人如何,我管不了,只我自己想好,我真心以对,只要两情相悦,彼此尊重,我心足矣,他日之情,也无法估计,也无需利用,只是用情真挚,莫做那沆赃勾搭,我心光明。”

  

那人有道:“唉,还是劝你回头,莫要沾染情丝,其中痛苦,劫难,不要悔之晚矣啊!”

  

孙乔道:“确实,我也又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但我能做到的就是一心为她,不求回报,如若有缘,自然神仙眷侣,如若无缘,我也绝不伤害他人,成权,也需要勇气,这个勇气,我想我有!”

  

那人看他如此坚持,只得叹道:“无有此道,无有此道,她只是来找个法恢复本相,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还如此痴迷,为师要不是为了让你重生,也不愿牵扯其中,只是,为了你这个徒弟,师傅也只好护你成道了。”

  

孙乔说道:“师傅?你究竟是谁,我又是谁?小姐是谁?”

  

那人道:“唉,为师当年为了让你重生,遍游四海,只寻得这一方势力,被打压而陷入困境,本也只是助她一力,没想到,就这样让你俩结缘,本是同门之谊,想来帮你也是合理,谁知,你们竟然要重开大道,另立一派,为师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只能跟着劫数,看看你我日后将来是个什么结局,当年收你,也是心血来潮,没想到,这劫数,怕是不好过啊。”

  

又道:“为师让你想清楚,你的去留可是坚定,其中艰辛,要你一力承担,那女娃只是得个便宜,却也是天数。”

  

  

孙乔茫茫然:“你不用诈我,我心坚定,此道,自然由我来走,一起后果,自由我来承担,当年偷生,此次纵然是粉身碎骨,也秉持我心,师尊,徒儿叩谢!”

  

只闻此一言,天地雷动,哪有什么阴曹地府,哪有什么赵家庄,依然是一个山洞,敖馨这才悠悠转醒,对着眼前黑烟道:“你到底是何人?”那声音慢慢传出:“昔年,你曾遇到一位高人,传你飞霜斩仙,那也是我的师尊,我受难,被困于此,师尊不忍,想让你帮我,只是那一日,你拨动琴弦,已经应劫,我不得不把你引来,让你在我的红尘境中走一遭,我已向师尊表明了心迹,只是不知道师妹心意如何?”

  

原来敖馨化身赵心儿,也是在赵家庄,经历了一遍红尘情劫。她回想起,那亲情,爱情,可得的,不可得的,自己也是茫然,她只知道,自幼修行玄门,讲的就是少惹恩怨,如今让自己迎面受劫,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

  

那人见状,忙说道:“师妹,莫急,你再往长安走一遭,那时,你我相见,再来商讨,我可先助你恢复龙身,我的事,以后再说。”

  

敖馨闻言,知道自己的事终于有了眉目,不由得心花怒放,这才柔声问道:“那你是谁,如何找你。”你道这区区八个字,竟然让黑雾一扫而空,一个晶莹剔透的魂灵,就显现出来:“你到了长安自然知晓,多谢师妹成全,只是你要想好,此缘一结,道路艰险,也不是只有此路才能助你返回龙身,如果你不想去长安,只要返回仙山,找到师尊,也是一样的。”

  

敖馨闻言,:“师傅踪迹不知何往,既然你我今日相见,我来寻你就是了。”

  

那人叹道:“唉,或许是我不该,害苦了你了。他日,你若不愿,我定想个法,还你清净。”

  

敖馨说道:“看你说的,别说与我有瓜葛,就是寻常人,遇到难处,也要帮他一下,至于劫难,勇敢面对就是,那那么多七七八八的。”

  

那人说:“师妹说的是,是我没有师妹通透,那我送你出山!”

  

“唉~~~”敖馨还想问清楚此处缘由,哪知转眼就来到了一条大道,不远处,正是芭无双和熊秉二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