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不是我干的。”
柳玉立即反驳他:“我都看见了就是他扯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张知浅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我只是想提醒你跑快一点而已。”张执前嬉皮笑脸地回应道。
“你就乐吧,张知浅脾气好,没对你发火。”赵琼道。
“对对对,人家大人有大量,怎么会迁怒于我这个卑鄙小人。”
张知浅无言以对,这个小舅舅到底想做什么?
他不会是个南通吧。
如果真的是,那自己注定是受的命。
张知浅一阵肉麻,不敢细想。
随着广播声的结束,跑步结束。
早读时间到了,同学们纷纷回到教室。这时候就是要比谁的嗓门大了,当然也有人选择摸鱼,比如张执前。
张执前光明正大地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他的呼吸声均匀而沉稳,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之中。
这时高苏瑶走了过来检查早读情况看到张执前在睡觉便轻轻敲了敲桌子提醒他。
然而张执前却瞬间睁开眼睛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老师早上好,早读时间都过了吗?”他一脸茫然地问道。
高苏瑶看着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张执前你这是在修炼什么绝世神功吗?怎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同学们也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起来,教室里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
高苏瑶站在教室中央,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两个座位上,心中充满了遗憾和悲痛。
她轻声叹道:“这两位同学在昨天晚上配合灵人除灵的时候不幸被恶灵袭击,一个当场死亡,一个身负重伤,送到医院已经无力回天。”
同学们听到这个消息,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他们遭遇恶灵了?”
“他们两个这么勇敢?居然敢配合灵人一起除灵。”
“唉,实在是可惜了,若是他们与恶灵签订了契约,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钟悲剧了。”
他们表达着自己对这两位同学的哀悼和对恶灵的恐惧,感叹着生命的脆弱和不可预测。
班上唯一的知情者张执前只是冷笑着,他不禁在心里暗暗夸赞道:“真是一套好借口啊,这样既不会令学生知道校内有恶灵而人心惶恐,也方便给家属一个交代。学校如此处理,自然是不想损坏自身的名誉,若是传出去校内混进了恶灵,法容一中情何以堪?与这名誉相比,几条学生的性命算得了什么呢?校方也已经对此展开了调查,只不过在记忆中,找出恶灵得是一周后的事情了,效率太慢了,还是我自己出手更靠谱。”
等高苏瑶走后,张执前不以为意地继续他的“修炼”。
“砰”的一声霹雳巨响突然响起,将张执前从“修炼”中惊醒过来。
张执前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赶紧捏住鼻子,原来是前桌的同学释放了毒气弹。
张执前抬起头来,看到张知浅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心中一阵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喜欢我?”他突然开口问道打破了课堂的宁静。
张知浅被他的问题吓了一跳,他连忙低头避嫌不敢与他对视。
“滚啊。”他含糊不清地回应道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吗?”
“你就别打扰别人读书了。”一旁的柳玉调侃。
“外人少管闲事。”
“外人?你们什么时候成家了?”柳玉听后露出两颗大门牙,哈哈大笑。
“哈哈哈……”教室里爆发出一片笑声,张执前的举动实在是太搞笑了。
下早自习的时候张执前跟在张知浅后面一起去吃早饭。
张知浅想摆脱他但张执前却紧追不舍。他快步走到张知浅身边装亲近地问道:“你怎么是一个人啊?”
“我不是一个人难道还是一个鬼吗?”张知浅无奈地回应道。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啊。”张执前笑着说道,仿佛在开玩笑。
“你才不是人……你老缠着我干嘛?”张知浅有些生气地说道,其实他并不是受够了张执前的纠缠,而是突然受到这么多关注,一时间难以适应过来。
“一起去吃早餐呗,你吃啥?”张执前没有在意他的情绪继续问道。
“面包。”张知浅随口答道他只想快点结束这次对话。
“这队伍排得也太长了吧,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买到早餐。“张执前一边说着,一边朝张知浅露出狡黠的微笑,“你喜欢吃什么面包?给我推荐推荐。“
“那就热狗面包吧,味道还不错。“张知浅简单回答。
“OK,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张执前说着,就混入了蜿蜒曲折如蜈蚣般的队伍中。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戴眼镜女生。
趁人多混乱之际,张执前轻声说道:“同学,不好意思,能让我插一下队吗?“
那位女生礼貌地侧身让开了一点空间,张执前立刻不客气地顺势挤了进去,占据了那个位置,然后就赖着不走了。
那个文静的女生虽然心里不满,但却没有出声抗议,只是默默忍受着。
这不是摆明着欺负老实人吗?
正当张执前暗自得意,认为自己可以顺利混过这一关时,突然有个声音尖锐地指出:“喂,前面那个人插队啦!别以为我们没看见!“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插队了?“张执前面不改色地反驳。
“我和我朋友都看到了,你明明是从队伍外面挤进来的!“
“呵呵,我哪里插队了?不是前面这位同学帮我占的位置吗?我只是去上个厕所而已。“张执前早有准备,指着前面一对完全沉浸在甜蜜中的情侣说道。
“你跟他们认识吗?“
“我是电灯泡,不用你操心。“张执前满不在乎地回答。
“真是服了这种人,学生会在哪里?这种行为应该被处罚。“
“没想到还能再吃到食堂的面包,这味道真令人怀念啊。”
无视周围人的指责和不屑,张执前依旧悠然自得地咬着热狗面包,仿佛在品味着胜利的滋味。
张知浅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张执前牵扯进去。
然而,张执前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我才不认识这不要脸的家伙呢。“张知浅急忙撇清关系。
“脸皮?在我眼里那东西不值几个钱,倒是能换来一群失败者的不满。“张执前笑嘻嘻地说着,把热乎乎的热狗面包塞到张知浅手里,“喏,给你,算是我请你的。“
张知浅接过面包,心里五味杂陈,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这么急干嘛?“张执前却不打算就此罢休,“跟着去投胎啊。“
“我跟你不熟。“张知浅冷冷地回应。 “那你把面包还给我。“张执前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我付钱给你就是了。“张知浅试图用金钱解决这个问题。 “不用那么麻烦,中午你请我吃饭就行了。“张执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番话让张知浅愣住了,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更复杂的局面中。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明白这看似是礼尚往来,其实这家伙就是在找机会中午和自己一起吃饭。 “喝牛奶吧,正是长个子的时候。” “你这么关心我干嘛?” “只是提个建议,别自作多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