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城市中,一只体型庞大的狼妖伸出前爪,拍扁了一辆轿车,尖牙利嘴,双眼血红,仿佛要撕碎一切一般,突然,他抬起头,望向空中,几个男人拿着长刀,趁着这个功夫,砍在狼妖的身上,将他重伤。
“呜呜呜呜……”
狼妖倒在地上,失去生命,而他看向的空中,隐隐约约中,能看到一个人影。
“隔了十万年吧……”
他的身形在空中消散,再次出现在了一个普通的楼房里。
“还是没变。”
房间里,寂静无声,桌面上,布满了厚厚一层灰尘,他皱了皱眉,身穿黑金古袍,边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真龙,仿佛能听到龙的吼叫。
他微微挥手,整个房间的灰尘瞬间消散,如同崭新的房间一般,他点点头道:“因为那几只妖的原因,我也得以从那个世界撤出。”
突然,敲门声响起,他皱了皱眉。
“还有人住在这里?”
他打开门,门外,一个少女愣了愣,她皱了皱眉,歪着脖子,看向少年,说道:“大哥哥?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我叫王鸢,你说……这是你家?”
“对啊……妈妈!你快来看!有个大哥哥在我的家里面!”
“大哥哥?”
王鸢抬起头,只见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西装,黑色高跟鞋,看了一眼王鸢,她皱了皱眉,说道:“我记得你……你是叫王鸢?”
“是的,你是?”
“进来说吧。”
王鸢点点头,走进房间内部,看了看沙发,一屁股坐了上去,说道:“我一般,只能坐在石椅上,这种沙发,似乎好久没有坐过。”
女人皱了皱眉,似乎不懂王鸢究竟再说什么,只好勉强的笑了笑,泡了杯茶,说道:“王鸢,还有一个女人,叫……王欣欣,对吧?”
“我记得,我的姐姐。”
王鸢喝下一口茶,抿了抿,说道:“这茶叶不怎么好,我这里有一副茶叶,你可拿去。”王鸢说着,他把手伸进袍子里,拿出了一副包裹在纸里的茶叶,女人只是接住茶叶。
“你这身……衣服……”
“如何?”
“你是去COS了么?我听别人说,你似乎失踪了六年。”
王鸢皱了皱眉。
“怪不得……我成为天帝化了十万年之久,这里仅仅是六年,之所以那个宇宙的人比这里要强,仅仅是时间的割据。”
女人皱了皱眉,道:“你再说什么?”
“我为天帝,在我那里的世界,我的境界为帝级,已经是顶点,我被尊称为『天帝』虽说有一些羞耻,但是总比没有要好。”
王鸢喝着茶,说道:“可以告诉我关于王欣欣的事情吗?毕竟十万年没有见过,她的事情,我也要忘记的差不多。”
女人皱紧眉,她看了看王鸢,说道:“你没生病吧?还是让人玩坏了脑子?”王鸢笑了笑道:“我无妨,你继续讲王欣欣的事情。”
“嗯……这个房间,是我在今日接过来的,因为王欣欣不在,她把房子低价卖给了我。”
“她去何处?”
“……韩家的人要和她结婚,没办法,钱,都是因为钱嘛。王欣欣一百个不乐意,也没有任何办法。”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王鸢点点头道:“你能带我去韩家吗?”
“能是能……”
“那就无妨,你的名字是什么?”
“叫我刘姐就可以了。”
王鸢站了起来,道:“那现在就出发吧,我倒要看看,何等人欺负我的头上了。”刘姐点点头,她看了看王鸢,道:“你不用换一身衣服吗?”
“这身是黑金古袍,一般的攻击无法伤及。”
“……随你吧。”
走出房间,来到大街上,刘姐便站在路边,说道:“打车吧。”王鸢道:“不必打车。”他突然搂住刘姐的腰,直接飞上了天。
“在哪?”
奇怪的是,明明飞在空中,却感觉不到一股风压,仿佛身处被褥之中温暖,她看了看下面,指向最高的楼。
嗖……
王鸢瞬间俯冲而下,砰的一声,落在地面,他看了看周围,楼顶,四个大字,韩家集团,用了镀金的手段,看起来十分奢侈。
“没想到,连这种金,都是假的?为何会有这种虚荣心?”
王鸢摇了摇头,直接走进公司内。
“我来找王欣欣。”
“请问有预约吗?”
“预约?预约何事?”
王鸢看向刘姐,她叹了口气,说道:“请和韩总说一声,这位是王欣欣的弟弟。”前台小姐点点头,说道:“请稍等。”
过了一会,她再次说道:“请上十五楼。”
王鸢点点头,他被刘姐拉着,走进了电梯。
“好高级的物件,我们只能飞行着。”他看向刘姐,说道:“这么粗暴对待我,你这种人,很少见。”
刘姐似乎早已习惯,她没有说话,电梯停在十五楼,她拉着王鸢走了出去。
走进一个办公室,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烟雾缭绕,他缓缓转过身去。
“说罢,多少钱,你没有王欣欣这个姐姐?”
“钱?对我来说已经是粪土,倒是你,我还没有进来,就察觉到了一股妖气。”王鸢说道,他抖了抖古袍,男人笑了几声,说道:“告诉你也没有事,王欣欣早死了。”
“哦?”
“动手。”
砰!
一个柜门被打开,几只修炼成人型的妖跑了出来,对着王鸢和刘姐,呲着嘴,王鸢点点头。
“不错!对我威胁!勇气可嘉!”
轰!
周围一公里内,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颤抖着双手双脚,瘫倒在地上。
刘姐倒在地上,她看向王鸢,而王鸢面前的那个男人也跪倒在地,那几只妖,也已经跪在地上。
“称我!『天帝』”
王鸢的双目亮着金色光芒,仿佛神明降世。
他微微手指都没动,那几只妖便粉身碎骨,只留下一滩血迹。
“我并不会起死人肉白骨这种法术,所以,王欣欣死了,她便死了,并非是我无情,而是我没有办法,倒是你,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但是,我厌倦这种感觉,所以,我给你个痛快。”
王鸢看了一眼男人,他的头颅瞬间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