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天子门生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不高，像是在那道尚未完全合拢的边界上寻找自己可以站的位置。
虽然这样问了，但在卢茂远心里已经确定了，姜云山就是真的，问一嘴不过也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而已。
毕竟，姜云山的表现可不像是假的，假的可没有那么多学识。
但问题是，黄县尉在讨论完学识之后，还一直在问，似乎是有什么不放心的。
黄县尉没有立刻接话，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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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不高，像是在那道尚未完全合拢的边界上寻找自己可以站的位置。
虽然这样问了，但在卢茂远心里已经确定了，姜云山就是真的，问一嘴不过也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而已。
毕竟，姜云山的表现可不像是假的，假的可没有那么多学识。
但问题是，黄县尉在讨论完学识之后，还一直在问，似乎是有什么不放心的。
黄县尉没有立刻接话，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