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韩凝珺不知何时便已离开,而睡的正酣的韩痴也被一只厚实有力的巴掌给打醒了。
“啊啊啊,谁……谁?我的珺珺呢?珺珺呢?”没睡到自然醒便被打醒的韩痴还处在睡眼朦胧的状态,一起来就虚眯着眼睛四处张望。
“咳咳……咳咳”
头顶一阵极为尴尬的咳嗽声传来,韩痴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父亲韩凝海正一脸严肃的站在自己面前。
“玛卡玛卡,巴卡巴卡,嗯……老爹呀!你咋来了?你妹呢?”睡眼惺忪的韩痴貌似还没从昨晚上的甜蜜中回过神来,看见自己老爹有什么话张口就来。
“还有脸说!”韩凝海朝韩痴头顶直接抡起一拳砸了下去,这一拳的力度可不小,直接将韩痴从睡梦中给拉了回来。
韩凝海转过身叹了口气,说道:“回家收拾一下,韩立来接你了。”
“韩立?”
韩痴回想起前两天欺辱自己的那对孪生兄弟,韩立韩栗两兄弟在家中地位可不低,乃是韩家二长老私生子得私生子!
嗯!挺绕口,反正他俩兄弟就是小三生的,反正韩痴只知道这俩兄弟因为是私生子,所以在家中排不上嫡系,但因为修为天赋不错,便被韩家二长老收回了家中。
但是今天早上自己被发配边疆,韩立过来干什么?难道他也被发配边疆了?不应该呀。
韩痴皱起了眉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这个浑小子到底走不走,在这傻愣着干嘛!”一旁的老爹韩凝海喝道。
韩痴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缓缓说道:“雀得马德!”
韩凝海:“?!”
韩痴手指山脚方向:“真相,只有一个!”
啪的一声,韩凝海再次抡起拳头捶在韩痴脑勺上,韩痴忙不迭的的道:“别介呀老爹!我马上就走,别捶我了!”
山脚下停着两辆马车,韩立站在马车旁一脸不耐烦的模样,显然已是等待已久。
韩凝海背着傻憨憨的韩痴来到山脚下。
韩凝海一脸憨厚的模样将痴痴呆呆的韩痴放下,对着一脸高傲冷漠的韩立用着极为讨好的语气说道:“哎呀,立儿来了呀,真是劳驾立儿了,居然让你亲自护送立儿,我知道韩痴这小子可不听话了,一路上立儿你看在二伯的面子上,多担待点呀。”
韩立将头撇了过去,一脸不屑,有句话他掖在心里没说,那就是你这个废物有什么面子,还敢自称是我二伯? 不过有些话藏在心里就好,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上任族长,大长老的儿子,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去为好,别扫了他面子。 韩凝海一改先前与韩痴在一块的老流氓形象,此刻的看起来极为的憨厚,就跟田里辛苦耕地的农民老伯一样。他连忙将身后痴痴呆呆,只知道在一旁咬手指的韩痴拉了过来:“痴儿快过来,快点给你立哥问好。” 韩立看着一脸傻呼呼的韩痴朝自己走来,瞅见他衣领上还有一大滩口水,露出极为嫌弃的神色,急忙向后退去,连声道:“行了行了,快上车吧,路途遥远早点出发。” 而正在韩凝海搀扶着腿脚不太利索的韩痴上马车时,一个和善的声音忽然从左边传来:“看来来的正好,韩痴弟弟这是晋升管事了吗?恭喜恭喜呀!” 韩痴眉头挑了挑,随声望去,看到两个青年男子朝自己缓步走来,说话的男子看着十八九岁的模样,身材中等,生的可谓说是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另外一位青年的脚步则始终落这君雅男子一个身位,这人是韩立的孪生大哥韩栗。 看到他们,韩凝海笑脸相迎,上前打起了招呼:“哎呀,原来是侄儿韩廉和韩栗来了呀,看来族中也有许多人照顾痴儿呀,你们俩居然专门过来为他送行!” 韩廉淡笑道:“二叔说笑了,三弟这一趟出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这个当哥哥来看看是应该的。” 能管韩凝海喊上一声二叔的,整个家中也就韩痴大伯韩凝易的那两个儿子了,而面前的则是韩家现任家主韩凝易的小儿子韩廉,这韩廉今年十九岁整,无论是论长相,天赋,谈吐,智慧,都可谓是整个环琅城的顶尖,目前半步后天境界,已是半只脚踏入后天境的人,在韩家年轻一辈的修为中仅次于他大哥韩殊。 而这韩廉在家中与他的老大哥韩殊可谓是水火不容,这也不难理解,毕竟权势这二字,谁都想要。 一旁的韩栗站出来,淡笑道:“今天韩痴弟弟第一次出远门,我们这些个当哥哥得当然要过来好生照顾一番,韩立,此次你陪伴韩痴前往北山矿区,可要好好照顾下韩痴弟弟,记得,天黑路滑,得走大道,千万别为了赶捷径走小道呀。” 而一旁的韩立听到这话后,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容,这一幕可都韩痴韩凝海两父子看的清清楚楚呀。 上了马车,韩痴心思回到了起初韩廉几人的交谈中,天黑路滑,不要贪图捷径走小路,得走大路,具韩痴所知,前往北山矿区的那条小路开辟在一处荒山野岭的地方,可是很容易遇到盗匪的,按理说这种低级的常识韩栗完全就不需要对韩立讲呀。 韩痴想着想着,脑海中回想起昨天父亲对自己交代的那些话,韩痴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咧嘴一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从韩家总部出发赶往北部矿山的距离共计三百多里,按马车的速度再怎么也得花费半旬的时光,两辆马车,韩立乘坐后面一辆,韩痴乘坐前面一辆,原本韩痴以为这家伙在半路上定会欺辱自己,可让韩痴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一路上从未理睬过自己,这就让自己有点意外了,弄不懂其中的含义那就别去想,韩痴也落的清闲,一整天就在马车内睡觉。 这样平淡的日子大概持续三天,直到第三天清晨发生了变化。 次日清晨,韩痴乘坐的那辆马车车厢被掀开,韩立随身携带的家丁走了进来,语气不咸不淡的对韩痴吩咐了句:“二傻子,前些天因为下了一场大雨,官路不好走了,该走小道。” 听了家丁的话,韩痴陷入了沉思,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咦!二傻子你笑什么!劳资对你说话呢,听不懂吗?劳资看你这些天欠抽了!”被韩立派来的恶奴恶狠狠的对韩痴大喝道,挽路挽袖子,做出了个准备上前殴打韩痴的姿态。 韩痴赶紧双手抱头,眼神躲避,不敢与这家丁对视,胆怯的说道:“别……别……别打我,我……我……” “哼!还真是个二傻子!”家丁看到韩痴这幅模样,冷哼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 韩家一个小小私生子身边的奴仆都敢对韩痴这般恶语相向,可见韩痴平常得日子有多不好过。 而当家丁转过身离开后,韩痴盯着车帘,眼中闪过一丝阴历之色,这个家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不会计较,也懒的去计较,毕竟一下子可有大事情要干了呀!山雨欲来风满楼落。 马车在山林小道中艰难行走着,跟官道相比,小道的确捷径了许多,原本六天的路程现在预计能够提前一天到达。 不过这里盗匪层出不穷,一些有着强大力量护卫的商队也就罢了,遇到单人行商或者若一些的商队,那些盗匪通常是杀人越货,手段极其狠辣。 而韩痴一行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前往北山一个小矿区当管事,出发时定的路线也是走的官道,所以并未为他们安排什么实力强大的护卫。 这时,一直在马车内闭目养神韩痴忽然露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始终要来的,况且有些时候天灾不可怕,人祸才恐怖。” 韩痴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喊杀声,韩痴叹了口气道:“瞧瞧,这人祸来的可真快呀。” 马车外,上百名手持兵刃,一脸凶恶的盗匪已经将马车团团围住,同行的十几个家丁早就被吓的一脸绝望之色。 他们这些人有一部分会一些拳脚功夫,都是一些花拳绣腿,对付得了一些普通人,面对上百名整天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早就被吓的失了神智。 而被韩凝海所托付要好好照顾自己儿子的韩立,早就被吓的蜷缩在马车内,就差被吓尿了,说来也奇怪,这些劫匪明明才刚刚赶到,韩立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出过马车,说明他压根就不清楚外面此时发生了什么情形,按道理说他现在应该完全就不知道外面的山贼到底有多少人,但他却一早便被吓的蜷缩在马车内,难道他一早就知道会有山贼前来?这其中的缘由,其中的一些蹊跷,恐怕也就韩立一人知道了。 韩痴走下马车,一脸淡笑道:“想啥来啥,想吃奶了,娘来了,想娘家人了,孩子他舅舅来了。” 当韩痴讲完这些话后可把那十几位跟随两位少爷一同而来的家丁给整惊到了,众所周知,韩痴自出生后脑子就有问题,不太灵光,说话也极为利索,总是吞吞吐吐的,可现在的韩痴哪有先前傻呼呼的模样?言行举止虽谈不算什么优雅,什么高贵,整个就一个老流氓开口说话的调调,但若要是将韩痴现在的模样与以前相比,那可是真正的天差地别,云泥之别呀。 这群盗匪的头领是一位浓眉大眼,披着一头长发的男子,手中耍的是一柄虎口大刀,他看着韩痴皱起了眉头,按照原先别人给他的指定,要杀的人是前面那辆马车内的一位讲话口吃的低能儿,后面马车内的一位仪表堂堂的贵公子则留下一命,可眼前的的男子虽称不上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但光听这小子的口才都能够听出他并不是资料上记载的什么低能儿呀。 韩痴望着眼前上百位凶狠山贼,脸上并未流露出惊恐之色,面不改色的道:“说吧,多少钱能买我的命?” 那山贼头领面露凶色,面色阴沉道:“韩家贵公子的性命,可比银子值钱多了,小子,你是韩家哪位贵公子?” 山贼头领思绪活跃,心想一些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可别杀错人了。 而对面的韩痴听到上贼头领的话后也更加笃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了,首先,此次出行他们只是前往北山矿区当任管事,又没押送什么贵重物品,所以马车上也没立韩家商会的旗号,可他们为什么知道自己是韩家之人?其次,这路的山贼一般烧杀抢掠的都只是一些普通人,有势力有背景的一般都只是收一些过路费后便放行了,毕竟杀了有势力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些山贼一般可不想凭空招惹祸难。 韩痴回想起临行前一夜父亲交代自己的那些话,想要开口说出,但看着面前拖着一口的山贼头领又着实心痒难耐,不知自己这些天修炼的成果如何了,面前的山贼头领就是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最好的测试,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韩痴摇了摇头,叹息道:“既然我不能花钱买自己的命,那就只能买自己的命了呀!” 那山贼头领面色一沉,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韩痴竟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好像是打算擒贼先擒王。 “找死!” 那山贼头领见韩痴率先冲了上来,也不去管这小子究竟是不是摇杀的那位了,眼露狠色,手中大刀斩出,刀势霸道,风声怒啸! 一般山贼多半都是野路子出身,没练过什么正统武学,耍出的刀法套路也全靠本能反应。 只不过他天生一身蛮力,气力凶狠,一口大刀在他手里轻于鸿毛,被他耍的栩栩如风,哪怕此时一位身披重甲的人冲上前也得被拦腰劈成两半。 韩痴看向眼前势大力成的一刀,他并未表现出丝毫慌张,倒显的极为冷静,面前的山贼头领力量蛮横,若是自己硬来的话恐怕连一刀也挡不住。 所以在这一刀劈来时韩痴脚下步伐连忙止住,丹田内的灵气疯狂运转于手上,只见韩痴双手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淡黄色金光。 一爪探去,这一爪并未抓到刀锋上,反倒是出击时手腕一扭拍打在了刀背上,使得山贼头领手上的大刀攻击轨迹偏移,险之又险的从韩痴身边划过。 那山贼头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要知道这些大家族的贵公子可都是一些酒囊饭袋,空有一身修为,可一点实战能力都没有,打起来耍的也都是一些没有威力的花架子,完全没有想到韩痴竟然能够躲过自己这一刀。 不过山贼头领反应力可谓是极强,一刀不中,赶紧手腕发力,化竖斩为横扫,对着韩痴拦腰斩来。 只见韩痴脚下运转金色灵气,双手朝那宽大刀背拍去,脚下则发力一跃而起,跳到了刀背上,上贼头领完全没有想到韩痴竟然会来这么一出,急忙手腕发力翻转刀身,可他快,韩痴更快,只见韩痴摊手一爪朝那山贼头领面门爪去,那山贼头领握着刀柄的双手赶紧腾出一只来一拳挥去。 岂料手上一拳还未与韩痴一爪碰在一起,韩痴就脚下发力一沉,山贼头领面色一沉,大刀脱手而落,而韩痴也跟着大刀落了下来,而韩痴这一爪也跟着下落的刀身落在上贼头领胸口。 上贼头领衣领被抓破,胸口被留下了五道长短不一的血肉沟壑。 不过貌似韩痴这一击并未对常年混迹于烧杀抢掠之中上贼头领带来多大伤害,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了几十招也没奈何韩痴,韩痴就跟淤泥里的泥鳅一样,脚步灵活,总能够惊险躲过他的每一次攻击,未能伤到韩痴分毫,反倒是他自己身上还见了红,并且还是当着自己这么多手下的面,这让他面子上很过不去。 一直没有制服韩痴让他心中一乱,手中动作便有些乱了,完全是疯狂的攻击,已经放弃自身的防御了。 就在此时,韩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在躲过一击后他脚步一挫,猛然间掠到上贼头领身后,探出一爪直接那山贼头领脖颈住探去。 “韩公子,给个面子如何!” 韩痴这一爪距离山贼头领脖颈处仅有一寸距离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当韩痴听到这道声音时探出的那一爪猛然止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不过这一丝笑容在转身时便消散。 那上贼头领也是意识到了刚刚韩痴那一击的恐怖之处,自己险些丢了性命,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方才若不是人群中传来的那道声音,自己还真的完了。 山贼头领看向韩痴,手中紧握刀声,眼中露出一丝凶光道:“小的们,一起上!把他们给我杀光!” “够了马三!还想继续丢人现眼吗?给我退下!” 马三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恶狠狠看了韩痴一眼,回想起刚刚这小子让自己面子大跌,想要杀了他,但却无可奈何,只得退了下去。 从人群中走出一位三四十岁左右的汉子,面色蜡黄,身材干瘦,背上背负着两柄弯刀。 韩痴漫不经心的望着迎面而来的男子,说道:“蘑菇?甩个蔓!” 蘑菇?甩个蔓? 当听到韩痴的话后这男子身形一顿,蘑菇甩个蔓一词算是山贼之间的专业用语了,蘑菇的意思也就是什么人的意思,甩个蔓则是报姓的意思。 这些用语并不是什么秘密,山贼之间都是是知道的,关键是只有山贼之间知道,眼前的这个贵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虎头蔓。”(姓王) 韩痴淡笑两声,道:“王掌柜,横在哪个山头呀?”(在哪里当土匪) 姓王的迟疑了下,但还是如是报出了家门:“正响午时说话。老二王天!”(说话是言字旁,言字旁加上午是“许”。正响是一天中太阳最大的时候应“大”。) 王天淡笑道:“我都如是交代了,你也得甩个蔓吧!” 韩痴拱手道:“韩家无名小卒,韩立!” 马车内的韩立:“!?” 一旁的马三听到韩痴报名后骂娘的冲动都有了,好家伙,韩家不是说宰了韩痴,放了韩立吗?据说这个叫韩立的也是知道这件事呀,既然你知道这件事,那你早点报名不就得了,跟自己打什么?害的自己颜面扫地。 马车内的韩立也急忙掀开帘子走了出门,这什么情况?有人冒充自己? 可当韩立刚下了车便发觉事情不对劲,只见在自己映像里一直傻傻憨憨的韩痴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看的自己毛骨悚然。 韩痴看到韩立下了马车,赶紧道:“哎呦,韩痴弟弟下马车了?快点到韩立哥哥这边来,哥哥有事情告诉你!” 韩立原先得知山贼将临时便被吓尿了,裤子都湿透了,一直颤着身子蜷缩在马车内,此时看到韩痴冒充自己更急了,要知道山贼要杀的人可是韩痴,而不是他韩立呀! 韩立急忙冲韩痴吼道:“韩……痴!你……你……你瞎说什么!明……明我是……韩……”或许是心里太过惊恐的原因,导致现在韩立现在说话都都哆嗦,跟个结巴一样。别看他平常在韩痴面前耀武扬威,出了韩家大门他啥也不是,连只鸡都没亲手杀过,更别提在凶狠的山贼面前了,他现在能够在上百名山贼面前保持不被吓晕过去就已经是表现出色了。 还没等韩立说完,韩痴便率先抢过话说道:“韩痴你在干什么?没听到哥哥我叫你过来吗?还冲着我说什么,你不就是韩痴吗?怎么了?连你亲爹给你取的名字也忘记了?”韩痴边说这话,便朝韩立走去,看着迎面而来的韩痴,韩立直接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极力向一旁围着他们的山贼解释道:“大……哥……哥们……他在说谎……他才是……他才是……” 可还没等韩立说完,便被韩痴一手掐住了咽喉,被韩痴掐着,韩立呼吸愈来愈急促,眼看就要断气了,而一旁的山贼也一直是冷眼旁观,毕竟资料上显示的是个讲话结巴,神志痴呆得低能儿,而此时的韩立不仅开口说话结巴,裤子上还传出一股尿嗖味,这不是低能儿还能是什么?难道神志清醒,身手高强的韩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