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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金色板蓝根

神图令 梦三清 9432 2026-08-21 19:53

  

目视眼前这三颗松树,这三颗松木呈东西北三面而立,韩痴站在三颗松树中间,有些发愣,那就是他不知道父亲口中的徒手撕下树皮是真的徒手去撕,还是用灵气包裹住双手去撕。

  

韩痴想了想,父亲说是徒手,那就应该真的完全就依靠徒手去撕吧。

  

可当韩痴尝试不用任何保护措施下徒手去撕树皮时却发现这完全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光依靠双手蛮力怎么可能办到徒手撕下树皮,而且还是正值青壮时期的松树。

  

韩痴思绪活跃了下,改用调转丹田内的灵气护住双手去撕树皮。

  

可哪怕是调转灵气护住双手也没能成功撕下一块看着稍微完整点的树皮,基本上都是一些不足几寸长的树皮碎屑。毕竟未达后天之境前,不能使用体内灵气加强攻击力,只能调转丹田内灵气护住一部分身躯,说白了就是给身体穿上了一层盔甲,可抵御普通人所持的寻常兵刃,并无丝毫攻击力。

  

  

当韩痴起手坚持一段时间后才明白徒手撕下树皮是有多么困难的事情,松树本就蕴含着坚挺,不屈不挠的精神的寓意,若给植被的坚韧程度排个名,这松树定能在百万树木中名列前茅。

  

韩痴看着眼前的松树,自己没学过武学,不会什么武学套路,就从小偷看韩家那群膏粱子弟练武自学,学了这么久也只是得其表,不得其意,耍的全是花架子,真动起手来他感觉自己偷学了这么多年的花架子还没自己一顿瞎打伤害力来得大。

  

所以此刻韩痴手中动作毫无一点欣赏性可言,毫无招式套路可言,全然是一顿瞎搅和,若是此时有旁人路过,还以为有人对着松树发羊癫疯呢。

  

不,不是羊癫疯,这些形容不够准确,倒是像某个疯小子在深山老林被一只女鬼瞧上了,女鬼要强奸他,而这位疯小子正在奋起反抗维护自己的清白。

  

韩凝海回到家中,点燃一盏油灯,斟上了一杯老黄酒,慢慢饮着杯中酒,韩凝海心中想着,不知这傻小子能够坚持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呢?

  

而让韩凝海不知的是,十几年来第一次接受正统训练的韩痴足足坚持了三个时辰,直到早上鸡都开始打鸣了,韩凝海心里寻思着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心里担心着儿子便去寻找,岂料走到昨夜那地方时看到韩痴双手环抱牢牢抱紧松树给睡着了。

  

韩凝海呆呆望着抱着一颗松树都能睡着的韩痴,走过去捏了捏这小子僵硬如铁的双臂,啧啧道遇到宝了。

  

当韩痴醒来时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浑身酸痛,尤其是手上一直在发烫,跟被置在火炉上烧烤一样。

  

韩痴颤颤巍巍的抬起双手,却发现将手抬到一半时便抬不起来了。光是抬个手就使双臂上每个部位的肌肉都在轻微得哆嗦。

  

“怎么?才练一晚上手就抬不起来了?”一旁传来了韩凝海平静的声音。

  

  

韩痴将头撇过去看去,看见自己父亲正坐在桌旁慢慢饮酒呢。

  

韩痴继续挪动视角看向双手,发现双手不知何时被缠满了纱布,并且这纱布缠的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缠的跟个流星锤似的,并且韩痴还能够隔着层层纱布闻到一股草药味。

  

韩痴撇过头看向自己那不靠谱的父亲,说道:“爹,你给我涂的什么草药呀?为什么我感觉双手发热,就跟被火烧了一样,你是不是给我瞎涂药了?”

  

韩凝海听到韩痴的话后赶紧不乐意的说道:“啥玩意?还我是不是给你瞎涂药了?我是谁?我是你劳资!我会害你吗?”

  

韩痴听到后不屑的切了两声,随后说道:“那你说,你给我涂的什么药?”

  

韩痴的问题好像把韩凝海难住了,只见他抬头细眯双眼看向房梁,倒吸了口冷气,道:“涂的什么药?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小姑念着你腿脚不太利索,怕你平常有些个跌打损伤,时常在床底下放些药罐,因为药罐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也分不清到底给你擦的是那种。”

  

一听自己老父亲这话,要不是现在一身酸痛,那他非得被惊的猛然起身。

  

“好家伙!那你不怕给我涂的是什么耗子药呀!”

  

韩凝海郑重看向韩痴,极为义正严辞般说道:“哪怕是耗子药也没事,毕竟是涂在体外,你傻小子有点常识好不好!”

  

韩痴还想继续反驳,却听见了屋外传来了姑姑的呼喊声。

  

  

韩痴赶紧将头摆正,迅速眨了眨眼帘,眼神瞬间变得木纳,无神,接着便是傻笑两声,傻笑两声后表情也变的极为呆板,活脱脱的一个低能儿形象。

  

一双玉手推开房门,一阵清香被微风拂进屋内,这股淡淡清香扑入韩痴口鼻,激的韩痴心头一荡,韩痴心里思量着,不如今晚上的意淫对象还是自己姑姑吧!不对,应该说他从会事起的意淫对象都一直是自己姑姑!

  

韩痴赶紧撇过头看去,看看今晚上,啊呸!是姑姑今天搭配的怎样的着装。

  

看来姑姑是极为中意绿青色之类的,昨天穿的是一身青衫,今天则穿着一身翠绿色长裙,嫩颜雪润娇美,红润香唇鲜艳欲滴,秀气的瑶鼻娇翘,一双透着深深惊喜的美眸就如一潭晶莹泉水,清澈透明,处处动人,要说韩凝珺眼底的惊喜,对她来说每天早上起来跑上后山看一眼韩痴就是最大的惊喜啦。

  

“二哥,你又在喝酒!”韩凝珺那如同百灵鸟般的清脆娇声传入了韩痴耳中,记得昨天见到姑姑时自己正在遭受欺负,心情低沉,没心思品味自己姑姑的悦耳之音与美颜。

  

韩凝海听到韩凝珺的话打了下哈哈,尴尬一笑,将酒瓶收了回去。

  

“啊!痴儿你手怎么了!”韩凝珺看向韩痴手上那两坨“流星锤”,急忙上前检查韩痴的手,便检查嘴里便抱怨韩凝海为什么把韩痴照顾成这个模样了,包个纱布都没包成个样。

  

韩凝海听到韩凝珺抱怨的话后也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说是这小子昨天非得钻雪地里找蚂蚁玩耍,结果手抛到一块大石头,手受伤了。

  

韩凝珺听到自己二哥的话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可二哥,既然是手受伤了,那你给痴儿涂治痔疮的药干嘛?”

  

治痔疮???韩痴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真的是想哭都哭不出来,自己这是摊上了一个什么奇葩老爹呀!

  

  

“唉,痴儿别乱动,姑姑给你把纱布拆开,再给你重新包扎一遍。”

  

替韩痴重新包扎了一遍后,韩凝珺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对了二哥,家中族会还有两个月就要开始了!”

  

听到韩凝珺的话韩凝海平静说道:“家中族会?那不就是家族中的年轻子弟聚在一起比一比武功吗?关我们什么事?”

  

韩凝珺泯了泯红唇,说道:“家中族会,只要是十六岁以上,二十六一下的家中年轻子弟都得参加,而痴儿……已经满十六岁了。”

  

韩凝海轻叹道:“你是怕两个月后的家中族会,会有人故意想看痴儿难堪将他推向擂台。”

  

“对,不过我会尽量跟父亲那边通融通融,不要痴儿去参加族会!”

  

韩凝海起身看向房梁叹了口气,道:“那行吧。”

  

韩凝珺在韩痴家中一直待到了日落西山,为这爷俩做完午饭后才离开。

  

临了夜里,韩痴艰难的从穿上爬了起来。

  

“怎么?不休养几天再去。”韩凝海看向韩痴,一脸淡笑般说道。

  

  

韩痴撇了韩凝海一眼,并未开口答话,坐在床上抡了抡酸痛的手臂。活动完筋骨后便起身离开。

  

知子莫若父,韩凝海知道韩痴心中在想什么,韩凝海问到:“你想去参加两个月后的族会?”

  

韩痴平静道:“哪怕是不上去也会有人推我上去,还不如自己主动上去,没理由让人嘲笑咱爷俩。”

  

韩凝海淡然道:“那你两个月后能练到什么程度?”

  

韩痴叹气道:“天晓得。”

  

韩凝海没有任何安慰,只是神情随意地起身走向床边躺下,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今晚先撕两时辰树皮,后半夜再去山背挑水。”

  

韩痴望着父亲,眉头皱了起来,问到:“扇贝?”

  

只见韩凝海身子刷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看向韩痴小儿眼眸怒目圆睁,道:“臭小子!一整天脑子里都想的些什么玩意?给劳资滚!”

  

一见自己老父亲生气,韩痴急忙连滚带爬的从瓦屋内离开,留下韩凝海一个人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忽然,大门又探了韩痴的小脑袋,韩凝海看向韩痴一脸不耐烦的道:“干啥?”

  

  

韩痴饶了饶脑袋,问到:“水怎么挑?”

  

韩凝海朝韩痴瞪了眼,喝道:“怎么挑?当然是用手提两个桶挑呀!还指望我给你拿根扁担呀?信不信我拿根扁担抽你?”

  

韩痴看到自己老父亲着模样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过道:“说具体点,水挑哪儿?挑水时有没有什么姿势要求?”

  

“挑哪儿?就山背那里有股清泉,山脚下有口井,你说往哪儿挑?至于姿势,将桶打满,单臂提桶,第一夜没什么要求。”

  

“好叻!”

  

交谈完韩痴赶紧撒开,这一夜韩痴先是抓了下树皮,虽然对比昨天没什么太大的进步,但有件事说来奇怪,那就是昨天夜里明明把手掌折腾的够呛,若不是有灵气包裹住了双手,在昨夜十指指甲都得弃他而去了。

  

但就是这样昨夜手也肿的跟个蟾蜍一样。

  

但今夜当他拆开纱布时肌肤却温华如玉,当他将灵气传到双手时,双手还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深夜,韩凝海在瓦屋内点燃一盏油灯,借着微弱烛光从被子下翻出一株草药,再从床底下取出韩凝珺放在哪里的捣药罐。

  

韩凝海将捣药罐和那株草药放在桌子开始捣药,借着微弱烛光可以看清这草药统一金黄色,长的有点像……有点像,一株板蓝根!没错!就是有点像一株板蓝根!

  

  

待韩凝海将这株金黄色的板蓝根打磨成药渣后,药渣的卖相可以说很佳,药渣上萦绕着淡淡金光,就跟在表面撒上了一层层淡淡金箔。取出白天里韩凝珺所说那罐治痔疮的药,将金黄色板蓝根药渣倒进乘着治痔疮的药罐中,随后韩凝海将两者搅匀,待两者搅匀后,金黄色板蓝根失去了原有的色彩,看样子普普通通的,与哪治痔疮的药渣无二……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痴一直都是白天装傻充愣,晚上挠树挑水,一般在练到日升东方时就会累的昏厥过去,天为被,地为床,草为枕,在哪里累的坚持不下去了就睡觉,然后等着韩凝海来拖他回家,而韩凝海每次也趁着韩痴睡着时为他擦药膏。

  

今天一早,让韩痴一整天**的小姑妈一如既往的上了山,只不过她这次的表情显的极为慌张,急忙推开房门就想对韩凝海说些什么,但估计是来的路上太过匆忙,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韩凝海给韩凝珺倒了杯水递了过去,叫她别慌慌张张的,把气喘匀了再说。

  

韩凝珺端起杯子一饮而下,结果刚入喉就发觉不对劲,急忙一口吐了出来,刚好韩痴正自作聪明的跑到韩凝珺面前,指望她探出玉手摸摸自己,结果却被喷的满脸老黄酒。

  

韩凝珺皱起秀眉,一脸嫌弃的说道:“二哥,这是酒呀!”

  

韩凝海淡淡的撂下一句:“当然是酒呀,我这里又没水,只有酒呀!”

  

韩凝珺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跟自己二哥这个痞子是讲不好道理的。

  

韩凝珺坐下后喘匀了呼气,对韩凝海说道:“二哥!大事不好啦,你老娘要害痴儿!”

  

韩凝海朝韩凝珺瞪了眼,道:“我老娘?”

  

  

韩凝珺弄不明白自己二哥为什么这么惊讶,回答道:“对呀!你老娘!”

  

韩凝海撇过头拍了拍胸口,泯下嘴唇,说道:“妹呀,大白天的你别这么渗入好不好,我老娘都走二十个年头了。”

  

韩凝珺一听韩凝海这么说,才反应过来韩凝海为什么这么惊讶,赶紧说道:“二哥,我说的是三娘!”

  

“三娘?”

  

“对呀,三娘!”

  

韩凝海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你说我老娘?我又不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

  

韩家大长老韩海冬,也就是韩凝海和韩凝珺的父亲,共有三位妻子,第一位柳氏诞下两子,一个韩痴大伯,一个就是韩凝海,二十年前便与世长辞,第二位何氏生下韩凝珺后没多久便辞世,而这韩凝珺口中的三娘则是第三位万氏,是韩海冬十年前带回来的,育有一子,年仅七岁。

  

韩凝海看向韩凝珺,问道:“说吧,那妖婆娘又在折腾什么?”

  

从韩凝海的口中可以得知,这万氏没少在族中瞎折腾。

  

韩凝珺叹了口气,看向韩痴,满是心疼之色,说道:“前两天我不是给爹提议不要让痴儿参与族会吗?”

  

  

韩凝海缓缓说道:“那女人从中作梗诱惑父亲让痴儿参加族会?”

  

“不不不!父亲也同意了不让痴儿参加族会,只不过那女人从中作梗,说过什么痴儿也不小了,不能老实待在家中混吃等死,不如派去管辖族中产业,这样也不会落下一个混吃等死,好吃懒做的骂名!”

  

韩凝海沉思了会儿,问到:“在哪儿?”

  

“环琅城北山的矿区内当管事,三娘说痴儿从下智力低下,管理一事交给别人就行了,他去那边做做样子就行了。”

  

一旁的韩痴听到这些话后也有些愣神,好家伙!这不是要把我发配边疆吗?

  

韩凝海低头捏了捏鼻尖,陷入了沉思,他也明白韩痴自小就被人欺辱,去了北山矿山人生地不熟的,哪怕是被人害死了都说不准。

  

入夜后,韩凝珺也离开了,这爷俩也得知韩痴明天就得离开,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毕竟现在的韩凝海在家中插不上一句话。

  

“儿呀,明天就得被发配边疆啦,有什么想说的没?”

  

“当然有呀!”

  

韩凝海说道:“说!”

  

  

韩痴迟疑了下,说道:“话有点多。”

  

“那就长话短说!”

  

“那可短不了!”

  

“那就把嘴堵上,给我闭着!”

  

韩痴咂了咂舌,准备继续出门修炼,但身后传来了韩凝海的声音。

  

“过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韩痴来到父亲身边,低**子附耳倾听。

  

“儿子呀,你明天就这样……”

  

待韩凝海讲完,韩痴一脸怀疑的看向韩凝海,问道:“这样行?”

  

韩凝海一脸笃定的回答道:“信海哥,得永生!”

  

  

韩痴撇过头摸了摸下巴,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信你得永生?那你丹田咋被人打碎了?”

  

韩凝海再次怒站而起,怒目圆睁瞪向了韩痴,喝道:“当初劳资就该把你这个逆子射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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