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狗系铃铛跑的欢”
这句话是神图令对韩痴要练拳时讲出的说辞,对此韩痴则是表现的不屑一顾,自己想练啥就练啥,反正技多不压身,可关键是徒弟想学,师傅不肯教呀。神图令不教,自己就得慢慢等,慢慢熬。
入夜,韩痴拖着几具青平鼠妖的尸体回到山洞,堆起一堆干柴取出火镰子开始生火。
突然,韩痴胸口传来一阵疑惑之声:“咦!你小子不是不会生火吗?”
韩痴:“我是不会生火呀,但那是在没有火源的情况呀,我这两天才想起来我随身携带的有火镰子。”
神图令:“!?mdzz”
有了火源,韩痴终于不用再茹毛饮血了,拧掉鼠脑袋,扒去皮,掏空内脏,只留**体和四肢,寻处泉水漂洗干净,用二段一长三根树枝撑起来,成一个“大”字,斜插在土里,生火慢慢燎烤。
油脂滴落在火中,吱吱作响,韩痴拿起一只青平鼠狠狠咬上一口,几个时辰刚打的猎物,正鲜新,再加上这青平鼠大多多是几个月的牙口,烤熟后再食用是最好不过了得了。
吃着鼠肉,韩痴在心里默默惋惜,若是再加上一些佐料,一些盐末,那该多好。
这些天啃食这老鼠肉都早已让韩痴这家伙习惯了,身体也从最开始的不适慢慢的适应了过来,甚至是鼠肉刚刚入口,肉里面所蕴含的乙木之气便自动运转到了左臂那条经脉上,依附在上面。
对此,韩痴所理解的是这是好兆头,自己那条木系经脉已经开始慢慢苏醒了,而正在的缘由,只有神图令才能明白…………
神图令内空间内,哪道模糊到不能倒再模糊,甚至是感觉随时都会溃散与这天地间的虚影发出一声长叹,喃喃道:“这小子现在之所以能够承受住青平鼠的的妖力,完全就是因为青平鼠的妖力太过弱小,他又日益即日的吞食青平鼠,身体早已习惯了这青平鼠的妖力,所以当妖力入体时才会自动转入左臂那条经脉中。
这些乙木之气日益即日,成年累月的积累,那条经脉早晚会被损坏,并且这样对于这小子的实力完全就不会有丝毫的进展,而且他现在的身体只能够承受区区青平鼠的妖力,完全就承受不了其他的,要想让这小子变强,得另寻它法呀。”
忽然,这道虚影沉寂半响后缓缓低喃道:“天木林,那颗成睡了不知多久的天木,不知那颗天木移主没有,我还能不能够随意把控。” 忽然,这道虚影仿佛想起了什么,仰天大笑,对刚刚吃饱喝足的韩痴说道:“喂,小子,我先交你一套心法口诀,一下你啃食那头青平鼠王的时候就按这套心法口诀做。” 韩痴:“可我已经吃饱了呀,已经吃不下了呀。” 神图令:“吃饱了也给我继续吃!别给我废话!” 被神图令训斥了两句的韩痴很不服气,但是想到这家伙才是老大,就依这家伙的吧。 青平鼠王足足有一只猛虎大小,想要学刚刚弄烤全鼠是不太一可能的,用刀将鼠肉切成几大块,随意烘烤完毕后便开始准备啃食。 揣在胸口的神图令开始缓缓念出一道道咒法:“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名乎?名者,实之宾也,吾将为宾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韩痴:“怎么咬文嚼字的,你慢点念行不行?” 神图令没管韩痴,继续自顾自的念道:“吾闻言于接舆,大而无当,往而不返。吾惊怖其言犹河汉而无极也,大有径庭,不近人情焉。”连叔曰:“其言谓何哉?”“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吾以是狂而不信也。”连叔曰:“然,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岂唯形骸有聋盲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犹时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将旁礴万物以为一,世蕲乎乱,孰弊弊焉以天下为事!之人也,物莫之伤,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是其尘垢粃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孰肯以物为事!” 韩痴几乎用尽的自己所有的脑细胞,费尽心神,勉强记下了个七七八八,韩痴也不得其意,只管跟着念就对了,边念边撕下一块肉大吃了起来。 可当这肉刚刚入体,韩痴便发现了不对劲,腹中忽地穿起一道热气,如同自己第一次啃食青平鼠的时候一样,忽然,神图令一声惊喝:“屏住心神,别去管这些有的没的,边吃边念我教给你的心法!” 韩痴强忍着这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直接抱起一大块鼠肉啃食,嘴里听着念念有词,不过模模糊糊,如若不去细听,还真听不清这小子到底在念些什么。 “五问………………言语接舆…………大而无当,往而不返。吾惊怖其言犹河汉而无极也,大……有径庭,不近人情焉。”练叔曰:“其……言谓何哉?”“曰‘藐……古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吾以是狂而不信也。”连叔曰:“然,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岂唯……形骸……有聋盲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犹时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将旁礴万物以为一,世蕲乎乱,孰弊……弊焉以天下为事!之人也,物莫之伤,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是其尘垢粃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孰肯以物为事…………” 韩痴所念的,大多都是些错字,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这小子本就不识字,神图令没时间去纠正这小子的发音问题。 没过多久,一只猛虎大小的青平鼠便被韩痴一顿收拾的干干净净,而那热气愈来愈盛,充斥着韩痴每一寸肌肤,韩痴感觉这股热气正在缓缓吸收着自己每一寸肌肤内的能量,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吸干,而自己的肌肉有一种被撕裂开来的感觉。 其实这并不是感觉,而是真的被撕裂开来了,只不过现在韩痴身体是在是太难受,无暇顾及这些。 率先被撕裂开来的肌肉是腹部,一件极为奇异的事情发生,那就是腹部的肌肉明明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却没有一点一滴的鲜血流出来,感觉就是被吸干了一样。 肠子仿佛增添了生命,沿着腹部的大口从腹部蠕动了出来,肠子都跑了出来,这么大的动静韩痴不可能发现不了。 看着将要从腹部蠕动起来的肠子,韩痴眼神一横,心中一狠,直接将蠕动起来的肠子一把抓住,塞进了肚子里,肠子还想继续蠕动,但被韩痴一只大手按着,动不了分毫。 忽然,神图令朗声道:“把我拿出来,然后贴在你腹部撕裂处!” 韩痴用另外一只手取出揣在怀里的神图令,一把堵在腹部上。 忽地,只见神图令一道金光亮起,上面呈现出一道图印,有点像道家的八卦印,图印从神图令上弹出,直接附在了蠕动的肠子上,这肠子立马变得乖巧起来,如同啼哭的小孩遇上了手持七匹狼皮带的慈父一样。 神图令:“继续跟着念!吾有大树,人谓之樗。其大本臃肿而不中绳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立之涂,匠者不顾。今子之言,大而无用,众所同去也。”“子独不见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东西跳梁,不避高下;中于机辟,死于罔罟。今夫嫠牛,其大若垂天之云。此能为大矣,而不能执鼠。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韩痴:“五又大叔…………” 韩痴大脑被一股热气胀的头晕目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再也忍受不了,缓缓昏睡了过去,不过哪怕是昏睡了过去,嘴中仍是在低喃着:“五又大叔,……人喂之……之……处,七大奔涌中…………而,而不……” 这些咬文嚼字,听着极为绕口咒语仿佛拥有魔力一样,韩痴身上的所被撕裂的裂痕,也在这些咒语下缓缓愈合,体内的鼠妖乙木之气,也在这些咬文嚼字的咒语下缓缓朝韩痴左臂经脉运转………… 一觉醒来,韩痴跟没事人一样,就是双目无神,跟个痴呆儿一样。 “小子,走啦,一下子带你去一个地方。” 韩痴:“地方,什么地方?” 神图令:“可以让你变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