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族坐落在玄天大陆的东北角,这里的人豁达开朗,火爆脾气,在玄天历四百七十一年,镇族出名了一个奇才,名叫镇宁,此人身高米九,体格健硕,面相坚毅,鼻梁挺拔,年刚二十六便修成元婴期,同年生下一子,寄予厚望,取名镇玄,族长说名字有些取大了,镇宁爽朗一笑,“我儿听我叫他玄儿,他就开心,他定担得起,族长不必多虑”又因是家中元婴期之子,族中地位超然,名中需要加入“子”字,故,叫镇玄子
镇玄子天资聪颖,虽不及父亲镇宁,可也拥有上品灵根,功法学习又快,加上草药滋补,灵液筑基,在十二岁便结了金丹,同年,镇宁有一师叔,是天下第二宗门青风道馆的名誉长老,唤做道衍真人,此人为人磊落,却不善言辞,不爱参与宗门琐事,便在宗门千里处自己隐居一座灵山中,恰逢镇族族长办寿,闲来无事,便去祝寿,宴席散去入夜,在庭中散步,镇玄子在庭中趴着喂着金鱼,道衍窥其修为,暗叹好苗子,便想逗逗他“这金鱼白天侍女不是已经喂过了吗,为何再喂?你不知鱼性贪,贪玩贪吃贪风景,不比马儿,马儿无夜草不肥,但这鱼儿若夜里贪粮不出几日便因贪吃腹中消化不及而死,到那时你岂不会哭鼻子?”镇玄子一听有人前来,连忙站起身,见是宾客,鞠了一躬,“道长所言极是,但是这些鱼年龄相仿,品种一致,却有大小,我见那些小鱼白天争食争不过那些大鱼,我便在夜里将那些小鱼一一细喂,希望它们可以不被大鱼欺负,在这鱼塘中,求得个平衡之道”道衍眉间一皱,拉起镇玄子手指一摸筋骨,确定孩子岁才十二,便问“那为何不叫贴身丫鬟喂之?如此年纪,根基牢固,潜力无限,怎么不尝试在修炼中多走几步?”镇玄子挠了挠头,说“贴身丫鬟也并不知我心中所想,细中差别无法掌握,换而言之,我的道,若别人替我走,那又如何称作我的道?”道衍一惊,问“可是这平衡了又如何?就图个心安?”“就图个心安。心若不安,食不下咽,睡不能安”“这岂不是玩物尚志?”“不,这平衡之道可大可小,这是我的坚持,若心中没有坚持,修为再高,也只不过是道的陪衬”“你这小孩倒是有意思”“嘿嘿,谢谢先生夸奖”“拜入我门下如何啊?和我做个隐修,如何?”“行啊,不过你得让我逢年过节回家,我想我爸妈”“放心吧,离得不远,只要你安心修行,遇上年节了我送你回来”“好”说罢镇玄子附身就要行跪拜礼,道衍拦住“明天我与你们族长说,到时候正式拜师”
隔日,道衍在虚空戒中拿出上品丹药五枚,筑基丹药五枚,灵剑三柄,对镇族族长说:“这孩子与我有缘,我知道这孩子放在大宗门有好多长老抢着要,可是我感觉他在我门下,有可能窥得大道之机,你看如何?”“行行行,玄儿!快来拜见你的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