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崩坏:从最弱律者开始生活

第450章 根源恐惧

  哪怕有所准备,但此时的白鹭心情仍然是十分复杂。

  “呵,呵呵…呵呵呵…”

  也不知怎的,原本还沉默不语,暗自纠结的白鹭唉,知道真相的一刻竟然瞬间绷不住笑了出来。

  毕竟天命的A级女武神,她身上配备的所有联系装置,竟然在这位女武神执行外派任务的时候全部都失去作用。

  世界上能有几个比这更好笑的事情?

  当然了,最好笑的情况还不是这个。

  最好笑的是…她,她一个有着这方面权柄的律者,竟然过了这么久,都没发现这些东西出了问题,还得要其他人来提醒才反应过来。

  “这,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白鹭轻声的自嘲了两句。

  她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反而是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白鹭立即将身上所有能够用于联系的器械翻出,三步化作两步的迅速跑到房间中心的那张圆桌边上。

  那些不能使用、有问的通通从身上卸了下去。

  她并没有选择乱丢,而是将其尽数集中在一起,全部都放置在这张实木的大圆桌上准备之后再做处理。

  在将这些器物安置好,白鹭便再转过身快步走向沙发前蹲下身子。

  她声音有些沉闷,有些纠结的开口道:“就算是这样…也说不通,…所以应该不只有这件事吧。”

  毕竟在白鹭哪怕是不接通讯,琪亚娜正常来说也只会隔一段时间再打,而不是像布洛妮娅给出的通讯器上那样,极为频繁的发送着消息。

  所以说,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原因。一个大得必须要立刻联系上,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不会出事的原因。

  布洛妮娅转向琪亚娜和芽衣开口:“琪亚娜,这件事就让布洛妮娅向白鹭姐姐说吧。”

  “诶~这样吗。”

  “好,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琪亚娜看上去有些傻傻的眨了眨眼睛,既然布洛妮娅想,那她也没必要强行争这个机会。

  毕竟,无论是谁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琪亚娜毫不在意,无所谓的笑了笑。

  布洛妮娅见琪亚娜没有意见,便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芽衣姐姐。

  而芽衣紧接着布洛妮娅的目光,她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声音月儿在房间中回响着:“麻烦布洛妮娅了。”

  看着布洛妮娅态度如此正式,话语如此严肃,白鹭心中的不安感愈发汹涌。

  无端的,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来。wraith……不!幽灵小姐她们那边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

  在南极厚重的冰川之下,那是一片无比黑暗的寂静之地,在此久久不化积蓄的冰冷寒意仿佛在此彻底凝为实质。

  这里是原先正是那只异种帝王所盘踞的地盘,它沉浸在这冰川下,经过南极大陆这么久自上而下的崩坏能补给,显然已经超过了原本的界限,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存在。

  它已经彻底摆脱了下位崩坏兽的身份,成为了一只完全的帝王级崩坏兽,一位没有被人,发现籍籍无名的帝王级崩坏兽 。

  不过很显然名称这种东西,对于现在的它而言便是那么的可有可无,甚至可能会显得讽刺。

  放眼望去,这位帝王的身躯是那样的雄伟,巨大的身体充满了诡异的美感。

  仅仅只是第一眼,就会给人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并非是生物,而是一座覆盖了无穷冰霜的山岳。

  一座彻底沉寂在冰海底下,未曾浮起的冰之峦。

  它身上的几处鳍上还缠绕着未消散的雷霆,这象征着它并没有因为进化失掉原本的能力。

  反而这份能力则是变得更为强大,那耀眼的电光的每一次跳跃,都是在彰显着其的强大。

  只是,很显然这份强大在此时却反而显得更为嘲讽、更加讽刺。

  毕竟与其他帝王级崩坏兽那种兽群之王,统领大军的王者待遇不同。

  此时此刻的它便宛若一位孤立无援的囚徒,被困死在这片死寂疆域。

  毕竟此时它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扎满白灰色的骨骼,就如同是由骨刺所构成旳囚笼。

  它们的存在便是将这位帝王困锁的牢门,而除去骨刺之外,它的大半身体上还存在包裹着一团团无定型的紫红色组织。

  这些组织并没有固定的轮廓和形状,有的仿佛是无数蠕动的触手、有的又像是不断跳动的肉瘤。

  它们就像一件精心定制的囚服与这位帝王的存在紧密相连 ,同时也似寄生虫一样,源源不断的榨取着宿主的生命。

  血肉无声的蠕动着,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那丝丝触须如冰冷的藤蔓,无声无息的穿透冰层与岩石。

  这个南极崩坏的源头,这位本应该无比霸道、狂暴难以掌控的存在,在此时仿佛是成为了这团血肉的养料。

  现在被一点点的蚕食吞噬,最后在漫长的沉眠中,彻彻底底的永恒沉寂下去。

  但往往事情的变化就这么突如其来,本应该陷入长久沉眠的帝王突然从沉睡中惊醒。

  与之有着同样反应的,还有其身上那些血肉中物质源于何种生物的瞳孔,这些不断开合的眼球原本只是在这黑暗当中沉浮着。

  此时,却与这位帝王一样有了反应。

  这并不是饥饿、也不是躁动,而是一种仿佛能够穿透空间的、源自血脉又或是本源深处的感觉。

  是有什么存在正在向这片海域靠拢着。

  那并不是有着强大身体的巨兽,也不是能将大陆摧毁的天灾,是一种仿佛足以撕碎一切生命存续价值的、来自根源的恐怖。

  它既看不见,又摸不着。但却像一根无比冰冷的针,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浮在头顶。

  仿佛在无情的诉说着一件事,尔等的性命与存在,从根源上就并不属于自身,也并不源于自身。

  似是预警,又似是感觉。

  倏然间!就仿佛都察觉到了,感受到了是来自源头的悸动,就像是下位的臣子,遇上了上位的统治者。

  但二者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这位刚从沉眠中苏醒的囚徒帝王状态很显然是雀跃与兴奋,它的王即将降临。

  而那团不定的血肉则是僵硬和恐惧,它的构成本应该既定,那原本应充满负面混乱情绪的精神在致命的威胁下有了改变。

  一种仿佛来自意识或者灵魂深处的恐惧,自身的存在与性命被掌握于其他人手中,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栗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