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还想逃?长那么丑,就不要想的太美啦!”
其中两名猎户,见三只怪鸟落入网套,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纷纷现出强弓利箭,戏谑着射杀向怪鸟。
“嗷~呜嗷…!”
怪鸟们绝望而凄厉怪叫着,偌大翅膀不停挣命扑棱妄图躲避和逃走。
可惜它们根本没了机会。
“嗖、嗖、嗖…”
片刻功夫,怪鸟便被射成刺猬般当场毙命!
“想不到,我们司马家易天下和你们公孙家的无懈可击两大神术,用于猎杀强兽,威力是如此不容小觑,真的让我们成功了。
现在,也终是暂解了被它们连续盯视逐杀的狼狈局面。”
确定怪鸟毙命后,司马池终是安下心来!
“嗯,我们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更换易容装束后,我们即刻启程远离这里。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大队人马就会追踪至此。”
一旁公孙策却仍旧心有余悸道。
司马池不再多言,随即取下腰间百宝囊,又紧张忙碌起来…!
两天之后,十数只怪鸟、百多名黑衣人,在一金脸面具人率领下,追踪至此。
“哼!嘎嘎,我倒是小瞧尔等,居然连我圣天教圣鸟都给算计了!很好,很好,越来越有意思了!
天涯海角,我看你们到底还能逃多久?”
看着被人算计至死、又被未知野兽啃食得残缺不全圣鸟尸身,北天王怒极反笑,阴森森道:
“传令下去,留下小队将圣鸟尸身焚化,就地掩埋。其余大队人马日夜兼程,全力追击…!
数天来,赵虎他们几乎寻遍武当西峰大小角落,却未有本家小姐丝毫线索。
疲惫不堪的众人,背靠一方巨石,远眺远方云海弥漫和数不胜数的峰峦叠翠,人人垂头丧气!
“我说小赵虎,老爷令你来接小姐时,难到未告之你小姐准确消息吗?”
“我们这样胡乱盲目寻找,终不是办法呀!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寻到小姐?”
家丁中,终是有人灰心丧志了!
“燕天飞渡,云海佛光,枯木逢春,武当峰西!当初老爷就告诉我这些;那张字条,就写了这些,看完后,老爷就给烧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当时我试着问老爷,他告诉我武当峰西,让我去武当峰西寻找。其它的我一无所知。老爷当时还因此骂我笨来着…,赵虎不无委屈的诉苦着。
“妈呀,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小姐应在武当峰西面了。也许根本就不是在武当呢!还有、你得参考前面几句意思呀,让你坑苦啦…。”
众家丁七嘴八舌数落着小赵虎,几令赵虎郁闷不已。
武当峰上,山风阵阵,汹涌着眼前云峰云海不断奇妙变幻着,令人奇思遐想、感叹不已!
眼见天近黄昏,依旧苦思无果。而此刻下山显然已来不及。众人便索性就地扎营,准备夜宿在这武当西峰之巅!
众人四下散开,拾捡干柴夜宿之用。
仅仅寻了数根干柴,赵虎便听到两名负责搭建帐营的家丁,兴奋大喊大叫着: “啊,快看!那是佛光!云海佛光呐!” 闻言,赵虎等人忙丢掉手中枯枝杂材,兴冲冲跑至二人近前。 果然,顺着二人手指方向望去:夕阳暗金色余晖,恰好从远处一座山峰空暇处穿射到浩渺云海中,在一团如同山峦般云峰上,折射出金光闪闪的光晕,令这座云峰,周边渡上神圣而祥和的华光浮罩! 而随着风儿拂动和夕阳余辉消失,这座被镀了金色光晕云峰,终是消失于天际边! “那是云海佛光!一定是上天给我们的启示!快查阅它消失方向是哪里?” 赵虎急促道。 众人忙取来这方千里地域的规形记录图,一番仔细查找甄别后,一个显著名称,引起他们一致认可:“峨眉山”! “天下武功出峨眉!” 传闻,这峨眉山上有一峨眉派,那可是闻名天下的八大门派之一! 而且此门派又多是以女性为主体。是和少林.武当并驾齐驱的三大超级势力之一,小姐被秘密送此门派修炼培养,是完全有可能的! 众人眼前皆一亮,心中压抑沉积的阴晦烦郁之气,一扫而空。 “看吧,云海佛光下、武当峰西,那不正是峨眉山吗?小姐肯定在峨眉山了!明早起程,我们去峨眉山” 这一刻,小赵虎的自信仿佛又回来了…。 群山环拥,绿水飞瀑。 清晨温缕阳光刚刚洒落,一处风光旖旎山坳里,潭水清莹、微波粼粼;一袭翠绿色的曼妙轻盈身姿,似风儿轻佛、又好似凤蝶漫舞般,俏皮的在这方颇具规模、幽静而怡美潭面上飞舞、嬉戏着。 那宛如天籁般串串悦耳动听欢笑声,竟引来百鸟和鸣、万蝶竞舞! “这孩子,又调皮贪玩了…!” 潭岸边,紧挨一处倚坐的两名云鬓高挽,簪珠黛玉丽装妇人,光着白藕般小脚丫,一边惬意荡波戏水,宠爱的观看清潭之中、那时而霓裳袂袂、芊足顿戏于彩蝶之中,时而又绿影淳淳,幻起倩姿无数、撩拨得惊鸟四逸的女孩儿;一边,则是畅意闲聊着: “哎~,真拿她没办法…!” 面容雍华妇人应道; “是呀无双姐姐,时间真快,一晃十六年过去了,我们家玉儿也长大了,都大姑娘了!” 身侧,另一名颇为清秀的俏丽妇人,由衷感慨着; “哎~!谁说不是呢?你看云兮妹妹,我俩都成老太婆了,没人要,嫁不出去喽…。” 那无双故做哀愁模样戏侃身边云兮。 “嘻嘻,我呀,才不是老太婆呢!而且无双姐姐,你那么漂亮,只怕你只要一出山,惊现于世,全天下男人,都会为你竞折腰呢!” “哼,还说我呢,你上官云兮,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彩云仙子,可是上届武林十美之一。 当年,可是风迷全武林英杰的一代绝色美人呀!特别是司徒家那位,当年可是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哎呀无双姐姐,你还说我呢,你司马无双可是排名在我之上的,为了一亲你的芳泽,诸葛家绝世天骄都和家族决裂了,还伤心欲绝的跑到少林寺出家做了和尚,你还好意思说我。” “小妮子,什么叫一亲芳泽?我俩可是清清白白的,彼此连手儿都没有碰过,你这口无遮拦的,哪象你,扑在人家怀中,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足足有炷香时间吧?” “哎呀司马无双,你这才叫口无遮拦,人家那时不是年龄小,不懂事嘛!你却是总用以取笑人家!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巧嘴…;” 口头上没讨到便宜,上官云兮眯缝着一双月牙儿般美眸,嘴上不多退让,此刻却是少女情怀大发,伸出柔荑芊细双手,开始搔痒起司马无双来,而司马无双自然是‘当仁不让’‘反击’着,二女很快便嬉闹扑拥在了一处! 这真是: 山美水美人更美, 绮旎风光旖旎现; 满潭秋水盈不住, 无限风华溺此间!’ 二女嬉笑正酣。 “两位娘娘,你们一点都不老,都好漂亮呦!” 却是此时,莺莺脆脆声音响起,羞臊得二女绯红了脸,忙停止疯闹而故作严肃模样; 说话的,是一名同样二八年华、一身杏黄劲装,挽卷着高高环状云鬓,其上还缀有一支翠玉簪。此刻、正仰着圆圆大眼睛,一副惊讶却又我无辜、我什么都没看到表情的俏丽丫头。 “嗯~嗯…!” 二女俏面微红,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道: “甜儿,你来啦,你家主子刚刚出关,现正如鱼得水般嬉闹逍遥呢,呐,你自己看…!” 司马无双微笑着玉指轻挑,指向潭湖深处那漫影叠叠、宛如鸾凤戏翱九天般的令人眼花缭乱身影,无比欣慰道: “你家主子[壬女神功]初成,已修炼至第七重大圆满境,功力更是突破先天二重巅峰,直接进入先天三重中阶境! 小小年纪,成就如此,别说是在我们壬女宫,就是放眼外界整个武林,恒古至今,也是绝无仅有的天纵奇才呢!” “嗯~嗯~!” 宋甜儿脑袋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吮着。崇拜目光更是毫不掩饰。 “见过无双娘娘,见过云兮娘娘!” 又是数声莺脆娇声响起,却是与这宋甜儿同为圣女贴身侍女的苏菲儿,武云儿和唐贝儿,也汇聚于此,相互嬉笑着叽叽喳喳围将过来,前来恭迎她们的主子出关! “你们都来啦,我…!” 上官云兮刚要说什么。“你们呐,都是做娘娘的人了,在丫头们面前,还是那么没有正形的!” 说话间,两名墨鬘耸束,凤笄翠篦的锦装丽人,款步姗姗来到众女面前; “见过幽兰大娘娘,见过昭若大娘娘!” 莺莺燕燕声音响起,诸女均欠身万福给两位锦装丽人请安; “嗯,都是自家姐妹,无须如此客套,免礼吧!” 身着紫色锦装的幽兰大娘娘微笑说完,便也被潭湖深处吸引; 看着看着,她激动道: “闻听宫主说玉儿今日出关,已将我壬女宫无上神功[壬女心经]练至大成始境,仅半步之遥就能踏入传说中的第八境,我姐妹二人甚感欣慰。玉儿果是世之罕有的旷古奇才,我壬女宫复出兴世之机,指日可待呀!” “是呀!” 一旁身着青蓝相间锦装的昭若大娘娘,也由衷惊叹道: “须知这[壬女心经],乃我壬女宫除宫主和圣女外,外人不得修炼的镇宫之旷世绝学。就连拥有过天大机缘的宫主,修习此神功百载之多,如今也只是堪堪达到第七重巅峰境;比起玉儿的大圆满之境,还差上那么一步呢! 如此天赋,实是令我等汗颜,亦是我们壬女宫之大幸!” “比不了!” 无双笑道: “玉儿年纪轻轻,便将本门绝学修炼至有史以来,我派的至高境界,其前途无量啊! 看来,我们壬女宫的使命,或许真会由玉儿创造奇迹而去完成!” 圣女是她和云兮、皓月、侍娘四人一起,一手带大的。 提起圣女来,司马无双总是满脸幸福和溺爱之色! “是呀,主人可是自壬女宫开派创宗以来,天赋资质、修炼成就最棒的!” 小侍女武云儿也接口道。 “也是最漂亮的,每次看到主人,我都会情不自禁被主人所倾倒惊艳到呢!” 另一小侍女苏飞儿,伸出粉嫩俏皮小舌头,一脸羞涩的插嘴。 “是啊,玉儿这孩子,的确不一般!只是那试炼之路…!” 话没说完,幽兰脸上,便浮现出切切担忧之色! 此刻,她们均沉默不语了。脑海中却均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地方——[仙人洞]! 在壬女宫内,有一个令人谈之色变地方,那便是[仙人洞]! 壬女宫内,玄灵圣女地位超然。每一届圣女的培养,无不是倾注了玄女宫上下全部心血! 而每一位圣女成长起来之后,又无一不是千古奇纵之才! 只是可惜,圣女们无限风光背后,亦担负着一个重要使命! 圣女年满十六后、待神功初成,便要独自一人步入[仙人洞]内,去继承一份传承。 至于这份传承是什么、又待如何继承,却是无人可知;就连如今宫主——宫内年岁最大的上官婉儿太上大娘娘,也是不得而知! 因为迄今为止、传承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壬女宫,还未曾有人获得过传承。 甚至是:迄今为止——还未有一名圣女能够进入仙人洞后,无论能否获得传承而活着走出来! 多少年了,无数代圣女,都永远留在了仙人洞! 这是壬女宫的禁忌。 仙人洞,一个恶魔般的存在,压抑在壬女宫所有人心头,亦如附体恶寐一般,挥之不去、沉重无比而又无法释怀! 而今,当幽兰的话半而止时。所有人心头,自然而然浮现出仙人洞这个恶魔一般存在的名字! 刚有的丝丝喜悦,转瞬便被一种深深地无奈、担忧和沉重所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