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乌老庄

望山跑死马，眼见庄子就在不远处，不想凌云走了近半个小时还未到，庄子未到，自己已经拐上一条大道，全部以巨石铺就，非常的干净平整，而远方的田地里已经有人劳作，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凌云提步快行，行至农人身旁，只见几人在田地里检查者什么，又不时的对着天边围栏上的图案指指点点。说几人是农人，却不见任何污泥染身，也不见田间劳作的苍老和黢黑。仔细查看，其中一两人灵机荡漾，似有修为在身，凌云不觉诧异。

待凌云走进，几人才注意到此人异常，此人不但着装异常且发型诡异，不似贼匪也不似本地行商。但却有灵机荡漾，应是修行之人，不待凌云发问，其中一位稍微年长之人问道：

“这位道友高姓，从何而来，我乌家庄地处偏僻，除了行商，鲜有人至。不知道友何故到此？”

凌云不好作答，总不能说自己来自地球吧，也暗自庆幸语言相通，便说：

“承蒙道长详询，小道凌云，来自遥远的泰山栖霞观，因门派所处灵脉消散，我与师傅外出寻找灵脉，作为新的门派落脚之地，不曾想半月前途经一苍莽大山之时，被一巨物击落，我与师傅失散，待苏醒逐流而下，行半月有余，才至此地！乞望道长指点！”

那中年道人见凌云客气，也不似恶人，便说：

“你所说泰山我亦是未听说过，我们世代居住于此处，消息并不灵通，这里是青云观辖地乌家庄，再过月余，青云观便会派人来此收购灵植，届时，你可以搭乘运行货物的灵州前往青云观所在地梧州，那里有一些长途商队，或许可以打听到你门派的消息。不过在此之前，你可暂住于我们庄上。”

老道眼见凌云并无高阶修士威压，也就放下心来。况且他们多年来与世无争，心态也是祥和朴素。

凌云心里感激不已，对着几人深深的揖了一躬。连声感谢，便随着老道几人向乌家庄走去。一路上老道自称姓乌，是族长的二弟。自家祖辈居于此处，后来有陆续在梧州城收留了一些凡人和落魄人家，在这里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庄子。

走到近前，才发现远看乌家庄的时候不怎么样，进看才发觉颇有些壮观，一排排房屋，错落有致，围绕着一条大道而建，而大道尽头，一栋建筑拔地而起，似有十丈左右高低，老道解释那是村里议事场所，也用来接待青云观的贵客的地方。

看着一路上路过的村民和小孩人人神完气足，凌云不禁感叹灵气养人。眼见有的村民虽无修为在身，也是身强体健。便向乌道长请教，原来青云观下辖所有地区，为青云观种植灵植、提供材料的村镇，都能领到武技功法和粗浅的修炼法门，根骨优异者还可被收入青云观门下，而他们常年种植灵植也可获得青云光赐下的感气丹、凝脉丹等丹药，一来是村民们强身健体，提高修为，二来可以应对妖兽秽物袭击、甚至应对一些流匪侵扰。不过乌道长告诉凌云大可不必担心，因地处偏远，他们这里一无流匪、二无妖兽，偶有虫灾，村里都能自行处理。况且乌家族长承蒙青云观赐下筑基丹，已有筑基修为，对付普通妖兽和流匪那是不在话下。

听完乌道长简述，凌云心想，此处灵机远超地球，而又地处偏僻安全，正是适合自己修炼的宝地，奈何自己身无长物，要在这里安顿下来，怕是不这么简单，乌道长虽说让自己住到灵植收成，可搭乘青云光货物灵舟离开，但是眼下还有月余，自己脸皮再厚，也不能混吃混喝吧，况且别人村子总不能长时间养着自己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吧？

看他们村里外一望无际的灵植，自己当个帮工应该没问题，然后想个办法，留下来。要是去了什么梧州城，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二没收入，三没背景。怎么修炼，总不能去抢？但是自己这地位的修为，在乌家庄都不够看的！

果然，修炼岂是如此简单，凌云这才想起以前的一句话“法财侣地”，缺一不可，自己目前暂时获得了栖霞的修炼法门，但是空有境界，而无法术傍身，也不可取，想要获得这些东西，都少不了财的支持，正所谓“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想来获得术法，甚至更高深的道法自己还得慢慢想其他办法，而财和侣凌云目前也是不用想，至于地（修炼之地）目前只要自己能留下来，便可在这里安心修炼，直到自己玉液圆满，甚至筑基完成，反正顺流自己在这静谧的小山村实现闲看流云起落，笑获长生，岂不美哉？

正当凌云想入菲菲之时，已经到达村里的议事楼，在乌道长的引荐下，一位两鬓染霜的中年汉子接见了凌云，正是乌家族长，名曰乌思道，乌家族长见凌云身着污泥满身，衣物褴褛，便对二弟说道：

“先请这位小兄弟去换身衣物，再来大厅叙话。”边说边对凌云拱了拱手，听到这里凌云可是感激不尽，村里过往的人看自己得眼神像看个怪物似的。

凌云稍作清洗，换了一身长袍长衫，便返回大厅，乌思道打量着凌云，只见身前小伙剑眉星目，一表人才，果然是名门大派弟子。其实凌云今年已经年满三十，只是坐办公室和后来的修炼让自己显得颇为年轻。刚刚乌老二已经将凌云大致情况跟他说了，他们以为栖霞观是一个大门派，对于他们没有出个梧州城的人来说，青云观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了，听说凌云来自遥远的泰山栖霞观，自然以为是十分厉害。

乌思道见凌云不过玉液境修为，便让他安心住下来，等青云观来人之时，便可搭乘灵舟前往梧州，眼下凌云也不好直接表露自己要留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话毕，乌思道便让外面一年轻人进屋，让其去安排凌云住处，一路上，那个年轻人便和凌云搭上话，自称是族长的儿子，名叫乌元启，乌元启似乎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对凌云是问东问西，怎奈其实凌云比他更不清楚外面的世界，只能一次次岔开话题，不料乌元启这小子，锲而不舍：

“凌大哥，你现在是什么修为？我就快要能引气入体了，只要我能自行引气入体，我便能加入青云观，去梧州城了，我听李家二小子说，梧州城可是方圆近万里最大城市，有青云观结丹老祖坐镇，城内飞剑法器符箓丹药灵草应有尽有，还有从遥远青州来的歌剧天团表演！”

凌云赶紧打断他，也不好问他什么是歌剧天团，便道：“我是玉液境，我也没去过梧州城，你不能去梧州城嘛？”

乌元启道：“每年庄子去梧州城销售一些特产山货时可以去，但是一年也就一两次，村里的灵舟运力有限，每次父亲都不带我我去，李家二小子也是他青云观修行的哥哥每次返家告诉他的。”

说完还神神秘秘的靠过头来：“李家二小子还说哪里有万花楼，里面美女如云不说，还有神秘的女修士。”

看着一副心向往之的表情，凌云也勾起了兴趣，竟然还有修士，简直颠覆自己的认知，直到多年后，凌云也才明白过来修道之途多艰难，有的人为了修为和灵石，竟也和以前的地球为了生存并无什么区别。

安排凌云住下，不一会儿，乌元启便来邀请自己过来吃晚饭，凌云前往，不见白天族长和其家人，只有一老妪在端菜盛饭，凌云好奇的询问乌元启，原来自己父亲很少在家里吃，因为他已经筑基，基本能辟谷了，而今天又是村里每月的社戏日，有说书先生和一些节目表演，自己的妹妹和母亲早过去占位置了，自己要不是为了陪凌云，早过去了。乌元启囫囵吞枣的吃完，便催促凌云快走。

凌云心想这人知道我是玉液境修士竟然半点也不尊敬我，怎么不想小说里写的凡人看到修士战战兢兢，低阶修士碰到高阶修士就像猫见了老虎。其实，原来凌云不知，因为乌家庄自成一体，少受外界侵扰，故而民风比较淳朴。这也是人家愿意收留他的一个原因，要不然你去城里说你没钱，让酒店收留你住几天，你看他会不会收留你？

吃过几口饭，凌云跟着乌元启向着议事楼方向走去，原来议事楼后面有一广场，已经错满了人，背靠议事楼搭了一个一米高的台子，还没到，就有一个比乌元启稍大的精瘦小伙子招呼乌元启过去，还埋怨他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说马上就要开始节目了。凌云心想这肯定便是那李家二小子了，果然如凌云所料，乌元启介绍完，李家二小子便凑过来问东问西，如那乌元启一模一样。李家二小子说自己一会儿有武技表演，让凌云指点自己几个绝招。凌云赶忙说自己从小在观里修行，并未修炼武道。眼见凌云不会，李家二小子不免一阵失望。

几人闲谈之际，今天接待的乌老二已经在介绍今年的灵植生长情况和本地的一些特产收货情况，介绍完又祭拜了几路神仙。节目便开始了，不多时，便出现了有灵界奇闻轶事说书、武技表演、舞蹈表演等节目，虽然舞蹈较为简单，但旁边还有一个类似钢琴的乐器在旁边伴奏，听其音色，竟不比地球钢琴逊色，甚至还有一些类似琵琶、古筝的乐器。

凌云正感叹，果然无论在哪里，人们解决了物质生活以后，总是要满足对美好精神生活的向往的愿望了，本以为修仙是离群索居，飘然远离尘世间，这灵界和自己想想的不太一样啊。

但是正如之前所说修仙得靠财力支持吧，财从哪里来、修仙福地从哪里来？既然涉及财，就离不开经济活动吧，经济活动就离不开人，有人的地方，就有人追求精神享受，听歌唱曲这肯定是必须的啊。况且修炼之人也有上进无望的修士，他们也要生活，不可能修炼无望还在那里闭关死修。当然你如果天分好，背靠宗门，你肯定只管修炼，不用考虑其他，毕竟长生久视的吸引力可不是什么勾栏听取能替代的。

这下，凌云总算明白乌元启之前说的啥子天团巡演了。估计这就是某个势力，为了赚取灵石而推出来的一个团体，和地球演唱会一样。既满足了人们的需求，又赚到了灵石。

就这样，一个模糊的灵界社会在凌云心中初现雏形，宗门也好、道观也罢，肯定要有自己的产业，类似青云观收购灵植，有可能部分自用，很有可能大部分他会倒卖出去，获取价差。当然也有的宗门可能会开坊市做贸易，肯定也有的宗门从事娱乐业、餐饮业，甚至凌云心里恶意揣测，有没有运输业！

估计有人会想，这些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嘛?你想你要是没势力和武力保证，你如何涉足这些产业。向乌家庄这种背靠青云观种植灵植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但是他奇怪的是为啥修士也会祭拜神仙，便询问旁边的乌元启，乌元启解释说原来每个青云观除了收购各地灵植，也会辅助各地修建神祠，专门用来祭祀各路神仙，而青云观本身并不祭祀。久而久之，人们把祭祀形成了一种习惯。说到此处，旁边的李家二小子已经不在。

原来，正是一群年轻人在舞台上演武，凌云极为感兴趣的看着台上表演，只见几人将一套不知名的拳法舞得虎虎生风，似有开碑裂石之威，远非凌云记忆力那些武术表演可比，看来这些青云观赐下的粗浅武技并不是自己心里想的大路货，颇有延年益寿和强身健体之功效。

只见组队表演完之后，又是两两搭手比武，虽说是表演，却看台上两人拳来我往，只见李家二小子出拳凌厉如风，已将对手逼至角落，不出三招，旁边铃声响起，李家二小子获胜，只见那小子眉飞色舞，对着台下年轻姑娘的聚集地挤眉弄眼。眼看那小子欢天喜地的走下台来，乌元启边是嫉妒边说道：

“你这个粗俗武夫表演，难等大雅之堂，我这次专门从我老爹房里偷来了梵音宗在青州巡演的曲子，看我一展歌喉，定能俘获王家二丫头芳心。”

凌云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什么梵音宗估计就是类似地球的滚石唱片之类的了。

却见乌元启登台，坐在琴台旁边，一曲舒缓的曲调缓缓而出，在乌元启稍显青涩的音调里，果然不愧是梵音宗，台下的人听得聚精会神。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一片。又见乌元启对着女孩方位挤眉弄眼，凌云心道：“你这村二代就是作弊。”

果然，乌元启下来之后，得意洋洋的对李二说道：

“怎么样，早说过你的武技表演不行，还是来跟我学琴棋书画吧！”

李二也不搭理乌元启这小子，说道：“快看，马上到你姐表演了，你别得意，我争取早日做你姐夫，看你还神气不神气！”

乌元启顿时一阵来气，：“就凭你这个二愣子，我姐已经是自行引气入体了，至少可以去青云观做个外门弟子，你说凌云大哥还差不多！”

凌云不理二人，幕布拉开，只见三位身着暗红束胸长裙，肩披云袖的年轻姑娘在舞台上跳起了舞蹈。一阵舞蹈过后，同样引得掌声雷动，凌云只觉得这就是普通的在普通不过的舞蹈了，节奏踩点一般，意境就更不用说了。倒是几位姑娘倒是精灵古怪，十分养眼。不过想来乌家庄地处偏远能有舞蹈也是不错了。

眼看节目即将结束，据乌元启介绍接下来就是篝火晚会，男孩女孩们可以寻找自己心仪的对象，而老人们则可以开怀畅饮，凌云本想回去修炼，想着难得灵机充裕，不曾想他们修炼氛围如此的不浓厚，正吐槽时，便听台上有人介绍自己，只见乌二道长说道：

“今天，有一位远道而来青年才俊来到我们乌家庄，我们全庄蓬荜生辉，不知凌小道长能否给我们大家讲解一番外面的世界，也当大伙张张见识。”

台下轰然应是，看来自己以后可以办一个新闻报，满足一下他们强烈的好奇心，望着众人一脸的好奇，凌云无奈走上台子，正想应对之策，正想着怎么编一个故事，只见乌元启难得安静，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顿时计上心来，便见凌云坐在琴台前，伴随着细碎的琴声：

“时光是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

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

青春的上游白云飞走苍狗与海鸥

闪过的念头潺潺地溜走

命运好幽默让爱的人都沉默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

回忆如困兽寂寞太久而渐渐温柔

放开了拳头反而更自由

慢动作缱绻胶卷重播默片定格一瞬间

我们在告别的演唱会说好不再见

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

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

可是那然后呢

还好我有我这一首情歌

轻轻地轻轻哼着哭着笑着

我的天长地久

命运好幽默让爱的人都沉默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

回忆如困兽寂寞太久而渐渐温柔

放开了拳头反而更自由

长镜头越拉越远越拉越远事隔好几年

我们在怀念的演唱会礼貌地吻别

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

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

可是那然后呢

还好我有我这一首情歌

轻轻地轻轻哼着哭着笑着

我的天长地久

陪我唱歌清唱你的情歌

舍不得短短副歌

心还热着也该告一段落

还好我有我下一首情歌

生命宛如静静的相拥的河

永远天长地久”。

随着最后一个琴音落下，众人似乎还未缓过劲来，还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不能自拔，直到凌云已经缓步走下台，才轰然响起雷动的掌声，久不能熄灭！

凌云回到座位，本想唱一首苏轼的《水调歌头》，但想着这里民风淳朴，不如来一首直抒胸臆的流行情歌更适合，果然反向不错，凌云也想到了也许自己修炼途中的“法侣财地”之一的“财”似乎有了解决方法，一个敛财的计划雏形已经在心中酝酿，有了财，“法侣地”似乎也可以迎刃而解。

正当凌云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时，只见几位姑娘向着自己三人走来，旁边二男眼看有姑娘过来，高兴得只差流哈喇子了。不想几位姑娘并非奔二人来，而是向凌云请教歌名，其中当头一位姑娘问道：

“凌公子此曲为何名？是哪位大家所著啊？”

凌云想了想，这可是以后自己的生财大计，岂能是别人所著，便回道的：

“这是我练气时游历人间，偶然听到一段爱情故事，心有所感，便写了这段词，歌名是《情歌》，词曲之道，我不擅长，让大家见笑了！”

“啊，天哪，竟然是凌公子自己谱写的词曲，演唱又那么动人，这个爱情故事好感人啊！”

“我也想拥有这样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我想要凌公子的签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凌云第一次享受这种追星待遇，感觉还不错，只把旁边乌元启和李二羡慕得不要不要的。眼见众女巴不得把自己拉回去秉烛夜谈，凌云只好拉着乌元启就准备回家，不想其中一女孩也跟着起身往回走去，还得意洋洋的向其他女孩漏了一个鬼脸。凌云想也不用想，必是乌元启的额姐姐无疑，边走还听后面传来李家二小子的声音，：

“凌大哥，有空教我几首歌！”

凌云摇摇头，看来还是低估了艺术的力量啊。边走边看见旁边的女孩不停的朝乌元启挤眉弄眼，凌云也不知其意，直到女孩拧了乌元启一把，乌元启才惨叫一声，不情愿的说道：

“凌大哥，这是我姐...”

还没等乌元启说完

“凌大哥，你好！我叫乌玉瑶，你方便的时候可以把那首《情歌》交给我嘛？刚刚沉浸在歌中，很多词和调子都没记住。”

凌云说：“乌小姐客气了，待会儿我写好歌词叫元启兄弟给你送来。”

乌玉瑶想着自己是第一个得到歌词的人心里不觉开心极了，便说：

“谢谢凌大哥，不用他来送，你写好后，我一会来取。另外，你以后叫我玉瑶就可以了。”

说完便欢欣雀跃的朝自己的房间跑去了，乌元启送凌云回到房间，也是一番央求，得到凌云肯定的回复以后，才离开房间。

凌云终于一个人坐下来，心里不觉长叹，看来自己唱歌赚取灵石的思路，要改变思路，这小村庄都这么热情，以后自己要是在梧州出名了甚至更大的地方，那不是事情多如牛毛，光是应对狂热粉丝都要花去多少时间啊？自己还哪里有时间修炼，更何况“人怕出名猪怕壮”“人红是非多”，万一被那个宗门当成赚钱的工具岂不是呜呼哀哉。

果不其然，凌云还没写好歌词，便听敲门声传来，打开房门，瞧见一张甜俏的瓜子脸儿，其上一双鲜活灵动的大眼睛，来人正是乌玉瑶。

凌云邀请乌玉瑶入座，乌玉瑶才带坐下，便迫不及待的催促凌云给她再唱一遍，凌云无奈，只得酝酿情绪，再次演唱起来，这次没有乐器伴奏，只是清唱，也是别有一番意境。

一曲唱罢，只见玉瑶双手撑着下巴，大大的双眼望着凌云，似乎还沉浸在歌声中，凌云克制住伸手捏乌玉瑶略微婴儿肥的下巴的冲动。将恋恋不舍的乌玉瑶赶出房门。

终于到属于自己的时间，正是开始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