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学堂里传来一阵阵稚嫩的读书声,在教室的中间位置上,一个瘦瘦的男孩趴在桌子上睡觉,可能趴得时间长了,男孩抬起头来,伸了伸懒腰,看四下无人,便跑了出去。男孩名叫陈风,学堂上有名的逃课生,但学校里的人都怕他那个爹,所以几乎没什么人管他。
陈风跑到镇上一个和尚庙里,看了看人烟稀少的庙堂,只有一个老和尚在扫地,旁边还有一条狗在趴着,陈风对狗叫了两声,但没什么反应,便拿了小板凳坐在大树底下,他看了看树上落下的树叶,从怀里拿出了根鸡腿,这是他中午吃饭特意留的,刚拿出,小狗就往他身边冲了过去,摇着尾巴的样子逗着陈风哈哈大笑。老和尚看着狗吃肉的场景,摇了摇头,也没有制止,又继续扫着地。陈风从小就喜欢独处,可真正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又觉得害怕,于是没有什么人的老寺庙便是他最喜欢去的地方,陈风尤其对小狗特别喜欢,因为狗起码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这种生物相处是最舒服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马车的声音,然后便听见,一个女子大喊着:“陈风,陈风”听到了声音的陈风无奈站起身,走了出去,只见一个女子站在马车的旁边,她面目狰狞看着陈风,一巴掌便打了过去,怒骂道:“不念书怎么对得起你爹交的学费,一点不知道体谅家里人的辛苦,真不听话,快跟我回去”陈风低着头,捂着脸不说话,慢吞吞地跟她上了车。这个女人是陈风的后妈,自从陈风生下来之后,亲娘就死了,陈风他爹便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还禁止府里的人议论此事,可纸总归包不住火,在陈风7岁时的一个晚上,他起来上厕所在他爹的卧室外听到了这件事,从那天起,陈风就开始沉默寡言,总觉得有些隔阂在他和父母之间。无论是母亲的严厉管教,还是父亲的过度溺爱,他都觉得别扭,明知道真相,却还要装的不知道真相的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在家好累。于是从那时候起,陈风的心里就极度向往外面的世界。
到家了,女人揪着陈风的耳朵把他带到书房,罚他抄写课文十遍。动笔之前,陈风看了看坐在另一张桌子正在动手准备刺绣的女人,便问了句:“父亲呢,他去哪里了?”女人回答道:“不知道,可能出去应酬了吧”说完手上的刺绣还没动手便放下了,然后走了出去。陈风瘪了瘪嘴,开始写自己的字。
到吃晚饭的时间,下人招呼陈风来到客厅,可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于是便往里屋走去,现在已经入夜了,但是里屋里却没有点灯,陈风摸索着准备点上蜡烛,可找不到火,只能依稀看着里屋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走近些,看衣服是后妈,这时陈风的眼里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他摸了摸脸,眼泪止不住的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身心特别的难受,擦了擦眼泪,走向床边,准备叫她起来吃饭。走近之后,却看到女人的胸口上有着一个大洞。陈风摸了女人的胸口,发现手上全是血迹,他跪倒在床边,说不出话来。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钟响,陈风眼前突然一阵恍惚,周围慢慢地变得亮堂起来,老和尚出现在眼前,才发觉这里是寺庙,他知道自己做了噩梦了,老和尚慢悠悠地说道:“亲情是不需要有血脉关系的,你在我这里五年了,还是无法改善,你连你父母长什么样都忘了,哎,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风儿,我这自己做的衣服,你穿下试试”“风儿,你说娘的刺绣好看不..............”
陈风的眼睛充血,耳边还有着那个女人的声音,可无论他怎么回想,就是想不起来父母的相貌,明明经常梦到那个恐怖的晚上。过了一会,陈风爬了起来,这时老和尚已不见了踪影,他想出去透透气,可桌子上的一封信和一张纸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纸条上写道:往东走五十里有个五里道观,道观里住着的清水上人乃是我的好友,他懂得一些秘法,应该会对你的情况有所帮助,你走的时候,把狗也带着,也算是路上作伴了。
陈风看着地上啃骨头的狗,又看了看窗外的夜空,说道:“我还真是和狗有缘”。而此时的陈风还不知道前面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