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风雨交加之下,一扇本就没关好的窗户彻底坚持不住,被吹打开来。
“哗啦!”
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床上的少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本来已经入秋的凉爽天气,这个少年却是满头大汗。
突然,少年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白言玉的眼睛逐渐聚焦,看着附近有些陌生而熟悉的房间,有些迷茫。
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自己是刚睡醒吗?
白言玉下床,连纸条都是自己走之前留下的。
“爸,妈,姐姐,你们在吗?”白言玉起身下床,高喊道。
没有任何回应。
白言玉脸色不自然起来,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白言玉急忙的打开门,下一秒,他愣住了。
眼前这熟悉无比的房间,是他白言玉打死都不会忘记的地方,这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家,不会有错的!
“不会吧……”白言玉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情况?我被传送回来了?”
白言玉意识到了事情并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
关上门,白言玉坐在床上,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白言玉的脑袋中。
那是自己刚刚踏入遗迹中,云老爷子和他说要保护好云潇的话。
“这到底是哪里”白言玉咬牙道,“自己怎么被传送到家里去了?”
“喂!这是哪里?怎么回事?有人吗?有人吗?”白言玉摸着这真实的触感,疑惑道。
“吱呀”一声,白言玉的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
白言玉抬头看去,当即震惊在原地,眼前的正是自己妈妈和姐姐!
“言玉,这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啊?”白妈揉着眼睛看着看着白言玉,身边还跟了一个打哈欠的白路遥,白爸也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是不是还在打游戏啊?这都几点了,还赶紧睡觉?”
“路遥,你弟弟昨晚上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你就别管他了,可能他还没清醒呢!”白妈对着白路遥说道。
“好的妈,”白路遥点头,“白言玉,不早了,赶紧上床再睡会儿吧,你要是爬起来打游戏,小心我捶你!”
“哎呀,儿子你赶紧睡,吼这么大声估计不是说梦话了吧,大晚上的别折腾了,快睡去吧!”白爸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说道。
白言玉点了点头,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进入了秘境里面,却被传送到了自己家里,这是什么鬼东西,该不会是那些占卜的人弄错了吧?
白言玉本来就没休息好,睡着睡着就被云潇喊醒了,这下子也不管什么秘境不秘境了,犯困的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准备休息休息。
三个人也都困了,看白言玉上了床,相继回房间睡觉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白言玉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都舒服极了,不禁感慨道:“睡一觉可是神清气爽啊!”
白言玉睁开眼,又懵了,立刻警觉的坐了起来,看着四周的景象,人都傻了。
白言玉仿佛来到了一片世外桃源。
抬头看去,各种树木挂着果实,地上芳草青青,前方不远处还有一条河,美不胜收,可谓是人间仙境。
可是……这是哪里??这里不是自己曾经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最关键的……自己不是被传送回家了吗?
“这不可能……”白言玉摸了摸地上,这触感十分逼真,不像是做梦啊。
白言玉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胳膊,疼!
“嘶……”白言玉捂着被自己用力掐过的胳膊
白言玉轻嘶了一口气,双眼圆睁,看着身边的美景,他却没有一丝丝欣赏的心情。
“这是什么情况?”白言玉疑惑不解的说道。
“我是死了吗……”白言玉喃喃自语道,“这些都不过是我死后看到的场景?”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啊!”白言玉咬牙切齿,“老子年纪轻轻,怎么睡了个觉就死了呢?这不合理啊!?”
“别吵了!别吵了!”一个埋怨的声音传来。
“????”白言玉一脸懵,“谁?滚出来?!鬼鬼祟祟的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然后仔细一想,刚才说话这声音有些耳熟吧?
“艹!”那个声音颇有些无语,“年轻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往前走,看到一片竹林,一直走就行了。”
陈祎摸不着头脑:“您哪位?”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那个声音也咬牙,好像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人,“还有,我又不是没和你说过话,你连我的声音都不记得了吗?”
白言玉愣了愣,心想这该不会还是做梦吧?赶紧掐了掐胳膊……还是疼!
“这差不多就是在你的梦里,你可以这么理解。”那个声音看出来他的想法。
原来是梦啊!那就没啥可担心的了。
白言玉挠挠头,反正是梦,就听那声音的指示的向前走去,不对,这声音自己好像确实听过,就是一下记不起来是谁了。
按照那人说的走了过去,果真见到一片竹林,白言玉快步往前,远远的就看见竹林中心有两个人正坐着喝茶,一边休闲的下棋。
“来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是坐在左边的青年人。
“那我走?”白言玉问。
他已经认出来,这个男的就是当年未央戒里面那个和自己说话的人。
“……”被噎的说不出来的青年人喝了口茶,抚了抚胸口,忍住一拳打死他的冲动,“你,你坐。”
白言玉就听那人的坐在椅子上,这才打量死这两个人。
“嘿嘿,”右边的女人看着吃瘪的青年人幸灾乐祸道,“被一个几十岁的小年轻儿摆了一道,还得是你啊!”
青年人咳嗽两声:“别提我,赶紧说正事!”
“停停停!”白言玉突然喊停,“你们把我当空气吗?都不问问我想说什么吗?我现在一无所知诶?”
两个人对视一眼,女人开口道:“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啊!”陈祎点头。
“那你说!”青年人回道。
“你们说这是梦?”白言玉问。
“是啊!”青年人点头。
“所以我是被传送回家了?”白言玉又问。
“额,是也不是……”白袍人又回道。
“?是也不是?”白言玉疑问。
“对啊!”青年人点头称是,然后看了他一眼,“我们刚才是送你见你亲人最后一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