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月老树下甜蜜的打情骂俏,在暗处却是天翻地覆。
那在暗中保护半夏的几人此时已经吵翻天了。“白芷松,你什么意思难道就看这样看着小姐被歹人所骗,我们就在这里无动于衷吗?”一个中年的大叔向一个老者大声叫道。
在中年大叔的对面乃是一个老者,大概有五六十岁的样子,拄着一根拐杖,面对中年男子的斥责,也毫无反应。
撇了那人一眼,淡淡的说:“以小姐的聪明才智她不会分辨那是好是坏?”
“话虽这样说,但是小姐毕竟还小,被骗也是很正常的。”那中年男子对着白芷松说道
“白芷明,你是眼睛有毛病呢,还是脑子有问题?”见到白芷松老者这样说他,那个叫白芷明的中年男子顿时怒火中烧,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呢?老者又开口说道:
“此时小姐满面笑容,不知道有多开心,他有多久没像这般快乐过了?”众人的眼光纷纷朝百里逸辰跟半夏瞧去,便看见半夏笑得一脸的开心,脸上充满了幸福的洋溢。
“可是,你别忘了,今日是银川的什么日子,万一小姐跟那个不知名的小子·······”他的话才说到了一半,还没说完呢,便被旁边的打断了,“已经发生了。”
说话的也是一个中年男子,年纪稍微比那个白芷明大上一些,听了他的话,众人又将目光看向百里逸辰跟半夏的那边。
只见半夏将自己的那条月老绳拴在了百里逸辰的手上,等半夏将那绳子栓好了之后,百里逸辰也将自己的那条红色的月老绳拴在半夏的手腕上。
在暗中保护半夏的白芷明,顿时大怒,准备冲出去阻止这一切,可是正当他冲出去之际,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挡在他的身前。
“白芷松,你到底想做什么?”白芷明已经顾不上这一切了,现在的他只想将自家小姐带离这里,顺手将那个亵渎小姐的小子给宰了。
但是眼前的老者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他又怎能不怒呢?
那个叫白芷松也不管他怒不怒,只是大声斥责道:“白芷明,看清楚你的地位,小姐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
“小姐临行前就说过,谁敢打扰她,她便将谁杀了,你以为小姐这次只是说说那么简单。白芷明,我知道你儿子喜欢小姐,可是小姐看得上他吗?”
被老者这么说,那个叫白芷明的中年男子气得脸色发紫,但又无法反驳他,喜欢半夏的又不止他儿子一个人,族中那么青年才俊有谁对白芷半夏不倾心、不仰慕的呢?
“难道仰慕小姐的就我儿子一个吗?你别忘了还有谁喜欢小姐的,让那人知道了,我就不相信他会放过那小子。”说完便看了一眼百里逸辰的方向,转身离去。
·············
此时的半夏再也没有刚才的那般羞涩了,两人将彼此的永结绳给对方戴上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月老庙,朝西而去。
西边也有一座月老庙,只不过在这座月老庙中,不是永结绳而是同心牌,将两者拴在一起,寓意着永结同心。
两人来到西边的月老庙,向月老石像的蒲团跪了下去,感谢着月老赐予他们这段情缘,随后便领了同心牌,来到情缘街的中间,到那个月老树下将永结同心挂在树上。
这树高数米,枝繁叶茂延伸数十米,遮天蔽日,树上挂着红灯笼照耀这地上一片通明,在树上挂满了许许多多的同心牌,上面都是刻着对方的名字。
在月老树不远处有着一个店铺,这个店铺就像是月老树的代言人,那些到月老庙求来的永结绳与同心牌,上面并没有他们的名字,需要他们在到这里,在月老树的见证下,刻下彼此的名字,然后挂在月老树上。
两人进入店铺,看了看四周,找到一个伙计,让他来刻字,将牌子递给伙计,伙计接过牌子,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不免道:“这两人还真是般配,男的这般英俊,女的更是世间少有。”
“两位的名字还请写下来,我好雕刻。”伙计虽然心中叹道两人的貌美,但还是要问两人的名字,人家来这里,可不是给你看颜值的。
百里逸辰接过纸笔在纸上写了“百里逸辰”四个大字,然后将纸笔递给半夏,半夏接过纸笔,在百里逸辰四个字的后面写了白芷半夏的四个字。
然后递给那伙计,伙计接过纸张,往上面看了一眼,眼中有些意外,抬头看向了他们两个,半夏被他这么一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百里逸辰在旁边看着,于是向伙计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伙计也是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们两人的名字都是四字,这有些不太好刻。”
“怎么会呢?”
百里逸辰还没说话呢,半夏就先开口说了。
“是这样的,你们两人都是四个字的名字,这块牌子有些不太好排版雕刻,如果雕刻不好的话,对两位来说,怕是一生的遗憾,所以我要跟两位说明。”
那伙计在一旁解释,两人都是四个字的名字,这还是很少见的,而且这两人还在一起了,还来月老庙找到他雕刻名字。
“那有什么办法吗?”百里逸辰这回有些急了,这可是他跟她的牌子,马虎不得。
“你先别急,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请林大师出手,林大师出手到没什么,只是雕刻所用的材料会很昂贵,所以才要给两位说清楚。”那伙计看起来也不像骗人的样子。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百里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半夏也没有刚才紧张的样子,“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将我们两个的名字好好雕刻就好。”
“行,我去请林大师。”说完伙计就向里面走去。
不一会,就走来一位老者,老者龙行虎步,大约五十来岁的样子,可他表现出来一点都不像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倒有点像是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老者来到两人的面前,那伙计就跟在他身后,向二人介绍“这是林大师,从事雕刻一辈子,雕刻手艺非常精湛。”
见状,两人也是向林大师行了一个礼“林大师,麻烦你了”
“无妨,能在我手里雕刻一对有情人的名字,乃是一件好事,只是会让小友破费了。”
林大师一脸笑意,看着眼中的两人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大师不必在意,钱财那是身外之物,就算是要个百八十万我还是拿得出来的。”百里逸辰笑着说到,他并非炫富,而是想告诉林大师,自己对这名字的雕刻有多么看重。
林大师不由莞尔一笑:“哪里需要那么多,只要几个金币就可以了。”
几个金币对于他们两人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个金币就已经很多了,有的人一年都赚不到几个金币呢。
林大师也不说什么,便动起了手,先是拿出一张纸,在上面计算着画着,但是他在干什么?百里逸辰跟半夏两人可是看不懂,可旁边的伙计看得懂啊,林大师这是在设计最好的雕刻。
随后又拿出一些精致的材料,行云流水般的雕刻起来。
林大师不愧是大师之称,一会的时间将名字雕刻好了。将牌子递给两人看了一眼很是满意,付了钱便来到月老树下。
两人手牵着手站在月老树下,看着这颗磅礴的月老树,看见那树上挂满了一张张的同心牌,每一张同心牌都是一对有情人,都代表着一段恋情,而现在的他们也要成为了这里的一份子。
百里逸辰将同心牌小心翼翼的挂在了树上,这只他们两个的记忆,这只属于他们两个,这段恋情注定不凡,这段爱恋注定石破天惊。
将同心牌挂好了之后,百里逸辰便来到了半夏的面前,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洋溢的幸福,虽然相遇不久,但对彼此都是一见倾心、一见钟情。
世界上最美的事,就是你在我身边,执子之手与之相伴。
百里逸辰站在半夏面前,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眼中多了分迷茫,低下了头吻在半夏的嘴唇上,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她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心中的小鹿乱撞,那颗跳动的心似乎是要跳出来了。
半夏的嘴唇似乎没有什么防御力,很快便被百里逸辰向深处攻破,深入皓齿之内,然后伸出那修长的双臂将半夏搂在怀中。
这更加让半夏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这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初吻吧。
百里逸辰吻得有些生疏,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这样。
感受着百里逸辰身上传来的阳刚之气,那厚实而坚硬的臂膀,让她有种安全感,就像在白宝山里那样,天塌下来了,还有一个人帮他顶着。
然后她也伸出了自己那柔软的双手,轻轻的抱着他的后背,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不在意别人的感受,不管周围的一切,还是那暗中保护的人,此时的时间只有他跟她。
一吻情深、这一吻记录着永恒,在月老树下见证了他们的爱恋之情,这一刻彷佛天地间为之静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