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有些神伤,她知道了苏曜是在戏耍她。
老人们有些气愤,这毛贼就是在浪费他们难得的纯情。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好感吧。”
“小姑娘你这不行啊,刚才换了张面皮就心动了?”
苏曜用这张面庞无情嘲讽着一个真正对其颇有心动的女孩。
他的嘴脸是那么难看,名副其实的臭男人。
当看到这,叶轻凝一切动乱的心绪才以一种极端的手段被镇压。
她只觉得恶心,一阵恶心。
面前这个浪费她感情的男人是可耻的,而那个唐突地暴露真心的自己更是无聊。
她看向那张丑恶嘴脸,咬牙绞心,恨不得拿自己的剑劈向他。
“哎,剑呢!?”
皇女正欲取剑,却发现自己又被苏曜戏弄。
苏曜本人正趁她没反应过来的一刹那盗剑而逃,冲向房顶!
确实,比起一层一层的楼道,那里是最快的出楼捷径!
只要破开天顶,那混入夜色的盗贼将隐匿于黑暗无法探寻!
这就是苏曜计划的最佳逃跑路线哒!
可是……
“呵呵,老夫等人早就在那里设下防护法阵,把那本就坚固到我们都无法破开的天顶加固了数倍!”
“之前那些阵法和毒物虽难破,但我们只需付出代价便可破之,可现在,我倒要看看这个沧国基本都无人可破的终极防护能被你玩出什么花来!
众老人俯首看向冲至天顶的曜贼,一点都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因为他们知道这层防护别说沧国,就是周边诸国加起来也没几个人能破之!
这层材料来自他们不能触及的上位帝国,是帝国的赠礼!”
王国之上还有帝国!
至于为何这里是帝陵博物馆而不是王陵,那也是因为帝国的授权。
帝字可不是什么王都配用的。
而乐意看到苏曜吃瘪的众人已经在脑中看到他各种自不量力的死法。
“你就狠狠往上面撞吧,撞成肉泥!”
他们纷纷冷笑,巴望着苏曜死。
不按照他们剧本来的苏曜简直比叶轻凝本人还该死。
这就是看戏者的正义……
苏曜看着面前即将触及的天顶,有些惊奇,发现上面居然有秘器的气息。
“这个世界也太荒唐了,有几件秘器本就是我以前游历的那几个世界最大极限了,可我自来到这里几年都不曾收集完所有秘器,数量之多实属罕见。”
“现在连随便一块做天顶的材料都有秘器气息,实属离谱。”
苏曜不再细想,直接举手顶起这整楼的天顶,引得众人讥笑。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在干吗,这个大傻子在用手举那顶!”
“哈哈哈,他就是傻子吧,不该用刀具破开吗,居然想用手指戳开吗,哎不行,我笑的肚子疼。”
“我现在严重怀疑沧国安保业那群人是在养贼!这贼只有一身修为却没有脑子,他们怎么做到就是抓不到这蠢货的啊,哈哈哈!”
老人们对苏曜的举动颇为惊讶,但更多的是嘲讽。
挑最难破的天顶,还不用刀具,就像个傻子似的用手顶着,想用手指戳开吗!?
当然很难做到,苏曜本人的指力还没到那种程度。
可戳个小洞对他来说还是可以的!
苏曜没选撞玻璃和老实的从楼梯走,自是有他的原因的。
他早就注意到这天顶的不凡,感觉一定要自己亲自看看来才行。
终是不虚此行,他确实闻到了常人无法察觉的秘器气息,却能断定这并不是秘器本体。
是的,不是本体,这种材料确实不凡,它是某块母岩的衍生物!
秘器不像寻常武器,他们种类各异,涵盖各种物质领域。
有武器有饰品,更有纯粹到最是原本的特殊无机物,动物………
“虽然只是衍生物,可还是要带回去仔细看看。”
苏曜顿时有了主意!
他直接用双手手指戳破十个洞,将手掌紧贴其上。
在他触及的那一刻,老人们为之骄傲的法阵直接一碰就碎。
众老者汗颜,但还是不虚的。
“啊,竟然直接破了法阵,还算成绩惊人,可就算肉体惊人又怎样,你有本事用手指捏碎整个天顶啊,那才是防护的大头!”
“对对对,房顶不破他根本出不去!他只能止步于此了!” 皇女也默默地看着苏曜的不自量力,她虽然很想宰了苏曜这个轻薄她的蠢货,但身体却很诚实的没有动作。 她其实还是内心复杂的,她不希望苏曜就这么逃了,可又想看看这个人能有什么奇迹。 “那张脸真是你所换的面皮吗,可我怎么就是有些迷茫呢……” 皇女不是单纯被他的脸所吸引,而是睹面思人。 她想起了一段尘封的记忆。 她是有一个哥哥的,久经沙场磨砺却最终失踪的皇兄。 和他的最后一见是在她三四岁时,印象中皇兄的容颜和苏曜是那么相像,脸上也有说不出的坚毅,似是背负了什么。 她崇拜先皇也是受皇兄影响,他是先皇麾下最善战的子孙,最忠诚的子孙。 那位老人家曾一度想把自己的皇位直接传给他的,这不止一次引发朝堂震动。 可能就是这种危险信号让当朝皇帝铤而走险了吧。 当年的真相皇女并不知情,但她除了明面上的听话,更多的还是对他父亲的厌恶。 这贪得无厌的男人把偏向先皇的皇兄,还有她母亲给害死,在叶轻凝心中已是不争的事实。 她为此讨厌那些一切的臭男人,除了那个他…… 那个仁善,那个背负无尽罪恶,只让她看到美好,肯真诚抱起她的大哥。 当苏曜展露真容的那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的皇兄回来了。 她那瞬间有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作深深的愧意。 自己的弱小,无能为力是一切悲剧的原罪。 “是你吗,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救我,不肯认我。” “你的手还是那么冰凉啊。” “我已经能强到自保了呢。” “我个头甚至超过你了呢……” 向往亲情的少女这一刻思绪万千,她明明知道大概是巧合,可还是无法斩断自己臆想的最后一丝可能,其身上的孤寂也被暂时填满了。 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的浪漫,但除了面对自己久所未见的亲人…… 回到现在。 苏曜就这么双手顶住天顶,挣扎了好一会儿。 “哎,你累了吗,要不要下来喝点热水休息下啊。” “这里有最好的牢房套餐哦。” “还有最好的专车护送,元婴当司机哦。” 众老人调侃他,笑嘻嘻的看戏。 更有甚者拿出玉瓷杯泡上了茶! “靠,这群老毕登到底是不是皇家护卫啊,简直就是全程看戏无所作为啊!” 苏曜吐槽道,殊不知老人们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皇权将颓,那么冒生命之险帮皇室已经不值得了。 他们的工资虽是皇室所发,可还是要经过首相的! 这届首相铁腕太硬,竟直接把大部分财政实权给垄断了。 修仙者的工资除了一般的金钱还有修炼资源。 他们犯不着为了忠诚把自己的仙途搭上,而不挖皇帝墙角已是最后的仁慈。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有老者喝着自己带的茶叶,感到无比宽心,把瓷杯捧在自己手中静静地期待着事情的结束。 这次行动有精细到个人的分成,想到这,那茶水中都映出老人的微笑。 可莫名的,茶水有些晃动,甚至摇荡出杯子,撒了一地。 老人赶紧抓稳杯子,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除了杯子,整个楼都在轻微晃动,震出大量灰尘! 顶楼的玻璃墙面有些裂纹,不断延续,终是撕裂开阵法,让墙体裂成两半。 现在楼内的人没有察觉,但就差一个契机,一个大力的契机。 大力出奇迹! 苏曜要把这楼顶掀翻了整个给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