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属于自己的一千五百万,汪泽跟着高远回到了城里。
汪泽心里有些伤心,钱是拿到手了,但那个请自己看脱衣服的消岩就很轻松的死在自己眼前。
多好的人儿,年轻,善良,但就那样随意的死在了自己脸上,甚至最后尸体还被人抢走了,自己连帮他埋尸都做不到。
汪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个没注意撞在了高远的背上。
高远回头抱怨道:“小汪啊,咱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好日子才刚要开始,你怎么一副死了马的表情?”
“你没看见我那兄弟被爆头了么!我现在心理有阴影。”
汪泽瞥了他一眼,吐槽道“咱现在都这么有钱了,求你买件衣服吧,四角裤头虽然性感,但也要含蓄一点啊。”
“来不及买了,先回宗门,我可告诉你,咱今天杀的可能是邪修,小心被他同伴报复。”
高远双手抱于胸前,他突然眼里亮了光“你还记得那个小乞丐不?白玉宗的天才呼延逗。”
汪泽当然忘不鸟,他可是被那个小乞丐害到了监狱里蹲了不少天!
“你问这个干嘛?”
“敢去抢她的纳戒么!”高远眼里带着摄人的光芒“我可告送你,那小乞丐手里,少说有五千万!”
汪泽震惊了,这高远怎么一天天的尽想着抢东西。不过那个小乞丐把自己害得这么惨,抢她一顿报复她一顿也蛮不错的,不过直接抢人家辛辛苦苦积攒的身家会不会不太好?不对,那小乞丐的钱还是装乞丐骗来的,和自己抢钱的性质也差不多,果然还是抢她吧!
犹豫了片刻,汪泽眯起了眼,他凑过去问道“你不是说那小乞丐,把咱们杀了都没啥事么,她应该挺强的吧?”
“强?再强,她也想不到有人会在白玉宗麾下城池里抢东西!抢她个出其不意咱们就跑!”
高远也很猥琐的向汪泽凑来“你手里也应该有能传送回广华门的道具吧?”
汪泽掏出炉石捏了捏“当然。”
“嘿嘿嘿嘿~”
灰色森林某个城门,小乞丐正坐在地上打着盹,突然小小的身躯被阴影罩住。
“嗯~”
小乞丐意识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她抬眼一看,一个是偷窥过掌门洗澡被自己和掌门卖进酒馆的高远,一个是随地大小便的,叫什么来着?汪泽?
“你们两个围着我干嘛?”小乞丐疑惑的歪着头看着这二人。
“嘿嘿嘿,小乞丐啊小乞丐,咱最近发了财,想起来城里还有个小乞丐,这不来施舍你了么”
汪泽大笑着掏出一把精粹,他蹲在小乞丐面前,手里的精粹扔进了她的碗里,然后又掏出一把精粹,惋惜道:“呀,你碗好小啊,咱想多施舍点都施舍不鸟,那就算了吧,你与我的精粹无缘啊。”
小乞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汪泽要给她钱,不过既然给了,自己就收下好了。
小乞丐瞥了汪泽一眼,伸出手掌,将自己的纳戒唤了出来熟练的想把碗里的精粹收好。
就在这时,高远突然大放金光,刺目的光芒使得小乞丐本能的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也就是这时,汪泽和高远动了!
高远维持着金光,一把抓住了小乞丐的手,汪泽立马化为狗妖,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泼在在了小乞丐的手上,而后精准的摘下了小乞丐的纳戒。
“得手了高兄!风紧扯呼!”
汪泽大喜过望,捏碎了炉石,整个人化为了波纹。
一边的高远哈哈大笑“呼延逗!这就是对你抓我的报复!你的精粹,我们收下了!咱广华门的爷们有仇必报,你个小妮子以后别再让我两遇到了!遇到一次抢你一次!”
他打了个响指,也变成了波纹散去。
二人走后,执法堂的守卫们飞速赶来,而后畏惧的看着还没缓过神的小乞丐问道“呼延小姐,你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啊啊!我的纳戒!”
小乞丐回过神,眼角急得冒出了泪花,她站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周围的守卫震飞了出去。
“混蛋啊!等着,广华门是吧?从今以后,我呼延逗要见一个抢一个!”
此时,掌门屋里,一道波纹闪过,汪泽落在了地上,他连忙催动纳戒,探查里面的东西。
三千多万宝术,一堆女生衣物,还有一把附魔了冰冻效果的宝剑。
“这小乞丐,钱还真不少”汪泽哈哈大笑,三千万,到时候分一半给高远。自己这一次去灰色森林,共得三千万,这趟出去赚的精粹,想必能让自己武装到牙齿了!
“呦,怎么赚了这么多?”
屋里,徐卫把手里的木雕连忙藏了起来,回头一看汪泽纳戒里的财产微微震惊。
“你不会去抢劫了吧”徐卫吸了口烟,眼神危险的盯着汪泽。
汪泽刚发现自己在掌门屋里,他一看徐卫的眼神连忙否认“是邪修啊,我和一位高远师兄为了匡扶正义杀了一名邪修!”
汪泽连忙把邪修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而后想把纳戒收起来。
但一缕烟雾把纳戒夺过送到了徐卫的手上。
徐卫仔细一看,然后一拍桌子,骂到:“这可是白玉宗的纳戒!你到底抢了谁的!”
“呼延逗,顺便,只是顺便抢了”
汪泽连忙解释“那邪修事情我可没撒谎,白玉宗那位很好看的少妇还让你去把尸体带回来呢。”
“呦,抢了呼延家的纳戒,你小子胆可以啊”徐卫心情突然好转,他背着手,脚下一踩,瞬间消失在了屋里“邪修的事情不用担心,也无需声张,我先去看看。”
汪泽看着老头直接就消失在屋里,他也不想多待,随便找了位扫地的师兄,询问了宝阁的方向,而后变成了黄狗悠哉悠哉的跑了过去。
刚到宝阁门前,他还没想好要买啥,突然熟悉的四角内裤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抬头一看,是高远,他正背着自己,撩着头发,帅气的拦住了一位的女同门,这个女同门脸上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似乎很不待见高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