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三终于靠谱了。
众多佣兵看着他推来的一车酒坛子,双眼冒着精光,倒满以后,一口下肚,喝得那是好不痛快。
一碗碗盛满的烈酒,便是在张三阵阵激情四射的吆喝声中高高的举起来,随后便欢快的碰在了一起。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
“宁可胃上通个洞,别让感情裂条缝,好兄弟,就得干!”
张三说到最后一句话后,忽然摔掉手中的碗,直接抱着旁边的坛子打开,随后双手举起便猛灌。
须臾。
“一滴不剩!”
张三晃晃悠悠的将怀中的坛子倒转过来抖了两下,待里面的酒没有一滴流出来,便抱着坛子,红着个猴屁股脸,凝着一双斗鸡眼缓缓扫过众人。
“嗯?”
只见他忽然后退两步,露出了犹如见鬼般的吃惊表情。
“哟嚯,各位大哥,你们这…这是用碗来养鱼呢?难道是专修武道,所以就不胜酒量了么?!”
那既猥琐又分外嚣张的模样,让人恨不得直接将其打死。
众多佣兵大受刺激,不禁脸皮抖了抖,开始对此骂骂咧咧。
“特么的,这也太猖狂了吧?”
“给我换坛子来!”
“还有我。”
“……”
“兄弟们,给这小兄弟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酒量!”
王成丢掉手中的碗,举起手掌吸过一一坛酒提在手中,随后便朝着张三丢去一个你看好的表情,举起以后张开嘴开始豪迈畅饮!
其他佣兵同样是如同打了鸡血似的,纷纷丢掉手中的碗,拎起坛子便依葫芦画瓢的开始咕噜咕噜的开始大喝起来,硬是一滴不剩的将其喝完。
“啪啪啪!”
众人齐齐摔破手中的坛子,脸色微红的偏过头望着张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道:“小兄弟,现在可是又到你喝了。”
“海量啊!”
张三挽起了袖子,跨步朝前,竖起了拇指,震惊的摇摇头道:“各位大哥你们真是海量啊,小弟这点酒量怎敢在你们的面前班门弄斧?如果有人可以打败你们,那可能只有你们了!” “只是…” 张三说到此处,语气微顿,不可置信的道:“众多恶狼佣兵团的好汉之中,谁能当之无愧的酒王呢?” “那还不快过来给我们倒酒?” “是是是!” 张三听到这种话,那嘴角笑得像是突然裂开的线条似的,立即开始忙前忙后招呼着众人喝酒。 时间缓缓流逝。 浓浓的酒香飘荡在空气中。 夜晚,繁星闪烁。 一笼篝火燃烧着。 旁边的恶狼佣兵团的众人彼此吆五喝六的划起拳起来。 唯独张三一边吃着冷猪肉,一边眨也不眨的望着众佣兵进行博弈,直看到有人输了,立即表情精彩的为对方斟满酒,并且愤慨道:“诶,大哥,干了这碗,再和他继续比划!” 说着,又指着另外一名佣兵,开始替这名佣兵打抱不平的道:“你看他,只是侥幸获胜罢了,竟然笑得腮逼打牙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如果不教训教训他,他还以为自己的酒量已经天下第一!” 其他佣兵烂醉如泥的佣兵看到这慕,纷纷跟着大笑起来,并且情绪亢奋的开始煽动这名佣兵。 “李贵,别就这么认输了!” “这可不像你啊!” “快点干了。” 李贵脸色发狠,喘着粗气,面红耳赤的端起了张三递过来的酒。 可是,那股辛辣味道扑面而来时,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忽然转过头,忍不住哇的一声便吐了。 “哈哈哈。” 那名盘坐着的佣兵指着眼前窘态百出的李贵,不禁以胜利者的姿态嘲讽道:“李贵,你这酒量就别出来丢人现眼啊,还好意思说自己曾喝翻了一支佣兵团,是一群娘们组成的佣兵团吧。” “我先去撒泡尿。” 李贵说着,摇摇晃晃的离开,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你别得意!” 张三仿佛融入了这个群体,瞪着眼睛望了这名佣兵一眼,眼神微扫,便拉过人群中那醉醺醺的王成,得意的朝着这名佣兵道:“你有本事就赢了队长!” 周围的佣兵看到这个情景,那欢呼声一浪更比一浪高。 “喔喔喔,队长来了,这次看木库这个家伙怎么猖獗?” “队长,拿下木库!” “这个家伙太狂了。” 王成开始的时候还想拒绝,因为在灵兽深渊之中活动,你除了想防备凶残的灵兽,还要防备其他的佣兵。 但是后面便释然了。 这里只不过是灵兽深渊的边缘地带,灵兽实力普遍太低,这里的佣兵谁又敢来劫自己凶名赫赫的恶狼佣兵团? 况且,现场的气氛都已经被点燃,自己旁边的这个小子更是激动得引颈长啸,朝着木库各种放狠话,自己要是退缩,那还像话么? 王成道:“木库,你还等什么呢?不如与我较量一下。” “队长,我还是认输吧。” 名为木库的佣兵苦着道。 王成还未开口,张三便是站出来,愤慨的道:“认输?不吐不准认输,这是江湖规律,而且大家都是带把的,那就用男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何必小娘们家家的说什么认输的话。” 说着,便朝着王成道:“队长,盘他,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 “来吧,木库。” 王成大受鼓舞的道。 “队长加油。” “木库,输给队长你也不冤了。” “把手伸出来!” 许多佣兵都在此刻睁大了眼睛,围绕着两人开始各种加油鼓劲。 当划拳突然开始的时候,那些起哄的声音更是彼此起伏,激情磅湃的现场,整个氛围突然燃到了最高点。 张三却是悄悄的从人堆中悄悄的溜出来,眼神一瞥旁边那堆积如山的包裹,趁着所有人都沉浸在欢呼中,如同偷食的老鼠般暗暗挂着所有的包裹。 只见他大包小包的拎着以后,一溜烟儿的朝着森林中蹿没了影。 临走前,还顺手捋了一根狼牙棒,因为他觉得这武器实在太霸气了! 张三还没蹿走多远。 “什么人?” 正在撒尿的李贵忽然感受到身后的动静,浑身瞬间萦绕着淡淡的玄气,那眼神犹如恶狼般警惕的转过了身,再无先前那番烂醉如泥的模样。 “大哥,是我,你也来尿尿啊。” 张三轻松的回道。 “哦,原来是小兄弟。” 李贵无奈的摇摇头,便不再理会,脱开裤子开始尿尿。 “呀,大哥你真是找了个好地方,这里山清水秀,明月当头,一泡尿下去可真是爽翻了呀,你给我挪个位置。” 张三朝着李贵边走边道。 “嘿嘿,也不看看是谁选的地…” 李贵话还未说完,一道劲风从头顶呼啸而过,那狼牙棒似有万斤重力般从天而降的重重的砸在他的脑门中。 他裤子都还未拉上,整个人便重重的朝着地面栽倒而去。 透过月光,张三正好看到李贵的脸正面对面的栽倒在他撒尿的位置。 “唉呀。” 张三从齿隙中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眼皮跳得有些,咂了咂嘴,一股愧疚之感终于在此刻涌上了心头。 不过,话虽这样说,他还是一步跨过了李贵的脑袋,如同魅影般继续朝着林子之中狂奔猛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