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你们临死之前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李云烈说完怒目而视,眼睛里射出两道骇人的光芒。
他们之前看到的李云烈,目光呆滞表情木讷呆若木鸡,而且一直不停地傻笑着,一副痴傻憨愣的模样。
可是现在的李云烈却截然不同,只见他神采奕奕器宇轩昂,而且目光如炬咄咄逼人。
眉宇间霸气外露气贯山河,一双深邃的眸子精光四射,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聂胜吃惊道:“啊——你你——你。”聂胜你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李云烈早已经杀心已定,但却生怕别人看见他身怀绝世武功,所以李云烈必须速战速决。
李云烈突然一个旱地拔葱,犹如一只苍鹰瞬间腾空而起。
李云烈还在半空中就使出了杀招,他恶狠狠的一掌向聂云飞胸口劈去。
聂云飞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他急忙丢下雪儿向左侧一闪身,眨眼间就躲过李云烈强劲的掌风。
就在这一刹那,李云烈突然一个移形换位,快如旋风一般就来到聂云飞的跟前。
随之李云烈突然变招,立刻就使了一招金刚扫地。
李云烈的右腿快如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向聂云飞的双腿扫去。
李云烈的动作太快了,快在电光火石之间。
李云烈的右腿坚似铁硬如钢,闪电般的扫向聂云飞的双腿,而且凶狠凌厉迅猛已极。
刹那间聂云飞便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聂云飞的双腿顿时就短了一大截。
聂胜仔细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聂云飞的双腿膝盖以下一片空虚。
聂云飞的双腿顿时被扫断,犹如刀劈斧剁一般,而且从膝盖处瞬间截肢断开,鲜血顿时处断开处喷涌而出。
李云烈的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快如旋风一般,瞬间便飘身于一丈开外。
由于李云烈的速度太快,鲜血居然没有沾到李云烈的衣服上。
聂云飞凄厉的哀嚎声顿时传出老远,李云烈刚想上前结果聂云飞的性命,突然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李云烈急忙两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然后他就惊恐的大叫着。
聂胜顿时被李云烈奇怪的举动惊呆了,刚才的李云烈怒不可遏杀气腾腾,怎么现在突然又变回了原样,他居然又变成了那个又哑又傻的废物。
封堂主健步如飞,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飞奔而来,他们来到跟前一看顿时都被惊呆了。
聂云飞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旁边的地上还有两条血淋淋的小腿,现场看上去非常诡异和恐怖。
聂胜居然犹如木雕泥塑一般,他直愣愣的站在地上呆若木鸡。
更令人奇怪和吃惊的是,柔儿和雪儿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雪儿的上衣被撕扯开衣衫不整,露出雪白的肌肤。
封堂主大惊失色,他看着李云烈吓得哇哇大叫,立刻上前一把就抱住了李云烈。
“小少爷你这是怎么啦。”封堂主吃惊的问道。
李云烈故意装出惊恐的样子,吓得他两手抱着头惊恐的大叫着。
封堂主看着呆若木鸡的聂胜,他顿时一脸的疑惑。
封堂主吃惊道:“聂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叔侄俩不是被赶出七星楼了吗,你们怎么会在天星楼的后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雪儿和柔儿怎么会昏迷不醒,少城主他又是被何人所伤,小少爷怎么会被吓成这样,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你如实的告诉我,否则可别怪我封天印心狠手辣。”
封堂主一连串的问题犹如连珠炮似的,一时之间聂胜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聂胜依然站在原地捏呆呆发愣。
封堂主大声道:“你赶快去通知楼主,你就说后院出了大事,请楼主赶快到后院来。”
那个喽啰一听顿时不敢怠慢,他立刻撒脚如飞向前院的大厅跑去。
工夫不大,李问天带着一大群人便来到了后院,当李问天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看着惊恐万状浑身颤抖的李云烈,柳萍儿立刻跑到李云烈的身边,她一把就将李云烈搂在怀里。
“烈儿莫怕烈儿莫怕,娘在这里娘在这里。”柳萍儿说完心如刀绞,紧紧的把李云烈搂在怀里。
李云烈不停地浑身颤抖,他趴在柳萍儿的怀里惊恐的大叫着。
“聂胜,我不是把你们叔侄俩赶出七星楼了吗,你们叔侄俩怎么会在后院,雪儿和柔儿为什么会昏迷不醒,聂云飞的双腿是被谁打断的,烈儿怎么会被吓成这样。”李问天恶狠狠的问道。
此时的聂胜早已经吓得魂飞天外,因此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如何向李问天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我——我——我们叔侄俩,本想离——开开——七星楼的,可可——可是少庄主他他——他,非要到到——到后院——看看。”
聂胜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他也没有说出事情的原委。
封堂主仔细的检查聂云飞的伤势,然后他又认真的检查柔儿和雪儿的身体,不禁紧皱眉头若有所思。
“启禀楼主,少城主聂云飞的双腿尽断,而且都从膝盖处截肢断开,由此可见袭击少城主的人非同凡响,此人的武功简直是深不可测,就算是在我们七星楼中,恐怕也很难有这样的高手。
“这两个姑娘是被人打昏的,但并无大碍更无性命之忧,从现场的情况看很明显,有人想强暴雪儿姑娘,雪儿姑娘的上衣被撕扯开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封堂主说完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衣,随手就披在雪儿身上。
李问天大声道:“来人,立刻把姚步佳请来给少城主止血,防止少城主失血过多而死,再把柔儿和雪儿抱进她们的房间里,等她们俩醒来自然会真相大白。”
大家一起动手,立刻把姐妹俩抬到她们的房间里,工夫不大姚步佳来了。
姚步佳乃是七星楼的郎中,其医术自然是非常的精湛,因此颇得李问天的赏识和器重。
姚步佳取出药箱,三下五除二便给聂云飞止住了血,并且给聂云飞包扎好伤口。
姚步佳轻声道:“启禀楼主,我已经给少城主止了血,并且包扎好伤口,现在少城主已无性命之忧,不过他的双腿已残,再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此时的聂云飞犹如死狗一般,因为剧烈的疼痛已昏死过去了。
大家立刻把聂云飞抬到李云烈的房间里,然后姚步佳又立刻给姐妹俩医治,姚神医解开雪儿被制住的穴道,不一会儿柔儿和雪儿便苏醒过来。
姐妹俩刚刚苏醒过来,李问天便迫不及待的询问情况。
“柔儿、雪儿,是谁把你们俩打昏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雪儿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雪儿和柔儿自然就都不知道了,至于聂云飞的双腿是被谁打断的,姐妹俩更是毫不知情。
李问天听完顿时怒不可遏,“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叔侄俩好大的狗胆,聂云飞在寿宴上出言不逊,本盟主胸怀宽阔并没有对他怎样,更未伤他分毫。”
“我只是把你们叔侄俩赶出了大厅,没想到你们叔侄俩不知悔改,居然还如此的胆大包天,居然敢跑到后院为非作歹,今天我李问天岂能容你,若不取尔等的性命天理难容,更难消我心头之恨。”
李问天虎目圆睁怒不可遏,恨不得将聂胜叔侄俩生吞活剥了。
聂胜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立刻吓得跪在地上求饶,“盟主饶命,聂云飞从小娇生惯养平,日里更是飞扬跋扈无所不为,他被赶出大厅心中非常的不满,非要到后院胡作非为以泄私愤,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余贺年轻声道:“聂胜我问你,聂云飞的双腿是被谁打断的,你必须如实的告诉我。”
聂胜吃惊道:“是被小少爷打断的,小少爷的武功简直是深不可测,他居然只用了一招就重伤聂云飞。”
“你放屁,烈儿又傻又哑切精神失常,自幼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重伤聂云飞。”
李问天说完简直是怒不可遏,紧接着他便恶狠狠的击出一掌,猛地向聂胜的天灵盖拍去。
余贺年见势不妙,他急忙一把就抓住李问天的手腕。
于贺年劝道:“楼主请手下留情,聂云飞双腿已残也算是罪有应得,更何况此事应该和聂胜无关,千万不可再伤聂胜的性命,还请楼主暂息雷霆之怒。”
“金鹰城的势力不可小觑,如果叔侄俩都死我们七星楼肯后果堪虞,七星楼和金鹰城必然会势同水火,而且这样的仇恨根本无法化解,金鹰城肯定会暗中使坏挑拨离间,怂恿其他的武林各派于我们为敌,请楼主三思。”
封堂主点点头说:“嗯——金星楼主所言极是,武林各派一直都相安无事,好不容易才平静了这几十年,千万不可再现纷争狼烟四起,更不可兵戎相见祸及整个武林。”
“如果我们和金鹰城发生冲突后果堪虞,必然会将武林各派都卷入这场纷争中,到时候武林各派必然会相互攻杀,江湖上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李问天一听顿时就收起了手掌,“聂胜你老实的告诉我,聂云飞的双腿到底是被谁所伤,只要你说出实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聂胜战战兢兢的说:“此事真的是小少爷所为,聂云飞想强暴雪儿姑娘,小少爷突然就向聂云飞发起了攻击,小少爷的武功简直是高深莫测,出手迅猛凌厉狠辣已极。”
李问天大怒道:“闭嘴,到现在你居然还敢信口雌黄,要不是看在金鹰城主的份上,定取你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