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烈虽然不知道此曲的名字,可是李云烈却对这首曲子太熟悉了,李云烈足足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学会的。
现在李云烈的今非昔比,他的天灵镜已经修炼到了第五层,所以李云烈的功力极其深厚雄浑无比。
深厚雄浑的功力随着他拨动的琴弦而发,悠扬的琴声极具穿透力,而且绕梁三日久久不绝于耳。
李云烈虽然不知道此曲的奥妙,但是他却心无旁骛一丝不苟的弹奏着。
然而此时李云烈并不知道,他弹奏的这首曲子非常犀利,居然成了杀人不见血的杀人利器,由于李云烈的内功太过于深厚,所以李云烈丝毫也没有觉得疲惫,反而李云烈是越弹越精神。
哭魂笑魄大法和悠扬的琴声展开了大比拼,它们相互交错相互缠绕相互碰撞相互抵消,密道里居然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回音,这条密道此时已经变成了生命禁区。
可是李云烈丝毫也没有疲惫感,李云烈依然心无旁骛的弹奏着曲子。
经过半个时辰的拉锯战,哭笑双魔的哭魂笑魄大法越来越弱,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情况大变,哭笑双魔居然没有了一点声音。
李云烈一听哭笑双魔没有了动静,他也随之停止了弹奏。
李云烈抬起头来仔细一看,只见哭笑双魔都直挺挺的站在地上,他们俩犹如木雕泥塑一般一动不动,只见从他们的耳朵里鼻子里和嘴里,不停的往外流血。
李云烈立刻提起灯笼,小心翼翼的向哭笑双魔走了过去。
李云烈仔细的检查了他们的身体,李云烈这才吃惊的发现,原来哭笑双魔居然已经七窍流血而亡。
李云烈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看来哭笑双魔也不过如此,他们居然都死在了我的琴声中。
李云烈突然想起了柳姨,李云烈回过头来仔细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柳姨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云烈一看急忙跑过去,李云烈立刻把灯笼放在一边,随手一把就抱起了柳姨。
“柳姨柳姨你醒一醒,柳姨你怎么样了。”任凭李云烈如何的呼唤,柳姨一直没有醒过来。
李云烈一把抓住柳姨的手腕,李云烈惊喜的发现柳姨没有死,她的脉搏还在轻微的跳动,不过此时的柳姨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
李云烈不敢怠慢,他立刻把右掌贴在柳姨的后背上,刹那间一股股真气注入柳姨的体内,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柳姨终于苏醒过来。
柳姨立刻舒展了一**体,柳姨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内伤居然奇迹般的愈合了,柳姨吃惊的看着李云烈。
“李云烈你怎么会安然无恙,哭笑双魔他们呢。”柳姨说完吃惊的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李云烈。
“柳姨你不要害怕,哭笑双魔他们已经死了。”李云烈说完诡异的向柳姨笑了笑。
“什么——哭笑双魔他们已经死了。”柳姨疑惑的看着李云烈半信半疑。
李云烈用手指了指哭笑双魔,柳姨一听立刻站起来仔细的观察着哭笑双魔,只见哭笑双魔犹如木雕泥塑一般,他们俩都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于是柳姨便状着胆子向哭笑双魔走去。
柳姨走到跟前仔细的观察着哭笑双魔,然后她就一把抓住哭魔的手腕,柳姨认真的给哭笑双魔把脉。
柳姨给哭笑双魔把脉多时,不禁回过头来吃惊的看着李云烈。
李云烈顿时被看的浑身直发毛,“柳姨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柳姨冷冷地说:“哭笑双魔功力耗尽,又被一股强劲的真气震伤五脏六腑,这才导致他们七窍流血而亡。”
“柳姨我们赶快走吧,要不然被天魔教发现了,我们俩可就真的走不了了。”李云烈说完不敢怠慢,他立刻将地上的灯笼捡了起来,然后李云烈上前拉着柳姨就往前走。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有一把短刀快若闪电一般,瞬间就架在李云烈的脖子上。
李云烈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柳姨拿着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柳姨虎视眈眈的怒视着李云烈。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要不然我一刀就要了你的命。”
李云烈吃惊道:“柳姨你这是干什么。”
“哼——你不要跟我装疯卖傻,快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是李云烈,我爹是七星楼的楼主李问天我娘叫柳萍儿。”
“你给我闭嘴,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骗我,对于李云烈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我敢断定你绝对不是李云烈。”
柳姨说完右手稍微的一用力,刹那间锋利的刀锋寒光一闪,顿时就划破了李云烈脖子的皮肤,鲜血顿时从伤口出渗出来。
“柳姨你千万不要动怒,我就是李云烈。”
“哼——李云烈又傻又哑天生失聪,直到一个多月前才被牛三通医治好,因此李云烈绝不可能身怀绝世武功,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柳姨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确不会武功。”李云烈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柳姨。
“哼——你还想骗我,你虽然能骗过天魔教主可是却骗不了我,当然我也差点被你给骗了。”
李云烈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柳姨你不要胡乱猜疑,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李云烈。”
“不——不可能,你绝不是李云烈,我记得天魔教主曾经说过,你居然没有被他的醉魂魔音所伤,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如果你是那个一无是处的李云烈,醉魂魔音怎么会对你丝毫也不起作用。”
“当时我并没有仔细的思考这个问题,害得我一直为你担惊受怕,我居然还把逍遥决传授给了你,今天晚上我们遇到了哭笑双魔,可是你却显得异常的从容淡定。”
“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哭魂笑魄大法如此的可怕,我都被弄得三魂不定七魄浮动险些丧命,可是你却安然无恙毫发无损,我在昏迷中对后面的事一无所知,哭笑双魔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的心里当然最清楚。”
李云烈郑重的说:“柳姨请拿开你的刀,不管我是谁都对你没有一点恶意,刚才你三魂不定七魄浮动,是我及时给你注入真气救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而不是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这么做岂不是恩将仇报吗。”
柳姨一听顿时就放下了刀,“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李云烈淡淡地说:“柳姨你还是不要问了,不管我是谁都不重要,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此生初心不改。”
柳姨直愣愣的看着李云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不——不能,我的身份极其特殊,请恕我不能把真实身份告诉你,不过我李云烈可以向你保证,今生绝不会为非作歹,更不会干一件伤天害理之事。”
柳姨点点头说:“好——我相信你,我这就带你走出密道。”
李云烈轻声道:“柳姨我有一事不明,你和天魔教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你们会对七星楼的事情了如指掌。”
“孩子你不要问了,请恕我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天魔教主的事情,这个天魔教主非常的可怕,就算是你武功再高也是枉然,更绝不可能是天魔教主的对手。”
“因为天魔教主已经练成了融伤还原无边邪法,不管天魔教主受了多么重的伤,他只需要半日便可恢复如初,要想将他彻底铲除,必须将他杀死后立刻焚尸灭迹,只要给他一点点机会,他就有可能复活。”
李云烈吃惊道:“什么,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奇人异士。”
“李云烈我们快走吧,天魔教主打算血洗中原武林,我之前教给你的那首曲子叫逍遥决,现在你应该明白千里悦和逍遥决的用处了吧,你赶快带着千里悦回到七星楼,天魔教很快就会血洗中原武林。”
李云烈一听顿时大惊失色,李云烈急忙捡起千里悦,柳姨立刻提着灯笼在前面带路,这回柳姨再也毫无顾忌,他们俩立刻施展轻功飞逝而去。
二人很快就来到密道的出口处,柳姨来到出口跟前立刻把木板掀开,紧接着柳姨就爬出了密道,李云烈也紧跟着爬了出去。
等李云烈爬出密道,他仔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原来密道的出口居然是一座坟墓。
“柳姨你跟我一起去七星楼吧。”
“不——我不能跟你去七星楼,我还得回到天魔教去。”
李云烈大叫道:“柳姨你疯了,你放走了我如何向天魔教主交代,天魔教主他会杀了你的。”
柳姨轻声道:“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向天魔教主解释。”
“可是你回去真的太危险了。”李云烈说着一把就抓住了柳姨的手。
柳姨顿时就挣脱了李云烈,“我意已决不必多言。”柳姨说完便一头又钻进了密道中。





